不哭不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房間內(nèi)氣氛仿佛結(jié)了冰一樣,路豐跪在地上,雖然沒有掙扎,但他也不看秦軒熠,沉默不語的避開Alpha充滿壓迫力的目光。
酒精帶來的刺痛感已經(jīng)逐漸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傷口火辣辣的疼痛,傷口不深,但是創(chuàng)面比較大所以讓人難以忍受,從手掌和腳腕不停傳來的痛感不停刺激著神經(jīng),也更加劇了路豐此刻的不安。
“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
秦軒熠抬了抬下巴示意路豐往旁邊看,透明玻璃外巨大的圓形展示臺正在緩慢升起,他們所處的是在一樓,臺面沒多久便升到了足夠的位置,舞臺邊緣的LED燈閃爍著令人不舒服的暗紅色。
路豐當(dāng)然不清楚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秦軒熠帶他來這是什么意思,但心底卻越發(fā)翻騰著不安與對這個人的恐懼,他依舊沉默沒有說話,秦軒熠也不在意這點,繼續(xù)說了下去。
“這地方是有名的調(diào)教俱樂部,你面前的是表演臺,常見的有出售中的奴隸展示表演,偶爾也會有誰家不聽話的奴隸的教導(dǎo)表演,而今天。”說到這,秦軒熠勾唇輕輕笑了一下。
“寶貝運氣不錯,今天是回收表演。”
似乎是看懂了路豐眼里的不解,Alpha矜貴俊美的臉上罕見的透露出幾分惡劣來,他伸手勾住路豐的下顎靠近自己,兩人幾乎臉貼著臉,姿勢親密卻又仿佛隔著數(shù)層冰墻,秦軒熠湊到對方耳邊,字字句句都帶著滲人骨髓的惡意。
“來這里的主家,對手底下的奴隸煩了,厭了,便會重新給俱樂部回收,這場回收表演就是俱樂部評估這個奴隸剩余價值的地方,若是奴隸表現(xiàn)好,有幾分運氣便還能找到另外的主家,若是運氣不好……”秦軒熠手指撫摸了兩下路豐光潔的下顎,再次開口道。
“寶貝,你猜會發(fā)生什么呢。”
路豐雖然不清楚會發(fā)生什么,但也能意識到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此刻眼前一切超出他十八年規(guī)規(guī)矩矩人生的事物令他此刻無比焦躁,什么奴隸,什么主家,仿佛古代封建稱謂一般的形容他不懂也不理解,卻本能的感到劇烈的不安,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不停撞擊著胸腔,精神高度緊張,他被強迫跟此刻氣勢逼人的Alpha對視,空氣中檀香壓迫著麥香毫無反抗能力,仿佛行走在懸崖間的鋼絲上,所有的不安與恐懼都在對方眼底無所遁形。
正在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搖滾音樂,跟常見的
搖滾歌曲不同的是,這首歌曲調(diào)子顯得更加低沉偏緩,鼓手的節(jié)奏一聲聲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仿佛與路豐正在快速跳動的心臟節(jié)奏重合,配上歌手沙啞的嗓音,無端勾的人心尖顫抖。
“表演要開始了。”音樂打破了兩人間原本凝固的氣氛,秦軒熠收起了剛剛一瞬間所有的壓迫力,像是平時在家一樣,緩步領(lǐng)著路豐來到落地窗前的觀賞位上,甚至還富有閑情逸致的給自己倒了杯酒水,但卻什么都沒解釋。
一首歌曲只有七八分鐘左右,很快暗紅色的燈光便隨著歌曲結(jié)束一并隱去,隨即原本昏暗的舞臺空間燈光亮起,映照著整個舞臺一覽無余,揭開了這里最淫亂的面紗。
映入眼簾的看上去雖然是圓形的舞臺,但實際面向的只有秦軒熠和路豐這一塊兒,而秦軒熠房間的視野位置幾乎是最好的那間,也就使得路豐能夠清清楚楚看到眼前的,所謂的回收表演。
舞臺中央站著一個人,那是一個看上去很正經(jīng)的男人,大概率應(yīng)該是個Alpha,三十歲左右樣子,五官端正,明明并沒有多么帥氣,眉眼間卻有種特別的肅穆感,整個人往那一站就能讓周圍人有種本能的信任,這無關(guān)長相,是這個人獨有的一種氣場。
當(dāng)然,前提是如果他能穿上正經(jīng)衣服的話。
莊嚴(yán)的男人此刻全身赤裸,他的身材極好,膚色健康微黑,肌肉線條鼓脹有力,身體上還有些許受傷治愈后留下的淺色疤痕,更是令他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這樣一個男人,更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的是正直的警察,嚴(yán)肅可靠的老師,甚至陽光的拳擊教練。
只可惜,所有往好處的想象從一開始就終止在了男人身上更為明顯和抓人眼球的部位。
比如男人脖子的黑色項圈,項圈上顯眼的標(biāo)志著“回收品”三個字,項圈中間還分出了著三條銀鏈,分別連接著兩邊乳頭上的乳環(huán),正中間的一條順著胸膛與腹肌往下,男人雞巴的龜頭處也被穿了環(huán),雞巴此刻被銀鏈拉扯著直挺挺的往上戳著,尿孔處泛著濕潤瑩澤的水光,黑色的圓環(huán)穿過龜頭,擋住了大部分尿道的出口,只剩下一點點位置讓液體慢慢泌出。
除此之外,他的雞巴根部也有一個鎖精環(huán),不知道男人被鎖了多久,整根雞巴已經(jīng)漲得紫紅發(fā)黑,路豐之前也被鎖過,那噩夢般的幾天令他后面回想起都忍不住發(fā)抖,腹部仿佛還殘留著那種撐到極限的痙攣般的疼痛。
可即便這樣,圓臺中央的男人神色依舊平靜而冷淡,站姿的立在場中央,仿佛對自己的處境絲毫不在意一般,特殊的氣場態(tài)度無疑吸引了這個空間內(nèi)大部分人的視線。
“原來是他啊。”一旁的秦軒熠看清來人后淡淡的說到,路豐本能的跟隨聲音看向秦軒熠,他現(xiàn)在腦子很亂,現(xiàn)在見到的和即將到來的未知的一切都讓他無所適從。
秦軒熠倒也配合的解釋起來。
“這人是個Alpha,原本據(jù)說是個警察吧,不知怎的被陳家小公子陳卓看中了,那陳小公子也是個Alpha,但葷素不忌,卻又沒心沒肺的很,攪黃了人家的工作,甚至連人原本和睦的家庭關(guān)系也折騰的烏煙瘴氣,據(jù)說后來他決定跟陳卓在一起的時候,跟全家都斷了聯(lián)系,結(jié)果陳卓費勁把這Alpha花言巧語騙到手后,卻沒多久就膩了提了分手,可惜這人跟他之前知情知趣的情人不一樣,死心眼,拼命也想跟在陳卓身后,知道陳卓喜歡玩奴,自己跑來了俱樂部求著被調(diào)教,雖然確實是讓陳卓對他又起了興趣,不過也只是多跟了三個月,現(xiàn)在還是被扔回了俱樂部。”
路豐顯然被兩人間巨大的信息量沖擊到了,嘴唇張合幾下喃喃道“為什么。。”
“為什么?什么為什么?陳卓為什么這么對待這個Alpha?還是這個Alpha為什么不干脆離開陳卓,為什么這么執(zhí)迷不悟?”秦軒熠意義不明的嗤笑了一聲。
“寶貝,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啊,他們兩個人之間,可不是什么甜蜜的愛情故事,陳卓這人骨子里就傲氣的很,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拿不到的,他看上了這個Alpha,剛開始還能壓著性子跟人玩感化游戲,可惜據(jù)我所知,臺上的Alpha對陳卓一點沒生出來多余的情感,明里暗里都拒絕過陳卓幾次,這小太子爺?shù)钠夤粔翰蛔×耍阒浪窃趺磸木祀x職的嗎。”
秦軒熠轉(zhuǎn)頭看向路豐,一字一句的說道。
“因為陳卓給他下了藥,然后把他扔在了他親姐姐丈夫的床上,面對一個中了藥的Alpha,他的Beta姐夫根本毫無反抗能力,第二天,更是裝作一副被欺騙感情的受害者模樣帶著他親姐和他的同事一起去捉奸,他們打開房門的時候,那會兒剛泄了藥力的人摟著他姐夫睡得正香。”
路豐震驚的聽到這里,幾乎不敢相信世上能有人惡劣到如此地步,可這甚至還沒完。
“這事發(fā)生以后,他自己沒臉繼續(xù)在警局待下去,也疏遠了原本親近的家庭,陳卓便想著趁虛而入,結(jié)果沒想到,這個Alpha倒是心志堅定,沒有被陳卓一些小伎倆所迷惑,甚至還試探出了陳卓才是幕后推手。”說到這,秦軒熠露出了抹絕對稱不上好意的笑容。
“只是他看不清局勢,他不清楚,只有當(dāng)陳卓愿意跟他玩的時候,他才能得一點微不足道的反抗權(quán)利,一旦不打算折騰這些溫柔戲碼的時候,才是他真正噩夢的開始,而顯然,陳卓在接二連三的碰壁中已經(jīng)對他失去了所有耐心,想要毀掉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囚禁,暴力,黑暗幽閉,威脅,精神暗示,幾乎在他身上用了個遍,他在陳卓家地下室待了二十天,基本上去了半條命,出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換上了嚴(yán)重的斯德哥爾摩,變成一條全心全意依賴著陳卓的狗,這也是陳卓最喜歡的情人樣子。”
秦軒熠語氣淡淡的說完自己知道的信息,再看向場內(nèi)平靜的仿佛一潭死水,沉默接受自己結(jié)局的Alpha男人,路豐心臟仿佛被一只手縮緊了下,泛著輕微酸疼的意味,他雖然不認(rèn)識場內(nèi)的男人,但向往美好,為他人的悲苦感到難受,這份共情能力幾乎是人的本能。
路豐下意識移開視線不忍再看,轉(zhuǎn)頭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么,這時舞臺驟然亮起的燈光映照出秦軒熠精致的眉眼,說了這么多,他自始至終眼里一絲波動都沒有,冷漠的態(tài)度顯得格外薄情疏離,冷色的光暈掃在秦軒熠臉上,和Alpha有種奇異般的搭配,讓本就矜貴漂亮的長相此刻更是有種的攝人心魄的驚艷感,像是傳說中美麗又危險的海妖,引人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