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寒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些天謝裴與白亭深的交流確實有些少,但也不至于忽略他,因為他認為白亭深作為目標已經差不多攻略完成,比他想象中的簡單不少。現在正在琢磨著第二個目標——白渡。這對他來說,比對付白亭深來講要頭疼得多。
他還是深刻地反思了下自己,自白亭深擔任總裁以來,自己都是仗著白亭深的喜歡而肆意妄為。
夜晚的燈光使街道充滿了迷蒙的光暈,他看著坐在副駕駛上的白亭深,直覺告訴他這位總裁現在有點不高興。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開口詢問。
“沒有。”白亭深回答地斬釘截鐵,語氣沉悶,調整了下姿勢,轉頭向外欣賞風景。
謝裴只得看見他漆黑的后發,喉結動了幾下,欲言又止。
白色的賓利車一路暢通無阻地行駛到了白亭深家門口,停在他們家的小院子里。謝裴解開安全帶,后腦勺就突然被人用手按緊,眼前一暗,嘴唇也被完完全全地堵住,對方的吻毫無章法,舌頭在他口腔里亂攪。
“唔!”突然唇瓣一陣刺痛,口腔里盡是鐵銹的味道。他有些冒火,更是覺得莫名其妙,雙手用力一推,雙唇分離,把白亭深按在了自己身下。
“你干什么?”謝裴壓低了聲音,手臂壓制著他不斷掙扎的身體。卻見白亭深雙眼發紅,胸膛劇烈地起伏,活像是被人欺負得狠了,顯得有幾分委屈和可憐,令他不禁手上松了些力氣。
“明明在我們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你天天找我,主動找話題。現在都是我去找你,話也少了……”他白皙的臉頰現在變得通紅,眸中情緒翻滾,喑啞道:“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對我不感興趣了?”也是,謝裴長的那么好看,性格也很受人喜歡,想找什么人找不到?
要是有人看見了他這副神態會都驚嘆一聲,在職場中叱咤風云的白亭深,何時露出過這種表情?
“……沒有的事。”謝裴有點心虛,但看見他傷心的樣子心里也有些難過,想伸出修長的手指撫平他緊皺的眉毛,解釋道:“是我狀態不好。”
“對不起,是我沒控制好情緒。”白亭深沒多問,暗暗唾棄自己想多了,太過于敏感。滿含歉意地看著謝裴還在滲血的嘴唇,他自知剛剛咬得多用力。愧疚道:“嘴上還有血,我給你擦擦——”
謝裴搖搖頭,俯身就朝著下方粉紅的薄唇吻了上去。
車內的空間太小,熱得謝裴白皙的額頭都泛起了汗。他眸光深沉,當真覺得白亭深的身體敏感極了,只是親了親嘴,他的東西就直直地戳在自己的小腹上。謝裴不禁惡趣味地想——后面的小穴早已泛濫成災了吧?
突然之間,謝裴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猛地一抬頭,便看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倚在大門邊上。
車是停在院內的,他們之間不過幾米的距離,那人自然也將車內的場景看的清清楚楚。
他整個人被龐大的建筑遮擋住,謝裴的眼睛被庭院內的燈光晃了晃,看不清他的臉,只能分辨出他抱著手臂,是個高大矯健的男人。輪廓很是眼熟,不用想謝裴都知道他是誰。
“怎么了?那邊是有什么東西嗎?”白亭深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見謝裴往一個方向看了好久,很是疑惑。
“有人。”謝裴沉著地將躺在座位上的白亭深拉了起來,剛想說出白渡的名字,忽然想起來在白亭深眼中,他和白渡只有一面之緣才對。喉結滾動,干巴巴吐出幾個字:“我不知道是誰。”
“嗯,是小渡。他今天居然回來了。”白亭深一眼就認出了那個人。嘴角上翹,拉住謝裴的手,神色是顯而易見的欣喜:“也不知道他在那里多久了……我原先還不知道怎么和弟弟們解釋我們之間的關系,現在是個很好機會,把事情說清楚。”
“好。”謝裴沉默了一瞬,很想拒絕的,但更不想看見白亭深傷心。
白渡現在只是他的前男友罷了,他做什么事都與白渡沒有關系。
他倆一前一后在白渡面前站定。謝裴本以為自己可以像上次一樣毫無波瀾地出現在他的眼前,可在現在,指尖卻不受控地開始顫抖。
“小渡?”白亭深望著許久未見的弟弟,輕輕地開口:“我們和白熒……”
“她都告訴我了。”白渡打斷他的話,他隱藏在墻壁的陰影中,聲音聽起來磁性低沉又平穩:“不用哥哥解釋,我知道你們的關系。”
白熒在他的威逼利誘下將事情的經過全盤托出,原本他以為只是一夜情罷了。可剛才他看到的那一幕,不就是印證他們關系的最好證據嗎?
“那我希望你……”
“祝福你們嗎?就憑你們見不得人的關系?”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白亭深皺起了眉毛,被他莫名其妙的咄咄逼的態度弄得有些惱怒,更別說這句話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的痛點上。
他覺得今晚白渡很不對勁,他從來一直對自己這個哥哥敬重有加,而且從不忤逆。
白渡額前的碎發擋不住他眼中的兇狠和躁意,他一身黑衣,在夜色中宛若四處獵食的黑豹,充滿侵略性。
他明白自己不應該這樣,但看見他們談笑風生的樣子,特別是在車內擁抱親吻,心中又酸又澀,覺得那場景刺眼至極。
伸手握住謝裴瓷白的手腕,在白亭深震驚的目光下,宣告般地沉聲道:“我說,我不允許你們在一起。”而后又炫耀似的沖白亭深挑挑眉:“憑我是與謝裴恩愛多年的前男友的身份。”
“這樣啊。”白亭深驚訝極了,但還是一瞬間就冷靜了下來,他這個弟弟向來恣意霸道,冷淡地說:“不過是前男友罷了。我認為你還是以我弟弟這個身份來反對我們,更有說服力一點。”
“放開他。”他眼神極冷,如同三尺寒冰。為了謝裴,他還是第一次以這樣的姿態面對他的弟弟。
“夠了!”謝裴被白渡捏的發疼,心中火氣也暴漲。也不打算在這么耗下去,甩開他的手,壓抑著怒氣,黑曜石般的瞳孔凝視著他,狠下心,一字一頓地說:“我們早就已經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