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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本王去上林打獵,剛巧就獵的這一只四不像,讓人做了,給你補補身體,嘗一嘗,味道還是很可以的。”
一個小青銅鼎里盛裝著美味的上林鹿肉,揭開蓋后香氣撲鼻。佐以兩道小菜一鼎湯餅,就著鹿肉吃了一碗半的飯,美食撫慰了轆轆饑腸,君溶的愉悅表情真實了些。
君溶說:“這鹿能死在皇叔手下,也是榮幸。”
君鄴城敲了下他腦袋,“它能填飽咱們陛下的肚子才是榮幸,多吃點吧,少說話了。”
畢敏忠殷勤的盛了碗鹿肉湯遞給君溶,君溶接過的時候手一抖,湯水灑到了手背上,滾熱的燙滴到手背上,皮膚立刻浮現了兩個紅點。
君鄴城眉峰一皺,冷哼了聲,畢敏忠一下子就慌了,忙跪下請罪。
“陛下恕罪,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君溶去看君鄴城,君鄴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畢敏忠的身上,用瓷器茶托覆上君溶的手背,冰冷的白瓷很好的緩解了些許的灼痛。
這湯是君鄴城從王府帶進宮的,中間怎么也隔了幾刻鐘,就算保溫做得再好,也不像沸燙厲害,過了會兒就沒感覺了。
君溶的手被君鄴城握著,他試著抽了抽,君鄴城掀開眼皮警告的看他一眼,他就不抽了,慢聲說:“一點小錯而已,怎么就成該死的大罪了,說得好像朕是個昏庸殘暴的暴君一樣。”
殺父弒君,戕害手足,流放胞兄遺腹子,這位年少帝王的名頭還真談不上圣明。
畢敏忠冷汗都下來了,連連磕頭,“老奴不敢,陛下恕罪,老奴是無心之失……”
君溶夾了塊鹿肉慢慢咀嚼著,首次出聲贊道:“這肉炙得不錯,皇叔,你府里的廚子該賞一賞。”
“那便賞就是了。”君鄴城松開他,也沒看畢敏忠,“下去領二十板子。”
畢敏忠松了口氣,領罰下去了。
君鄴城直接問擺明了是借題發揮的君溶,“小九兒看不慣這奴才直接和本王說一聲就是了,何苦非要燙自己一下,你是覺得,你非要如此本王才能如你所愿嗎?”
君溶也沒奢望自己的那點心思能瞞得過君鄴城,放下了筷子,瞧了瞧手背才說:“皇叔,朕怎么會和一個奴才計較,太失身份了。只是如果是衛十六的話,即便朕故意刁難苛責他,他也不會做不好分內之事。”
“衛十六是你的暗衛,他的分內之事就是保護你的安危。溶兒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不如直說就是。”
“能者多勞,朕想用他。”
“大耀開朝慣例,暗部的死士至死都活在黑暗里,沒有轉明一說。你要將他換成你宮里的領事太監,是要提拔他還是貶低他?”
“規矩可以破。”
“有理,你要是執意要他伺候,凈身后送來就是。”
君溶問:“后宮無嬪妃,為何要凈身?”
今晚說到現在,也只有這一句話取悅了君鄴城。
君鄴城道:“你知曉本王性子,你要什么直接說不就行了,非要彎彎繞繞兜圈子,為何非要換衛十六,給本王一個正當理由。”
“目盲。”
“還有呢?”
“沒了。”
君鄴城笑容斂盡,衛十六目盲,就看不到他們的事情是么?君鄴城嗤笑了聲,倒了杯媚香給君溶,“你喝了,本王就答應你。”
媚香酒是后宮里嬪妃慣好的暖情酒之一,顧名思義,此酒效用只有一件。
君鄴城故意放一壇媚香在他的御案上,不許移除,非要讓他一眼就能看到,轉而聯想到令人羞恥的點點滴滴。
即便不用此酒,君溶也能明白君鄴城的意思,但凡他這個皇叔快入夜了來找他,左不過就是那么一回事,根本躲不過。
君溶也沒想逃避,這壇酒也時刻在提醒著他。
端起媚香一飲而盡,冰冷的酒液還未滑過喉管就燃起了一把火,在他的體內燒得越來越旺盛。
君鄴城看著他的臉頰暈開酡紅,深色的瞳孔更黑了,“九兒,脫衣。”
君溶的手指勾上了自己的腰帶,佩玉落地的同時,君鄴城拍了拍掌,無人進來,宮殿的大門從外轟然闔上了。
君鄴城沖他點了點下巴,命令道:“繼續。”
君溶閉了閉眼睛,心一橫,利落的脫下了龍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