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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河從廚房里走出來，手上拿著冰袋走出來遞給常靈山的領導者：“江源，我只找到了這個。”

江源點頭接過冰袋，然后敷在常靈山臉上。常靈山被冰的打了個哆嗦，江源眼睫微顫，更加小心翼翼地給他敷臉：“我不是故意打你的，怕你在夢里醒不過來。”

“我知道，要不是你的話我現在就掛了。”常靈山非常感激江源，別看這人柔柔弱弱的，扇他這一巴掌可沒少使勁，臉上火辣辣的疼。

舒卿走過去在沙發上坐下，盯著電視中的直播畫面觀看，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都與直播有關，趙展的額頭，常靈山的后腦勺，還有他的膝蓋，另外加上今天晚上的女鬼，都透露著直播間的不正常。

他返回房間里把掃把拿在手里，等會見著女鬼了還能有用處。

“常靈山你先回家歇著，明天早上八點鐘左右再過來。”

常靈山手里拿著冰袋，滿臉的不愿意：“就不能睡這兒嗎，你說你要是遇上女鬼了，我還能幫忙不是嗎？”

“……”舒卿抬眼看向常靈山，眼神能把他給殺死，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張嘴要是不想要了，我可以幫你縫上。”

烏鴉嘴說什么靈驗什么，他今天晚上見鬼的幾率陡然上升，舒卿甚至覺著百分之百會見到女鬼。

“我嘴長得好好的，怎么著你了。”常靈山小聲嘟囔，然后又對舒卿說，“我賴在你這兒不成嗎，倆人在一起有安全感。”

“不行，必須回去，你就不怕女鬼再找上你？”秦河馬上回話，生怕說的晚了舒卿會答應。他說完又看向江源，對他擠眉弄眼，你快點把你的人弄回家里，按照我教你的來做。

江源接收到他的信號，轉臉看向常靈山小聲說：“我們回去睡覺好不好，明天早上再來。”

常靈山敷著冰袋看他，怎么從領導者嘴里聽出了撒嬌的感覺？

江源見常靈山沒有任何反應，腦海里回想著秦河撒嬌的模樣，然后一下撲倒在常靈山懷里哼唧著說：“回去吧，我好困了，想回家睡覺了。”

江源本來長得就秀氣，說起話來軟聲細語，常靈山被抱住之后整個人瞬間僵直，這個領導者怎么不一樣了，有點，呃，有點嬌氣，但又不會讓人討厭，恰如其分的撒嬌。

常靈山瞬間就心軟了，說著：“那行吧……回家睡覺去。”

江源用力點頭：“嗯，我們回家去。”

秦河殷切地開門把他們送走，然后又把門反鎖上才轉身回到舒卿身邊，沒人和他搶舒舒了，開心。

舒卿專注地盯著電視看，此時直播間里的人數大約只有三四千，發彈幕的更是少數，其中魚啊魚的彈幕尤為突出。

“想和露露一起睡覺，露露身上的味道應該會很香。”

“露露我今天又見到你了，你和直播間里一樣漂亮。”

見到露露？

作為露露的鄰居，舒卿一天只聽見露露打開過三次家門，一次是被外賣員騷擾，兩次是拿外賣，這個人聲稱見到露露，那他只可能是外賣員，最有可能是那個騷擾露露的外賣員。

從微博里的照片分析露露家的位置，又裝作外賣員上門騷擾，這個人已經掌握了露露家庭住址，如果今天中午沒有他在的話，那份外賣就很有可能硬塞給露露，誰知道外賣里有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

就目前來說殺死露露的人，外賣員具有最大的嫌疑。

秦河靠在舒卿肩膀上，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半夜十二點電視里的人都睡了，他們卻還要熬夜看別人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