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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拍拍金衣人的臉,笑:“你就是王母大帝,眼下也逃不出我的床。”
她開始動手解其衣裳。
“我是女人!”金衣人大喊。
老板娘解衣帶的手頓了一頓,隨后又動起來,不過是將先前略顯粗暴的脫衣變得溫柔了些。
“所以呢?”她笑。
金衣人一愣,好像似懂非懂了她那笑里的意思,她掙扎,被點住穴道的身體只能小幅度地顫動著,“我沒法兒和你行房!”
“誰說的?”老板娘終于脫掉身下人的所有衣服,看她肌膚白皙如珍珠,比自己亮了好幾個度,剝下自己的衣服將身子貼上去,觸感也比自己的嫩不少,她輕嘆一聲,下身竟就這樣濕了,“是女人,就更好了。”她說著,將鳳戶貼上對方的腿心,滑嫩相處時,便見二人的身子狠狠抖了幾抖。
“啊……”
“混蛋,滾、開!”
“怎么能罵姐姐是混蛋呢?姐姐的名字叫稚秀,稚氣的稚,秀麗的秀,來,你叫叫看。”
“我叫你爹!”
窗外的師祁蕓一愣,稚秀,九尾狐稚秀?居然是她。這稚秀的名字可是在玉霄宮的誅邪冊上的,是江湖正派皆欲除之而后快的邪魔外道。稚秀和她丈夫本是一對令人聞風喪膽的食人魔頭,幾年前她丈夫被正派之人誅殺,她從此形蹤難定,卻不想原來是躲到這荒山野嶺里來了。她的花名便是取自同樣食人肉的九尾狐。
稚秀眉眼彎彎,見她性子實在太烈,赤身下榻,從地上散落的衣裳里翻出來一瓶藥,倒出一粒粉色丸子,含進口中,嘴對嘴喂給了榻上女子。
耐心等了片刻,藥效上來,女子掙扎的顫動漸漸變成難耐的扭動,見時機已到,稚秀解了她的穴道,摸著她忍耐得大汗淋漓的臉龐,笑道:“現在,你想要了么?”
回應她的是猛地一撲。
“你個……混賬騷貨……”女子抬起稚秀一條腿架在肩上,她將自己麻癢難耐的腿心嵌進對方的炙熱軟丘,報復性地狠撞一番,雙眸通紅,口中念念有詞,“肏死你,肏死你……這下滿意了?”
“嗯啊……不夠,再快些,哈啊……撞死奴家肏死奴家,奴家還不知道小官人的芳名呢?啊……”
“想知道我的名字?你也配!”
她壓在稚秀身上,腿心狠狠撞擊鳳丘百余下,膨脹的花核終于在一陣閃電似的酥麻中迎來綻放,最后一下她緊緊貼住濕膩的穴兒,按住不動,快感如雷霆入體,遍布焦麻。
去過一回后,藥力減輕不少,略微清醒過來的女子一把掐住還沉淪在爽快里的老板娘的脖頸,開始秋后算賬。
“騷賤人,敢暗算我?”女子道,“我離明若向來有仇必報。”
她打開藥瓶,倒出全部的粉丸,胡亂塞進稚秀口中,強硬地逼她吞下,而后依樣畫葫蘆地等在一旁,等著看她欲罷不能時的下賤作態。
“唔……要……”
稚秀滾下床,狗一般爬到離明若腳邊,舌頭從她的小腿舔至腿窩,半跪著吻著她的花核。離明若又去了一次后,眼里的清明越發多起來,她抬手甩給稚秀一巴掌,見對方依舊不折不撓地爬向自己,她笑罵一句:“賤貨!”
隨之揪著她腦后的頭發,將她提起來按趴在桌上,一根手指就那么一聲不響地頂進濕穴,野蠻粗暴地肏進肏出。
“你不是想要么?”她冷笑,“我給你。”
“嗯……啊……太快了……”
稚秀的臉被按在桌面上,過于激烈的快感令她流出兩行清淚,胸是麻的,臀是麻的,穴兒也是麻的……她漸漸失去了自我,忘記了自己才是最開始玩人的一方,隨著越來越快、越來越野蠻的頂弄,她不自覺地抬臀迎合,呻吟聲連綿不絕,充斥了整個房間。
“啊……好舒服,好舒服……我好久沒有這樣舒服了,給我……再給我……”
稚秀邊哭邊求,離明若最后急頂幾十下,猛地抽出手來,帶出的淫液在空中劃出了一條水線,“騷賤人,
這么喜歡被女子肏?”離明若冷笑著將人抱起,要她雙腿勾住自己的腰,她的手從下面直直入進肉穴,又是一番猛烈的抽插。
“唔——!”這般姿勢進得更深了,稚秀摟著她的脖子,整個人如幼孩一樣掛在她身上。
離明若將她抱肏一番,終于拔出手指,在稚秀攀至巔峰之際,雙臂一松,把人丟在地上,冷眼旁觀她癱睡在地上,于亢奮中噴潮噴水。
拾起衣裳套好,撿起角落的魚腸劍插回靴中,離明若絕情地走出屋子,一次都未回頭看過地上還在痙攣的女人的媚狀。
客棧飯桌上,玉琳瑯側頭看向回來的人,問:“怎去這樣久?”
捂著鼻子的師祁蕓向她擺擺一只手,表示自己沒事。
“鼻子怎么了?”
撥開她的手,兩道紅艷的血從鼻間流出,玉琳瑯皺眉。
“怎么流鼻血了?”
師祁蕓尷尬地接過她遞來的手帕,趕忙擦了擦鼻子,心虛地笑了笑,連說沒什么,“大抵是空氣太干了,導致我容易上火。”捧起白水就飲,“我多喝點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