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枝黃鶯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辭了?你這是為何?”
見少嫦折騰半天還是沒能上來,馬兒也被她揪得毛發(fā)疼癢四蹄亂踢,逄澈無奈,一手抓住她后背,將人拎上了馬背。
上馬之后,少嫦畏高,兩手抱住她的腰,道:“怎么就許你有正事,我也有正事的好么?”
“陛下也給你安排事了?”
“那倒沒有。”
“那你跟著我作何?”
“誰說我跟著你了,聽說阿姊要去江湖中辦事,我正好也要去江湖里了結(jié)心事,你就順路載我一程,到地方了
我會自己下去。”
逄澈無法,縱馬行了叁日,途徑一處山腳下,少嫦突然叫道:“這里這里,就是這里!阿姊將我放在這里就好。”
逄澈一看,這是春風(fēng)谷的地界兒,她擔(dān)心道:“你身無武功,我怎能放心你在此處?”
“阿姊就放心吧,我福大命大,遇到什么事都能逢兇化吉的,再說我又沒得罪誰,哪里會有人想害我?就算真有,我的銀針也不是吃素的!”說著,她拿出針灸用的家伙什兒給逄澈看。
逄澈仍是不放心,扯下自己的令牌扔給她:“若遇到危險,亮出令牌,報上我的名號,諒江湖中除了邪魔外道,沒幾個人敢與你為難。”
“謝謝阿姊!”少嫦高興地收下。
“保重!”逄澈策馬疾馳而去。
少嫦沖她背影揮手:“阿姊也保重!”
身疲口干,她走進路旁茶攤子,要了一碗茶水,剛坐下,邊兒上就來了一群鏢局的人馬,少嫦抬頭,見路側(cè)停著輛放著棺材的馬車,想必就是他們此趟要護送的鏢。
“他奶奶的!”走鏢的人把茶碗往桌上一砸,不爽道,“憑什么鏢頭給他們拉金拉銀的好活兒,卻給我們這個送死人的晦氣活計?老子不服!”
同行的鏢師勸他道:“你不服有什么辦法?人家是鏢頭的親戚,當(dāng)然拉的全是有油水的活兒,他們的客人都是些富貴鄉(xiāng)紳,鏢送到后,自有好吃好喝招待,保不齊還有美人兒作陪,再看我們,鏢到了目的地,接我們的只有一堆堆墳頭!”
“噗嗤——”少嫦沒忍住笑出聲,又因在喝茶,嗆得邊笑邊抖。
那二人看過來:“小丫頭片子,你笑什么!?”
“哎呀,我笑你們兩個老爺們兒只敢背地里嚼舌根,有種的去當(dāng)面跟你們鏢頭說啊?在背后嘀咕再多遍,你們照樣只能拉死人。”
“臭丫頭,有你什么事兒?戴著斗笠干什么?難不成是長得丑不敢見人?”
其中一個漢子上前,抬手掀了她的斗笠,乍見嬌面生花、麗容賽仙,鄉(xiāng)野粗人何曾見過這等美人?怒眼當(dāng)即變?yōu)樯郏笫掷∷母觳膊环牛嵭Φ溃骸懊廊藘涸趺匆粋€人來此荒郊野外,莫非是跟情郎私奔不成?”
“呸!私奔你個頭,放開我!”
“老子就不放,不光不放,老子還要香你一口,讓你這張小嘴兒多管閑事!”
漢子的臭嘴越靠越近,少嫦掙脫不開不能去摸令牌,焦急之下抬腳狠跺他的腳趾,漢子痛地撒手,一個巴掌就要打在她臉上。
“何人敢在我春風(fēng)谷門前撒野!?”
“孬夫,誤我大事!”
兩道身影一齊從空中飛來,一個來自半山腰的林子里,一個來自馬車上的棺材中。
風(fēng)翩翩的分水雙刺飛脫而來,尖刃刺中漢子的手,疼得他縮回了爪子;另一位金衣之人手執(zhí)魚腸劍刺瞎了兩個漢子的眼睛接而又割下他們的舌頭,后將短劍收回靴中。金衣女子將馬車與馬分離,噌一下跨上馬背,駕馬來到二人與攤主面前,警告道:“莫同別人說見過我,若是泄露了我的行蹤,這兩人就是你們的下場,駕——!”
隨后揚鞭策馬,絕塵而去。
“什么東西!?敢跟本小姐這樣說話!”風(fēng)翩翩追出幾步,想起什么,折回頭,瞪著畏畏縮縮抱緊包袱的少嫦,問,“你來春風(fēng)谷干什么?”
“我…我……”少嫦的手指緊張地扣著包袱的結(jié),瑟瑟道,“那日,我們……我是來負責(zé)的!”
聽了她的話,風(fēng)翩翩又羞又氣,紅著臉抽出腰間別著的皮鞭指向她,道:“誰要你負責(zé)?別自作多情了,那日是本小姐委用了你,是我占了你便宜,你負個哪門子的責(z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