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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白奇連忙轉過視線，咳嗽一聲掩飾尷尬，盯著墻角的一堆雜物直到十七吃完。

“謝謝。”十七把碗裝進食盒里遞給白奇，聲音過分沙啞。

白奇接過食盒，看到蜜餞放在桌子上，還沒有吃。

“你。。。你好好休息，我。。。”白奇本想說我改天再來看你，想了想自己好像沒什么立場，“算了，晚上早點睡。”

白奇走后十七就在床上呆坐著，不知不覺太色完全暗了，夏夜涼爽的晚風透過破損的窗戶吹了進來，吹得十七打了個顫，像回過魂來似的拿起床上的衣服，摸到針線后開始機械地縫補，他的腦子里亂成一股糾纏在一起的線，冷不丁被針扎破了手指。

”嘶——“十七放下針線，繼續呆坐著，目光在看到桌上的蜜餞時聚集了起來，他緩慢起身把蜜餞從桌子上端起來，然后脫了鞋爬上床，想了想又把被子蓋在了身上，曲起膝蓋，把蜜餞放在了懷里。

十七這天晚上睡得很早，也許是太累了，也許是吹著涼風裹在被子里很舒服，也或許是晚上吃的一碗清湯面，他一夜無夢，再醒來時天才微微亮。

時間還早，十七在床上發了一會呆，然后掀開被子看了看身上，腰上和腿上的紅印已經變得有些青紫了，他慢吞吞地穿好衣服，昨天打的水還有一些，他倒在盆里洗了把臉，然后看了看水中自己的倒影，右臉已經腫了，和左臉很不對稱，他盯著倒影看了幾秒，然后把水潑到了院子里。

十七磨蹭了一會，活動了一下有些抽筋的腿，等走到庫房庫房準備拿掃帚時，劉管家已經等在那里了。因為劉管家一般是不會在這時候來庫房的，所以十七看到他后先是一愣，然后低下頭想要迅速走過去。

”十七。“結果還是在經過劉管家身邊時被叫住了，旁邊有幾個正準備走的下人看到這幕都停了下來，前一天十七從景琛房里出來回小柴房的路上確實被幾個人看到了，一晚上的時間足夠這個消息傳遍整個王爺府，現在下人們對十七不僅是討厭，還有了一些鄙夷。

”是。“十七站定在劉管家面前，小聲應了一聲。

”看什么看！干活兒去，“劉管家遣散了圍觀的下人，然后用意味不明的眼光看著十七，看到他紅腫的臉頰是還愣了一下，”王爺讓你還是跟著他做貼身侍衛，趕快去把衣服換了，王爺一會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