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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早上這么晚都不下來,剛剛還故意裝做要親我……就是為了把我鎖在這里?”亓子衿何其聰明,自然是一下就想通個中緣由。
“不然呢?亓子衿,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跟你到小行星來?”穆然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基本不能動彈的亓子衿,勾了勾唇角,像是在譏諷亓子衿,又像是在嘲笑自己,“你不會真的天真到以為我愛著你吧?”
亓子衿將穆然帶到與世隔絕的小行星上,這次他沒有再做出任何囚禁的舉措,但穆然除了他誰也見不了,也無法與外人面對面交流,這件事被敏感無比的穆然看成變相囚禁。
再加上之前被亓子衿囚禁的事還一直讓穆然憤憤不平,穆然本來的初衷就是小小地報復亓子衿一下,讓他長長教訓看下次還敢不敢再囚禁他,于是他就想到了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身。
之前亓子衿將穆然囚禁,或許是太過自信還是怎的,只給穆然腳踝上系著一條鎖鏈。而穆然就不同了,他之前逃跑成功,他當然不會讓亓子衿也走他的老路,所以他給亓子衿雙手雙腳都系上鎖鏈。亓子衿那次還怕穆然會無聊,特意叫了機器人進去陪他,穆然自己就是前車之鑒,他這次不打算放機器人進來。如果不是這棟別墅沒有地下室,他甚至有想過把亓子衿囚禁在地下室里。
因鎖鏈問題,亓子衿不得不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他神色復雜,有預想不到的意外,有竟被如此對待的失落,他有些生氣,又有些好笑,淺藍色的桃花眼像澄凈清澈的海水,他語氣輕緩而堅定,“穆穆,別自欺欺人了,你問問你的心,你當真一點也不喜歡我?”
驀然之間,穆然像是被踩到尾巴要跳起來的貓,他憤怒的眼里燃著火,他拿起枕頭砸了下亓子衿的腦袋,然后關上窗,關上燈,在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與黑暗中,他才“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門。
不得不說穆然也是心志堅定,除了送水送飯,其它時間他都不會往囚禁亓子衿的房間里去,甚至他都不會選擇經過亓子衿的房間,這樣亓子衿就不會聽到外面哪怕一點點聲響,他要讓亓子衿在沉沉黑暗中體驗一下他上次被鎖在地下室的痛苦。
遮光窗簾被拉得死緊,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房間里都不會有一絲光線透進來,黑暗像散不開的濃霧緊緊圍攏包裹,壓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黑暗并不是唯一讓人絕望的存在,最絕望的是除了飯點聽不到一點聲音,寂靜的,無聲的,他像是被世界遺忘,然后孤寂地死去,他像是聾了,連落針那么細微的聲音都沒有,也沒有水龍頭未關緊的滴答聲,他快要瘋魔,他甚至渴望聽到類似于粉筆尖銳地刮過黑板的聲音,只要能證明他還活著就好!
可是沒有,通通都沒有……最后亓子衿想出一個辦法,他不停用腳去撞床尾,聽到有撞擊聲、有鎖鏈的“叮當”聲,他笑了,笑著笑著眼尾有點紅,他終于知道之前他囚禁穆然的時候,穆然有多么痛苦和絕望。
為了制造出更大的聲音,他像人格分裂般自己和自己說話,“你不能再這樣對穆穆了……”
“穆穆,對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會這么對你……”
“穆穆,唔……好、好難受……你來看看我,好不好……”
亓子衿被鎖在房間里已經有整整七天,第八天清晨,他的房間終于迎來一縷亮光,那束光首先當然是指穆然,然后穆然慢條斯理地走到窗邊,嘶啦一聲拉開窗簾。
久久未見光線也許久未見過太陽的亓子衿的一下受不住抬手擋住眼,他漂亮好看的桃花眼被光刺激得不斷流出淚水。
“穆穆……你怎么突然肯拉窗簾了……你不是想報復我嗎……你再繼續關著我,好不好……之前的我就是個混蛋……對不起,我不知道會讓你這么難受……”亓子衿的嗓音聽起來沙啞且略含有幾分疲憊。
穆然耳尖動了動,卻沒有坑聲,他拿著一串鑰匙,挨個打開亓子衿的手銬,和其中一條腳踝鎖鏈,剩到最后一條系住右腳的鎖鏈后,他將鎖鑰扔回到兜里。
他提起一把椅子放到亓子衿床邊,在亓子衿疑惑不解的目光中,他找來一條領帶綁住亓子衿雙手,他將褲子和內褲脫到腳踝處,右腿架到床緣,左腿則高高曲直且向外側打開。
雙腿一開,中間那張干干凈凈白嫩綿軟穴口粉潤的小鮑穴就露了出來,亓子衿許久未看到穆然的嫩穴,也沒能摸到操到,他直直地盯著穆然柔軟的私處,目光幽暗深邃,“穆穆,你這是在做什么……”
如果不是右腳被系有長度有限的鎖鏈,再加上雙手也被綁在身后,看他亓子衿用力喘息、肩膀顫動的樣子,真的很像下一秒就要朝穆然撲過去。
“自淫,你看不到嗎?”當著亓子衿的面,穆然右手握上白凈的半軟雞巴,滾燙灼熱的性物在手里一點點變硬變脹。
右手扣住肉棒的根部,手臂快速地上下擼動,布滿青筋的屌皮在手中上下涌動,穆然將大拇指按在已經分泌出黏液的深紅馬眼上,不時揉搓、按壓、滑動。
在他激烈的沖擊下他的陽具很快就變成硬梆梆的一根,堅硬的莖柱下面是已然情動的小粉屄,似乎是察覺到亓子衿赤裸得不加掩飾的目光注視,小水洞已經開始分泌淫液,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穆穆,幫我的手解開一下,好不好……”這段時間幾乎沒有發泄過,所以剛看到穆然脫褲子時就硬了,更不用說眼前還上演著如此活色生香的美人自淫戲碼。
亓子衿兩腿之間早已升起筆直梆硬的帳篷,穆然故意綁著他,當著他的面敞開雙腿,當著他的面讓他看到粉媚淫蕩的小穴,還當著他的面擼,當著他的面發出細碎的呻吟。
亓子衿滾燙如火的大屌充血到快要爆炸,他整個人也像是被火燒著,仿佛他身下坐的不是床,而是點燃的焰火。
“嗯啊……好舒服……唔……”他當然是故意的,看亓子衿越難受,穆然就擼得越歡暢,右手手臂迅速上下移動,動作快到幾乎要出現殘影。
雞巴在摩擦下愈來愈熱,暴起的青筋更加明顯,像是下一秒就要破開莖皮化成一條小龍飛旋到空中。
穆然擼了一百多下,剛開始他還有著明顯的做戲成份,可很快快感像翻涌的浪波一陣一陣沖襲著他的大腦,他不可控制地溢出低低的呻吟,像小貓春天的吟叫,又像是無數只貓爪癢癢地撓在亓子衿心上。
“唔嗯!……啊、哈……”肉棒因充血而變成深紅,欲莖下面的小花穴也因快感而劇烈收縮顫動,像一張沒得到填充而欲求不滿的小嘴。
酥麻中帶著微微刺痛的感覺在雞巴里炸開,穆然反應激烈,他上半身向后倒去,他的頭靠上椅背,在他“唔唔”的低吟中,他的右手遽然松開滑落,肉棒里猛烈飆射出一道濃郁的白濁,因為亓子衿就坐在他對面的關系,那股溫熱的精液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后落到亓子衿的臉上、頸上、衣服上。
一直到穆然擦干凈雞巴和小穴,穿上褲子,放好椅子,關好門離開,亓子衿的雙手仍被領帶緊緊捆住,他的肉屌因得不到發泄而變得愈加腫脹充血,就這樣一直一直硬著。
穆然的蓄意報復當然不止這么一次,晚上解下鎖鏈放亓子衿進浴室洗了澡,他拽著鎖鏈將亓子衿拉到床邊,這次他在床頭坐了下來。
脫下褲子,剝下內褲,穆然雙腿曲起,膝蓋向兩邊移動,露出中間那張綿滑多汁的小粉洞,他扯了扯手上的鎖鏈,像對待小狗狗一樣晃了幾晃,他朝亓子衿招了招手,“想舔我的屄嗎?那就給我爬過來。”
亓子衿右腳上還系著銀色鎖鏈,他目光晦暗地緊緊盯著穆然腿間那有些顫巍巍的小水逼,喉結滾動數下,然后他毫不猶豫地伏下上半身,像只大型狗狗一般跪在床上朝穆然爬過去。
“穆穆……現在可以舔了嗎……”他的銀色腦袋幾乎整個埋進穆然腿間,他用高挺的鼻梁蹭了蹭穆然的小陰唇,小心翼翼地詢問。
“叫什么穆穆?叫我主人。”穆然抬起右腿用力踩在亓子衿的肩頭,亓子衿像剛出生不義懵懵懂懂的狗狗一般呆呆地望著穆然好一會,他做出一個明顯吞咽口水的動作,然后乖乖喊了聲,“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了嗎?”
“嗯,看在你這么乖的份上,舔吧?!蹦氯环畔掠彝取?
話音剛落,亓子衿從大型犬一下化身為狼,他猛烈地往前撲去,右腳帶動著鎖鏈,然后銀鏈從穆然手里硬生生掉落。
他抱住穆然,將原本坐在床頭的穆然給放倒,他拖住穆然腳踝往自己的方向拉,用力分開穆然雙腿,再將臉埋進穆然腿間的騷粉小穴。
他像是將將渴死的人終于遇到綠洲,急切而粗魯地扒開穆然的大陰唇,深紅的舌頭鉆進那道小而深的屄縫,他側著舌尖,一下下舔刷著柔白綿軟的小陰唇。舌頭像是靈活的蛇,從淫唇下方向上游移,經過翕動不已的小水逼時,他加大力度用舌頭反復刺戳那穴口潮濕滑潤的軟肉。
亓子衿右手摸上穆然飽滿鼓起的陰阜,將小粉唇往旁邊撥了撥,他找到淫洞上方的騷陰蒂,陰蒂小小的一顆,粉色的小肉粒高高挺起,亓子衿低下頭,含住那顆無比敏感的小肉核,用牙齒輕咬、用舌尖擊打、用口腔吸裹。
“唔……別含著吸我那里……”
小陰蒂被吸得麻酥酥的,穆然那里十分敏感,亓子衿寬大濕潤的舌頭裹住那小小的軟肉,不斷給予新的刺激,穆然的聲音都變了調,他反應很大,大口大口地喘氣,兩腿承受不住地緊緊夾著亓子衿的腦袋。
亓子衿卻偏偏不聽,舌頭來回刮擦過那粉色的肉核,頭被緊緊夾住,他雙手往外撐住穆然雙腿。接連不斷的刺激之下,穆然很快就痙攣著高潮,雞巴射出濃精,因為亓子衿剛好伏在穆然的小屄前,而穆然的雞巴又高高翹起,所以濃白的精液一股股射到亓子衿的銀色頭發上。
“主人,舒服嗎?”漂亮順滑的銀色頭發被穆然的白精射到一綹一綹地凝在一起,可亓子衿毫不在意,他討好地穆然唇角親了親,用摯愛專注的目光深深望著他。
“舒服,繼續給我舔。”穆然拿來毛巾擦了擦亓子衿的頭發,再次向他張開腿。
亓子衿這次抬高穆然右腿,將之架到自己肩上,他含住那柔嫩的小陰唇,在“咕嘰咕嘰——”往外噴濺淫水的小花壺穴口舔了舔,下一秒,舌尖強勢而霸道地侵入穴口嫩肉的層層障礙,深深地搗進屄里。
“嗯!……”像一尾彈起的小魚,穆然眼尾一紅,小穴顫了顫,腰身向上高高拱起。
“噗嗤、噗嗤——”很快就將濕乎乎水潤潤的小浪穴操出一個洞來,亓子衿挺直舌頭,在穆然緊致滑軟的小屄屄進進出出。
舌頭沒有大雞巴粗大堅硬,卻有著肉屌所沒有的靈敏柔滑,亓子衿驟然加大力度,舌頭用力擠開層層迭迭的粉色媚肉,深入地肏干著穆然不斷收縮顫動的陰徑。
“嘩、嘩——”生殖腔被刺激得打開了個小口,淫水泄洪般往亓子衿的舌頭上潑,亓子衿張大口在下面接住津甜生香的淫水,“咕咚”一聲大口吞咽進去。穆然似乎都有些被這樣直白淫靡的聲音刺激到,他抬手擋了擋流著清淚的眼。
舌頭每次都盡最大限度用力插入,舌尖上盡是逼里噴出的愛液,亓子衿將腦袋奮力往前頂,舌頭插進、拔出,再搗入,再抽出,狠猛地推揉、摩擦、刺戳著粉嫩內壁上的G點。
穆然被他高超的舌奸技術舔得直抽氣,身子泛上了層煮熟小蝦的緋紅,就在亓子衿舌頭重重往里深深侵入、攪弄著里面敏感抽搐的逼肉時,“嗯!啊……”他劇烈喘息著,雞巴再次高高舉起射精,只不過這次是射到亓子衿臉上。
高潮過后,花瓣一樣的小淫屄流溢出更多淫水,穆然臉上泛著還未過去的情潮,他坐起身來,雙手按住亓子衿肩膀,“給我繼續舔,然后——”
他笑得風情萬種,像是獎勵乖狗狗今晚表現得很好一般,在亓子衿耳尖上輕輕吻了吻,低低命令,“給我喝下去?!?
等穆然爽完,他抽逼無情,摸了摸亓子衿的銀色腦袋后轉身就走,而亓子衿的雞巴從剛開始給他舔時就已經梆梆硬,一直到穆然離開都沒能發泄出來。
穆穆還在報復他嗎?亓子衿臉上浮現出一個苦笑,心里酸酸澀澀。
他感覺他就像一根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按摩棒,還是根不能正確發揮作用的按摩棒,不能插進那多汁粉媚的小穴,甚至連在外面用棒身蹭蹭也不被允許。
又這樣過了幾天,亓子衿腳上的銀色鎖鏈終于被解開,反向囚禁結束。走出房間的那刻,亓子衿發自內心地覺得能呼吸到外面空氣的感覺真好,就算是馬上要下一場暴雨,他寧愿跑到大雨中被淋上一天,也不愿再被鎖在房間一分鐘。
出來的亓子衿繼續學做飯,但做出來的東西依舊讓人看一眼就沒了世俗的欲望,不過亓子衿會煮泡面,有時候穆然不想自己動手,就讓他負責做早餐。
小行星上的天氣對他們非常友好,不像主星經常下雪。別墅前面放了張白色的方形餐桌,穆然還得照顧小奶貓和小狗狗吃飯,所以有時早餐和午飯他會選擇和亓子衿在外邊的桌子上吃。
亓子衿對在哪時吃飯完全無所謂,他只要能一直和穆然在一起就行。
就在他們吹著晨風吃著早餐之時,有一輛淺灰色的飛船懸在他們這顆小行星之上。飛船里傳來步履匆匆來回走動的聲音,飛船操控臺前聚集著幾位有著金黃豎瞳的蟲族。
坐在最中間軟椅上的是一位上半身人形、下半身蟲形的中年蟲族,換算成人類的年齡,他大抵四五十歲,可他的頭發卻是花白一片,似乎曾經受到過什么致命打擊。
“呵!我辛辛苦苦找他找了這么久,結果他卻在悠哉悠哉地和別人吃早餐!”中年蟲族重重的一拳捶在操控臺上。
“領主,旁邊那個Alpha就是他的男朋友,這段時間他們一直住在一起?!币粋€瘦小的蟲族指著屏幕上用無人機傳回來的監控畫面,畢恭畢敬道。
蟲族領主橫眉豎目地站起身,他猛地踹開身后的椅子,雙眼猩紅暴突,像是下一秒豎瞳就會因憤怒而滾出眼眶,“我才不管那人是不是他男朋友,是不是個Alpha!穆然,你殺了我兒子,我要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