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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蒙德像觸電一般,他深黑色的瞳孔微微放大。
穆然的腳實在是生得好看,白凈修長,玉一樣干凈晶瑩。可能是沒有蓋毯子的關系,他的腳微微有些涼,隔著黑色的西裝褲踩在奧斯蒙德兩腿之間。
蟄伏隱忍的雞巴在他腳心的摩擦下迅速隆起變大,相隔薄薄一層布料,熊熊烈火卻像是從穆然腳心直接燃燒到他的性器上。
二十五年之中,他生命里絕大部分都是戰斗,是指揮,是和蟲族對抗,他不是沒有起過性欲的時候,但從來都是靠右手解決,用手手沖并不是為了體驗有多爽,他只是純粹想發泄出來,畢竟一直硬著很影響他做事。做那種事時他相當心如止水,甚至還能一邊看書,一邊繼續動作。因此他一直以為自己性欲不強,直到現在——
那踩在他雞巴上的腳一動一動的,他的陽具已經完全勃起了,將西褲頂出一個猙獰恐怖的形狀,穆然的腳心壓迫著他的雞巴前后摩擦,內褲里的大龜頭明顯跳了跳,馬眼小孔張開得更大些,興奮的大龜棱頂端已經開始分泌黏液,前列腺液體浸濕了黑色內褲,浸透了西褲的一小片布料,一點點涂抹到穆然腳心上。
“唔……”奧斯蒙德難耐地喘息一聲,被穆然踩著的肉棒像是有電流竄過,他微微仰起頭,低低嘶喘。
醉酒后的穆然似乎覺得腳不知被什么硬硬的東西一直硌著,不太舒服,他再次翻了個身,這次腳倒是規規矩矩地收了起來。
奧斯蒙德在原位坐了半晌,性器都沒能完全消下去,他拿出手帕擦拭凈褲襠上的濕潤。
他起身找來一條薄毯輕輕蓋到穆然身上,睡著的穆然眼睫微微顫動,他忍不住將手覆上穆然頭發,輕輕揉了揉。
穆然張了張嘴,小小聲說著什么,奧斯蒙德湊近些去聽,卻聽到一句,“鹿……老師,我想你……”
僅僅一瞬間,前不久才因陽具勃起而燥熱不安的身體迅速冰冷下來,他頭頂像是聚集了一小片陰云,僅對他一個人下著大雪。
天色漸晚,蘭西婭也喝了不少酒,妝都有些花,她打算到樓上去補個妝,加上好久沒看到奧斯蒙德和穆然了,她猜到他們應該在樓上,也準備上去和他們打個招呼。
誰知道她剛上樓,就見奧斯蒙德一臉陰沉地從休息里出來,蘭西婭見他大步流星一幅要離開的樣子,連忙攔住他,“哥,穆穆在里面嗎?我有個Alpha男性朋友想認識認識他欸,嘿嘿。”
奧斯蒙德沉郁冷淡地視線掃過她,臉色似乎更加難看,直接扔下一句話,“自己看。”
“搞什么啊?奇奇怪怪的。”蘭西婭一臉疑惑地聳聳肩。
穆然一覺睡到天亮,他直知道自己酒量差,但不知道差到這個地步,他忍著宿醉的頭痛起來洗了個澡,沙發邊有給他準備有新衣服。到樓下時,發現蘭西婭正坐在餐桌邊等他下來吃早餐。
“奧斯蒙德呢?”穆然看到蘭西婭身邊的位置空著。
“不知道,昨晚他就有些發病了,今天一大早就去軍部了,欸,你知道,男人每個月總有那么幾天。”
穆然:“……”
好像覺得哪里不對,卻又無法反駁。
吃完早餐,蘭西婭說要送穆然回去,穆然拒絕了她的好意,自己坐輕軌回了公寓。走到小區樓下,遠遠看見一個熟悉的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門口等他。
“尉風遲?你怎么會在這里?”穆然掩飾下心中的驚訝,雙手插在大衣口袋里走了過去。
從上次在醫院病房之后,他們兩個就沒怎么碰過面也沒怎么聊過天,他自己都不太好定義他和尉風遲到底是什么關系,不管是戀人還是炮友來形容似乎都不太合適。
“你什么時候成了奧斯蒙德的男朋友?”尉風遲穿得單薄,也不知在寒風中站了多久,這種天氣連小區門口的保安大叔都躲進門衛室里吹暖氣,或許受冷嚴重,尉風遲的臉色有些蒼白。
“昨天。”穆然也不知為什么尉風遲不給自己打通訊電話或發短信,直接找了過來,至少問一下他這個點會不會回來也好啊,不然不就白等了?
他見尉風遲好看的眉宇越皺越緊,像是夾著細碎的冰雪,他也不知出于何種心理,竟補充道:“是臨時的。”
剎那間,冰雪消融,春回大地,尉風遲劍眉漸漸舒展,他過去拽了拽穆然的手,俯身在他額上輕輕印下一吻,“那能請我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