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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污名化自己,把自己說成一個一天吃不到雞巴就饑渴到不行的浪貨,他這般費盡心思,只想讓鹿林深和他分手。
鹿林深太好了,理應繼續(xù)做他天上皎潔清朗的月,做他溪底經(jīng)水流浸潤過千遍萬遍的玉石,做他巍巍冰峰上萬人仰慕卻無一人可采摘的高嶺之花。
可鹿林深偏偏不干,他從天上墜落下來,星光消寂,化作一頭憤怒得毛發(fā)倒立、雙眼赤紅毫無理知可言的兇獸,飽嘗情愛后他想要和愛人一直留在這污垢不堪的塵世里。
“是誰?操你的人他媽是誰?”他雙手緊緊按住穆然肩膀,用仿佛要把他骨頭折騰碎的力道,他大抵是第一次說粗口,罵完那個狗娘養(yǎng)的,他自己也面紅耳赤。
穆然渾身顫抖,可他死死將嘴閉著,什么也不肯再說。
鹿林深開始脫衣服,外套、上衣、褲子一一被他擲到地上,最后只剩一條黑色的平角內(nèi)褲穿在身上,即使沒有勃起,他巨碩粗壯的性器仍像潛伏在黑色茂密叢林中的雄獅,猙獰駭人的一大包。
穆然難受地偏過頭,看見他非常不熟練地站在鏡子前拆隱形眼鏡。
鹿林深還為他專門戴了隱形眼鏡……
記得之前聽他曾說過不喜歡讓眼睛直接接觸到護理液……
穆然雙眼空洞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然后他就被走動之間健美肌肉塊塊隆起的鹿林深猛然一把拽進浴室。
“嘩啦——”頭頂最大的花灑被打開,冰冷刺骨的水流霎時間淋到他們兩人身上,穆然臉上全是冷水,讓他看起來就像是哭了一樣,而他的身體也早就冷得直打哆嗦。
“說!他操了你哪里?!前面還是后面?”水流同樣在鹿林深臉上縱橫,他分開穆然雙腿,寬大冰涼的大手遽然插進他的腿間,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粗魯無比地抓弄著那水嫩飽滿的陰阜。
“還是說兩個地方都操了?”另一只手繞過彈性十足的屁股蛋,將股縫扒拉開最大,常年握手術刀、帶有薄繭的大拇指狠狠磨搓著嬌嫩得像一朵剛開的小花一樣的騷肛門。
“都操了……”前后雙穴被深知他敏感點的大手玩弄著,穆然有些腿軟,小逼不爭氣地流泄出騷水回應,可他全身被刺骨的寒冷給凍得顫抖不止,嘴唇也早已由紅潤轉為慘白。
他知道,鹿林深在折磨他,同時也在折磨他自己。
“咕唧、咕唧——”三根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由下往上探進穆然緊致逼仄的小水屄里。
鹿林深的手真的很好看,手指修長,不見一點贅肉,他的手白凈如玉,光是一雙手,就給他憑添不少潔凈禁欲的氣息,手背、手指上爆起的青筋又讓他看起來多了那么一點欲色,黛青色的青筋落在他陶瓷般的手上,像是在描摹一副馬上要名動天下的山水畫。
一向拿慣酒精紗布手術刀的手,此時插著滑嫩綿軟的小騷洞,稍稍有那么點不合情理,卻一度讓插逼畫面變得血脈僨張、充滿張力。
可此時他嗓音沙啞,說出的話卻那么直白粗魯,“騷貨,你讓他射在里面了嗎?”
穆然的心再沒一點份量地飛上了天,然后像是被針狠狠扎出一個口,然后重重摔進冰窖里,直把硬梆梆的地窖都砸出一個洞。
“既然你都叫我騷貨了,你覺得我會不讓他的大雞巴射在我里面嗎?”
是他對不起鹿林深,他懺悔,他有罪,他活該墜入阿鼻地獄,本來他還想和鹿林深好聚好散。可現(xiàn)在被罵騷貨的他——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
“射了,還射了很多!把我的生殖腔都灌得滿滿的,他把我的肚子都頂起來啦……”
“鹿林深,我說要和你分手,你能不能干脆利落一點,別在這整這些有的沒的?”到了最后,他還在步步緊逼,他還在逼鹿林深分手。
“噗嗤、噗嗤——”本意是要給穆然清理掉那個狗雜種射進去的精液,可現(xiàn)在倒像是鹿林深用手在肏干穆然的小逼。
鹿林深又不說話了,現(xiàn)在他把小花灑也打開了,小花灑里噴射出來的也依舊是冷水。他那么執(zhí)著固執(zhí)地堅持著要幫穆然清洗,就像穆然那么固執(zhí)堅持著要他分手一般。
穆然沒有任何反抗,開始他還能自己站穩(wěn),漸漸地,他不得不靠著墻雙手緊緊摟緊自己,最后,他不得不依偎在鹿林深懷里,全身冷得泛起了雞皮疙瘩,顫抖不止。
那個狗雜種射進去的精液早已摸不到了,可鹿林深仍堅定不已地把冷水導入穆然體內(nèi),清洗著他在那天被操紅操腫今天卻依舊瑩潤緊致如處子的小嫩逼,清洗好前面的小粉洞,鹿林深開始給穆然的騷屁眼灌腸、清洗、擴張。
穆然的身體冷得不再像是自己的,趁著臉上布滿水流,他將頭埋進鹿林深同樣冰冷的胸膛里,他悄無聲息地哭了起來。
他的淚水和萬千冷水融在一起,像是在水里流淚的魚、海水理應察覺不到,可鹿林深就是知道他哭了,擴張著穆然滑嫩柔綿腸道的手驀然停了一下。
“你沒讓他咬你的腺體,也沒讓他標記你……至少,我和他還是不同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