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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剛敖為自己的天真，付出了代價。

榮斐還坐在庭下，邦主朝他走來，張口欲言。

邱剛敖就這么直直的看著他。

歪著頭，就像當年第一次和邦主一起，在口供房套話一樣。

我該怎么做？

為乜你要這么做？

邦主的腳步僵住，停了許久許久。

還是轉身離去。

背后的法警在推搡他，邱剛敖猝不及防。

被推了個趔趄。

好像打破了籠罩在他周身，密不透風的罩子。

他像剛剛才反應過來，人類要用呼吸維持生命，這個說法一樣。

深深的吸了口氣，全身都在顫抖。

不過片刻，他就穩定住了情緒。

他只是看著榮斐。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們會被所有人背叛。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張崇邦會為了正義拋棄我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會輸？

…………………………………………

你迎著阿sir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

邱剛敖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險些沒有站穩。

扶著桌子緩了好一會兒，眼看榮斐就要起身。

才開口道。

“榮……榮先生。”

你撣著身上不存在的灰塵，阿sir以為他開口了。

實際上，他根本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只是看著你，徒勞無用的低語。

你微抬下頜，對法警喊了聲等等。

哪怕不抬頭，你都知道在法警眼里。

自己是乜個模樣。

高高在上，傲慢自私。

“給句話的時間？”

你指著阿sir，重新又坐回了座位。

他不買賬，反而更重的推搡起了邱剛敖。

“這個可是重犯，還是前警務人員，十分危險，你確定要單獨談話？”

你笑的輕蔑。

十分危險？

他在床上，被你操的失禁的時候，確實危險的很。

你又點了點頭，法警看了法官一眼后，才把人交給你。

宣判過后就帶上的手銬。

拷在警官那雙細瘦的腕子上，硌出一片青紫。

你舔了舔下唇，示意了下旁邊的座位。

邱剛敖坐了上去。

整間大廳，只剩你們兩個人。

你都還沒有想好，究竟要對他說些什么時。

他反而笑出聲。

“喂，榮斐，等我四年好不好？”

你滿肚子正在想的話，卡在半當中。

打死你也想不到，阿sir的第一句話。

會是這個。

你想過他會求你，或許會哭著跟你說后悔。

也或許會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