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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路沉默,龜奴將他們放入一個小廳,跟府中管事的交待了幾句,約好抬回時間就離開了。
湛子承見鳳年沉默不語,以為這是見客的規矩,便只好默默跪著,哪知鳳年心里已經掀起驚濤駭浪:這不是蕭易遠的府邸!
到底是魏三弄錯了,還是蕭易遠擅自換了地方?鳳年心中如同一團亂麻,無暇再試探湛子承,心中暗暗思索自己的安排是否有疏漏。
忽聽有人朝小廳走來,聽腳步聲至少有四人。
“金爺,你看落仙樓已經把人送來了,您不來小的們不敢開籠?!逼渲幸蝗斯Ь凑f道,估計是下人。
“開吧。”另一人懶懶吩咐,看來這就是點他們的金爺。
金爺?鳳年感覺這人似乎有點耳熟,聲音好像也聽過。
到底是怎么回事,蕭易遠去哪了?鳳年縛于身后的雙手捏緊,縱然心中萬千疑惑,也只能等一會兒見機行事,大不了就裝病,想來誰也不會對一個病秧子感興趣吧。
背上的籠蓋慢慢被撬開,鳳年感覺腳上麻繩一松,就被人提著身后束縛從籠里拽了出來,眼前映出一張吊著三角眼,鑲著滿口金牙的老臉。
“怎么是你?”鳳年心中又驚又駭,他剛剛偷偷運力,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竟然經脈錮塞,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這是曾經點過他的客人,已經太久遠了,但是這個人明明已經······
一定是哪里出錯了!鳳年心跳如鼓,幾乎要把手心掐出血:等我找出是誰算計我,定要把你抽筋扒皮,讓你不得好死!
金爺嘿嘿一笑,隨手將他仍在一旁暖榻上,立刻就有人按住他身體各處,讓他動彈不得。
湛子承聽鳳年驚呼,感覺事情可能不太對,話里的意思像是跟這個客人認識,但是聲音里為何帶著些許懼意?
難道這個人曾經折磨過鳳年?
本來他還想跟鳳年較勁到最后,但是事到臨頭鳳年這樣,讓他不得不再次懷疑自己的猜測。
他剛想出聲詢問,卻忽然被人點了穴道,指力剛勁,他竟然無法用內力沖開:是個高手。
為何要點一個小倌的穴道,再加上鳳年剛剛的話,湛子承心里也不再似從前那般篤定,但是他如今受制于人,就算思慮萬千,也只能被拖著扔到床上。
兩人上半身還捆著紅繩,這里的人似乎并沒有給他們松開的意思,將他們按在床上跪好,衣擺被撩開,沒有穿里褲的下半身就盡數露在人前。
在出樓之前,鳳年就給兩人都上了玉勢,如今兩人玉臀都高高翹起,嫩蕊含著玉勢,在露出的一瞬間均是一縮,一時間屋中飄滿了油膏濃香,胯下貞鎖低垂,鎖頭一朵肉花上也被涂了油膏,尿口一開一合。
眾人都被這香艷美景吸引,屋中想起一片咽口水的聲音。
“金夜,這落仙樓果然名不虛傳,這兩只穴都是極品啊?!币幌氯朔畛械?。
湛子承聽到自己被稱為穴,心里又氣又怒,奈何穴道被點,全身上下半點不受控制,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難道今天真的要被人當成小倌插穴了?
“好!”金爺大贊一聲,枯黃的老手在兩只玉臀上肆意揉捏,嘴里嘖嘖稱贊:“穴是好穴,臀也是好臀,讓老爺我都不知該先寵幸哪一個?!?
“嘿嘿,金爺真是好福氣,我看左邊這只穴更嬌嫩,不如就先嘗嘗這只的滋味?”
“也好?!苯馉斣邙P年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那就先試試這個,你們把旁邊那個帶出去?!?
“好嘞!金爺,您慢慢享用,小的們先出去了?!?
怎么辦!鳳年被人摸著屁股,渾身都開始打顫,曾經不堪的記憶再次涌來,他閉了閉眼,急急將自己這些天的安排都想了一遍,自覺沒有什么疏漏,唯有一點,負責送侍奴的魏三不知他身份,若是有人在蕭易遠之前先點了他們伺候也有可能。
現在也只能裝病了。
“咳咳~”鳳年裝作咳嗽,扭頭朝身后人軟軟哀求:“奴家今日忽染風寒,不太方便伺候了,落仙樓侍奴眾多,您不如叫了其他的來?”
“嘿,那多麻煩?!苯馉攲⑹掷锏耐稳饽罅擞帜螅骸敖馉敳幌訔?,讓金爺操一操,保你什么病都沒了。”
鳳年被捏的心煩氣躁,見他不答應,氣的也不裝了,咬牙冷笑:“是樓里送錯了人了,我是蕭大人的人,你今天若是敢動我,蕭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蕭大人,爺可不管什么蕭大人,就算你是天王老子的人,今天也得給爺伺候舒服了。”
“廢話真多,省著點力氣,一會兒可有你叫的時候呢?!苯馉敳荒蜔┑呐欤骸鞍阉於律??!?
鳳年被人捏開下巴,嘴里塞上一團麻布,一連串威脅也只能化作嗚嗚聲,只有一雙美目怒瞪,似乎能噴出火來。
“哼,不知好歹的東西?!苯馉敾仡^怒道:“你們還不快滾,等著看老子肏穴呢?”
湛子承被人拉起,他見鳳年依舊被人按在床上,玉臀高挺,穴內的玉勢正在被金爺緩緩抽出,那金爺一手已經解開了自己的褲帶,鳳年的穴口正對著他的胯間,似乎只等他們離開,就會立刻將肉莖插入穴中。
鳳年!湛子承額頭青筋暴起,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眼睜睜看著那金爺已經將一根手指插入鳳年穴中,他心中如同被萬劍刺穿,拼了命的一遍遍沖擊穴道也無能為力。
床上的鳳年奮力扭動身體,雙目含淚,卻始終掙脫不得,嘴里塞著麻布嗚嗚聲不斷,那金爺的肉莖已經抵上穴口,隨著一個挺身,鳳年凄厲的喉音在房中響起。
屋門啪的一聲在眼前合上,床鋪晃動的吱呀聲響,鳳年壓抑的嗚咽,隔著門板隱隱傳來,湛子承橫眉緊鎖,雙目赤紅,他之前只知道鳳年是小倌,卻不知鳳年也是不愿意的。
就算他不愿意,也不會有人理睬,如同落花入泥,任人踩踏。
屋內的動靜越來越來大,湛子承仿佛能看到鳳年哭紅的眼睛,嗚嗚的哀嚎聲漸漸小了,那金爺似乎拿下了鳳年口中的束縛,湛子承聽到鳳年帶著泣聲的哀求:“不要···不要碰我···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不知金爺又說了什么,或是又做了什么,鳳年一聲慘叫,陣陣哭泣聲再次傳來:“為什么···我都已經把你們全都殺死了,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