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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兒,你那里···要不要緊?”湛子承咽下口中濁液,向后看了一眼,鳳年戴著鎖操自己,定然不得趣。
每隔幾天鳳年都要讓自己幫他紓解一番,以解藥力,只是現在他也不知道鳳年到底是否真的需要了。
鳳年正在將鎖緩緩從穴口抽出,肏了這么久,他只有尿口能有一絲感覺,莖身無法得到慰藉,后穴就越發空虛起來。
他將湛子承在桌子上翻過來,兩人四目相對,一個滿臉潮紅,一個媚眼如絲,“子承哥哥要幫年兒嗎?”
鳳年貼的太近,鼻尖幾乎都貼在了一起,湛子承感覺鳳年灼熱的呼吸輕輕從臉上掃過,像是一陣柔和春風,吹的他心里漸起波瀾,讓他心里的戒備也稍稍放松了。
“鳳年,你憋著會難受的,讓我幫你揉出來吧?!?
鳳年伸手探到湛子承身后,慢慢幫他解開繩子,“不行,我不要揉出來,年兒想讓子承哥哥操我?!?
難道我也要用貞鎖操穴?湛子承垂頭看了眼自己胯間的貞鎖,心中暗想:既然鳳年可以,我應該也可以。
“哥哥想什么呢~”鳳年探手握住了湛子承的貞鎖,兩人戴的尺寸不一樣,湛子承的貞鎖明顯比他的大了一號,滿手堪堪握住,“哥哥要是把這個插年兒身體里,年兒要被玩壞了。”
湛子承沒想過尺寸的問題,被這么已提醒,才發覺兩人貼在一起的貞鎖大小確實不一樣,將貼過來的鳳年在懷里抱緊,悶聲問道:“那要怎么做,年先生?”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兵P年下巴朝床揚了揚:“哥哥先抱我去床上?!?
湛子承正仰面躺在桌子上,身上還壓著鳳年,僅靠腰部勁力,輕松帶著兩人折起身,右臂向下一撈,將鳳年穩穩抱在懷里,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讓鳳年心中暗嘆好腰力!
只是不知到了床上,含著雙頭玉勢,這腰是否還硬的起來······
鳳年摸了摸男人健碩的肩背,被放在床上也不松手,直接將湛子承也帶了上來,抽出一只手在旁邊的匣子里摸索。
“子承哥哥可知道雙頭龍,樓里的小倌被鎖了男根,又想要互相撫慰的時候,就會用這個東西?!?
湛子承看著鳳年掏出來的雙頭龍,不過是彎弓一般的玉石,像是兩根玉勢并排放著,底部相連,他稍稍思索便只這東西是合用處了。
鳳年將玉勢兩端都涂上油膏,將東西塞給湛子承,稍稍分開了腿,羞澀一笑:“子承哥哥,把這個給我們倆戴上吧?!?
湛子承捏著玉勢低端的圓弧,一時不知道先插誰的身體里,又聽鳳年說道:“哥哥將玉勢放后面,對準雙穴,一同插進去吧?!?
湛子承聞言照做,他將鳳年兩腿盤在自己腰上,將兩人下半身貼緊,摸索著將一頭對準了自己的后穴,稍稍插入一寸,但是另一頭卻不好插,他的手夠不到鳳年的穴口,只能照著感覺瞎捅,始終對不準穴口。
“哥哥莫急~”鳳年被捅了幾下會陰,又被捅了幾下腿根,穴口張了又張,總是等不到那根東西插進來,只好伸手下去,捏住那亂戳的玉勢頭,扶到了自己的穴口。
“好了,哥哥可以插進去了。”
湛子承趁機使力,手掌按著圓弧處,玉勢兩端朝兩穴緩緩插入,這雙頭龍前粗后細,將前端抵入之后,后面幾乎不需要使力,兩穴本能的收緊,幾乎是將玉勢同時吸了進去。
玉勢被吞的太快,正好撞在那敏感處,床上兩人均是一聲悶哼,下體被玉勢嵌在了一起,鳳年將身上人纏的更緊,屁股幾乎都離開了床褥。
“啊~哥哥快肏我!”
鳳年的嬌喘更往常并沒有什么不同,但是這次不是湛子承單方面的伺候人,他也被玉勢頂的腿根直打顫,腰似乎也沒方才那里有力,酸麻的快感從后穴直沖脊梁骨,讓他忍不住想倒在鳳年身上。
又想到兩人同含一根玉勢,困在鎖里的陰莖又抽了抽,腹間立刻感覺到濕熱一片。
明明是他肏鳳年,他還沒開始,自己就又開始流精了。
“哥哥,快一點,年兒好難受~”
鳳年的腳輕輕踢了踢他的屁股,湛子承咬牙用大腿撐起身體,緩緩挺了挺腰,后穴里的玉勢隨著他的動作頂弄穴心,也不知是他在肏鳳年,還是在肏自己。
稍稍頂的快了,兩人的喘息聲就驟然加重,腰也酸的更厲害,只能伏在鳳年身上緩一緩,等身體里那股磨人的快感稍稍平復,才能撐著身體繼續。
兩人的貞鎖一左一右被壓在胯間,隨著湛子承時斷時續的挺弄,互相磨蹭,鎖頭相互碰撞,鎖頭的兩朵肉花張張合合,吐出一股一股的白濁,將兩人腹間弄的黏膩一片,移動就會發出陣陣黏膩的水漬聲。
湛子承動了一陣,穴口被肏的幾乎含不住玉勢,每每挺腰,穴內一陣爽麻,激的大腿直顫,腰也挺不住,最后只能抱住懷中香軟玉體,悶頭喘氣。
“哥哥,你再動一動,年兒···年兒還沒要夠呢~”
湛子承腰軟的實在挺不起來,他剛想張口道歉,話還沒說出口,就先發出一聲輕吟:“唔···等一會兒,先···先停一下。”
他摸到臀后玉勢彎弧,想把將兩人合并在一起的東西抽出來,卻被鳳年一把捏住了手腕。
“別拿出來呀,既然哥哥累了,那換年兒來好了?!?
話音剛落,湛子承只感覺天旋地轉,回過神來,自己已經躺在鳳年身下,鳳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兩人下面還連著,就這樣瞬間換了位。
鳳年的雙手按著他的胸膛,揚起的脖頸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柔韌的腰肢彎如玄月,雙腿跨在他側,忘情的挺動下體,不知為何,就算鳳年人在上位,也妖媚的像是被肏的那一個。
湛子承來不及欣賞鳳年的媚態,就沉淪在了他帶來的快感旋渦里,一時間屋中床鋪吱呀作響,喘息聲此起彼伏,玉勢在兩穴中抽插出一陣陣水漬聲,一縷濁液從兩人津貼的腹間流出,沿著湛子承的腰窩蜿蜒而下,最終無聲的滴落的床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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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年,這個能取下來嗎?”湛子承扯了扯自己頸間的鐵鏈,雖然這鐵項圈十分輕薄,戴著并不算很難受,但是脖子上多了東西,總歸還是不如以前自在。
鳳年起身將他項圈上的鐵鏈取下仍在一邊,項圈卻沒動:“哥哥以后總要常戴的,若是被客人包了,那就得日日戴著,今天就先戴著睡覺習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