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M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承哥哥~”
鳳年被鎖著下面,沒了發泄的地方,又不能蹭湛子承的鎖,只好挺著胸,將自己的兩顆紅纓送上去,祈求著對方的慰藉。
湛子承被鳳年叫的身子又是一熱,陰莖在籠子里已經脹的不能再脹,拉扯著他的陰囊一陣一陣的發疼,他知道鳳年此時比他更難受,畢竟自己忍忍就過去了,但是鳳年如果得不到撫慰,要這么難受數個時辰才能消解。
也許他心里早就肖想過鳳年的身體,所以在鳳年第一次求他的時候,他沒怎么猶豫就答應了。
鳳年的男根被鎖著,湛子承只能靠摸他身體的其他地方,試圖安撫他躁動的情潮。
他在鳳年送過來的胸上摸索著,找到了一顆小小的凸起,那地方不用揉就已經硬的像豆子,他兩指輕輕一捏,鳳年就顫抖發出嬌喘,勾的他被鎖的下半身更痛。
“子承哥哥~另一邊···另一邊年兒也想要···”
湛子承掐著他的腰把他往上面送了送,埋頭將另一邊的小豆子含在了嘴里,輕輕用牙磨蹭著,手里的動作也不停,硬生生把那小豆揉圓搓扁,惹的鳳年仰頭呻吟,下方的長腿再次夾緊了他的腰,兩人的性器又貼到了一起,喘息聲伴隨著鎖的撞擊聲,像是在這小屋里奏著淫曲。
湛子承被撞的又疼又爽,每次被撞到敏感處,都能讓他渾身一顫,捏著小豆的手也就用力一分,他這一捏,又讓鳳年蹭的更快,不一會兒兩人的鎖間就一片黏膩,那是兩個被鎖著的性器里流出的淫水,若是此時開著門,定能看到兩人互相磨蹭的鎖上泛著盈盈水光。
“年兒,我給你弄弄后面,你今天想要用哪個?”
光摸摸胸自然是解不了鳳年的情熱的,鳳年雖然沒有錢,淫具倒是挺多,都放在床邊的盒子里。每次鳳年想要了,湛子承就用里面的東西幫他按揉后穴,直到把他按到流精,才算結束。
只是今天鳳年沒有打開盒子,他抓住了湛子承的手,扯著放在了自己軟滑的屁股上,喘息著說到:“想要子承哥哥的手指···”
湛子承在黑暗中再次紅了臉,他被按在鳳年后穴的手指稍稍停了停,便準備往里插,卻被鳳年又抓住了手,這才想起來,他還沒給自己的手抹油膏。
之前用器具幫鳳年紓解的時候,都是鳳年自己在上面涂了油膏再交到他手上的,現在輪到自己了,他竟然給忘了。
但是下一秒,鳳年扯著他的手拉到了自己臉前,將他的兩根手指含到了嘴里。
湛子承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納入了一個濕熱的孔洞,鳳年的小舌舔著他的手指,在指縫之間游走,室內響起一陣淫靡的水漬聲,直到他的兩根手指都被舔的黏黏糊糊,鳳年的舌頭才停了下來。
鳳年含著他的手指,模糊不清的說到:“子承···哥哥···可以了”
湛子承已經被舔的口干舌燥,他忍著身下的劇痛,再次按上了鳳年的穴口,輕松插進一根手指。
鳳年舒服的哼了一聲,身下的腿把他夾更緊,身體跟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扭動著,兩人腿間又是叮當聲一片。
湛子承也漸漸的從鳳年的磨蹭中得了趣,那龜頭被蹭久了,也習慣了疼著爽了,一陣一陣的快感從下半身傳到了天靈蓋,讓湛子承不由的跟著挺腰,試圖獲得更多的快感。
“子承哥哥,都進來···年兒受得住~”
鳳年似乎有些忍不住了,急切的催促,湛子承便稍稍退出那根手指,把兩個手指并排,一同緩緩的朝小穴里插。
“啊~子承···好爽···”
鳳年平時總是哥哥的叫,真正爽的時候反而不叫哥哥了,連年兒的自稱也忘了,只顧得子承子承的喊。
湛子承的手常年練武,指節寬大粗糙,上面的老繭一寸一寸的磨過鳳年的穴口,爽的他渾身的都在打顫,直到吃到了指根,才喘著粗氣埋在了湛子承懷里,下半身倒是一動不敢動了。
湛子承感覺含著自己手指的小穴又緊又熱,讓他有點動彈不得。但是他拿慣了劍的手指剛硬有力,這小小的阻礙完全不放在眼里,手指微屈,在鳳年的身體畫圈。
粗糲的手指攆過腸肉,不時的蹭一下那要命的地方,鳳年只感覺自己的全身都被那兩根手指操控了,他抽抽噎噎的叫著,胸前又被含在了嘴里,不時被牙齒啃咬兩下,讓他不知道該顧及哪一邊。他不動了,湛子承倒是開始挺腰,兩根被限制脹大的陰莖被迫隔著鐵籠互相慰藉,用對方的鎖磨蹭著自己從鐵籠里擠出來的一點嫩肉。
鳳年的呻吟幾乎變成了哭泣,他縮著屁股想要裹緊在自己腸子里轉圈的手指,但是那兩根粗壯手指完全不顧他這微弱的抵抗,執著的把肉壁頂出一圈一圈的凸起,而那最讓他舒爽的地方卻總是一劃而過,惹得他每次被蹭到都爽的直叫。
“子承~嗚···我不行了···給了我吧~”,鳳年如今再也不想玩什么情趣,只想爽個痛快,哀求中帶著哭泣的顫音。
湛子承不是故意吊著鳳年的胃口,只是他知道如果上來就讓他泄了精,反而會讓他的情潮久久不能平靜,最后還要折騰許久,才能安定下來。
此時他估摸著已經差不多了,手指在溫熱的腸道里摸了摸,找到了那處稍硬的凸起,便勾著手指用指腹在那處按揉。
他一按,懷中的人就跟抽搐一般顫動起來,手腳完全鎖在了他的手上,把他抱的死死的,跟著他的手指一陣一陣的顫抖。
兩人身下的鎖也漸漸變得更加黏膩,碰撞之間,湛子承感覺有灼熱的液體從那人的龜頭處緩緩流出,又被蹭到了自己的鎖上,恍惚間,他感覺自己好像也在流精一樣。
戴上了鎖,侍奴就算高潮,也只能像尿尿一樣從馬眼里流精,射出來這種事兒是萬萬沒有可能的,所以魏三才說侍奴連男人都不是。
但是就算是流精,那也是舒爽的,湛子承現在連流精也流不出來,只能靠幻想中的高潮安慰自己。
湛子承像是在擠牛奶一樣,把鳳年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按出來,一直按了百來下,鳳年才不抖了,放松了手腳,漸漸的在懷里安靜下來。他知道這次算是結束了,從那人身體里抽出手指,拿一旁鳳年準備好的布巾擦了擦手,又探進被窩里,細細的擦兩人之間的粘稠液體。
“子承哥哥,你想要嗎?”,在高潮余韻中的鳳年聲音還有點啞,不自覺的帶了一抹誘人的顫音:“讓年兒服侍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