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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么東西……”謝與青發出一聲呻吟,不知道自己敏感的小尖尖上被什么東西墜著往下垂。
玄凜往緬鈴內注入些許靈力,金屬小球便震動起來。
嬌嫩敏感的陰蒂被夾在兩個半球之間,金屬質地的紋路在震動中存在感更強,產生一陣陣直擊靈魂的酸麻。
“哈啊……”謝與青的身體繃直,試圖抵抗身下的刺激,“停下……”然而僅靠兩條腿實在難以自救,無論他怎樣扭動身體也甩不掉敏感部位的桎梏。
不消片刻,花穴就流出水來。
玄凜欣賞了一會屏風美人誘人的軀體,又拿出一個兔子尾巴肛塞,沾著滑膩的汁液塞進菊穴,又繞到屏風前,在謝與青胸前一邊夾了一個帶著白色毛球的乳夾,還把謝與青的兩只手腕綁在一起。
“放開我……”謝與青帶著哭腔喊道。
然而剛剛還抱著他溫存的男人不為所動,轉身出了房間。
玄凜給房間設了兩層禁止,才走下樓,看見店小二,給了他一塊金錠,讓他去開隔壁那間房,準備熱水。
回到房間,推開門,屏風上的白嫩的屁股正不住的顫動,毛茸茸的兔子尾巴也跟著一起,兩條白皙修長的腿緊緊夾著,腿間的細縫被潮噴的汁水糊得反著淫靡的光。屏風另一邊傳來細細的抽泣和呻吟聲。
“哪里來的發情的小兔子?”玄凜說著便蹲下身,一只手揉弄著軟膩的臀肉,另一只手手指勾弄著陰蒂上墜著的小球。
在他出去的一刻鐘時間內,謝與青已經經歷了幾次高潮,陰蒂上的小球比之前放進花穴的緬鈴威力更大,讓他異常難耐又無法逃脫,只能被屏風固定在地上撅著屁股敞開花穴任粘膩的汁液滴淌。更可怕的是,在不斷的刺激下,陰蒂尖尖的硬籽逐漸突出到包皮之外,直接貼在金屬紋理上。
“哈啊……”小球被撥弄產生的酸麻感刺激得謝與青整個身體控制不住得微微抽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將他淹沒,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嗚咽和呻吟聲。
他的手肘已無力支撐,整個上半身都貼在地毯上,這個姿勢讓臀部更加上翹,雙穴門戶大開,像是迫不及待地等著被玩弄。
勾弄完小球,玄凜又將手指戳進濕軟順滑的花穴里,深深淺淺地戳弄著,換來小兔子變了音的哭聲。
玩弄了一會,玄凜跪在謝與青身后扶著白嫩的翹臀挺身而入,狠狠搗弄這誘人的兔子精。等他終于退出來走到屏風另一邊,才發現謝與青已經哭成淚人。玄凜一下子慌了手腳,雖然師兄經常被他捉弄哭,可從沒哭得這樣兇過,趕忙打開屏風將人抱起,摟在懷里。
謝與青被玄凜抱著坐進浴桶,身上奇奇怪怪的淫具已經被取下來,但他的情緒還沒平靜下來,還是在一下一下打著哭嗝,身體也在高潮的余韻里間歇地打顫。玄凜一邊輕聲安撫謝與青,一邊清理他體內的濁物。
等到謝與青終于平靜下來,兩人回到房間,玄凜將謝與青放在床上,從桌上端了茶水想要喂謝與青喝一口,回過頭卻發現床上的人已經不見了,他馬上轉頭看窗戶,只看見白色的衣角。
玄凜心里一慌,馬上放下茶杯跟了上去。可等他出去,謝與青已經不見了。玄凜懊悔不已,剛剛他師兄哭成那個樣子,一定是他觸碰到了什么禁區。但這會后悔也沒用,先找到人要緊。
在青陽城里找了小半個時辰,玄凜終于在西門邊的角樓頂上找到謝與青。
謝與青手臂架上曲起的膝蓋上,看著青陽城的燈火發呆,他向來平和樂觀的師兄周身縈繞著頹喪與低迷,只一個側影就讓人覺得他此刻很難過。
玄凜踩著古舊的瓦片緩緩走近,坐在他身邊輕聲叫道,“師兄……”
謝與青沉默著坐在一邊,沒有說話。
之前大哭一場又泡了個熱水澡讓他酒醒了大半,回想起剛剛玄凜的作為,他心里泛起苦澀。埋藏在內心深處的不安被春吟樓里的幻境勾著不斷膨脹發酵,終于借著酒精的余韻在這一刻找到溢出來的口子。他艱難的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想把我訓練成性奴?”
玄凜一怔,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趕忙否認,“沒有,師兄,我發誓,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
“你不是……一直在突破我的底線嗎?你的目標是什么呢?要我看見你就自覺的跪在你腳邊嗎?”謝與青面無表情,但清亮的雙眸卻有著掩蓋不住的難過。
玄凜被這樣的眼神看得心里一痛,他把謝與青拉到懷中緊緊抱住,“我只是喜歡看師兄因為我露出可愛的表情,從沒想過要折辱師兄。”
謝與青安靜地被他抱在懷里,垂下眸一言不發。
玄凜不知如何是好,既懊悔自己不該趁師兄喝醉行不軌之事,又覺得一定有什么事被自己忽略了。
思索半晌,他小心翼翼地問道,“師兄,你是不是……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
謝與青啞聲說:“我看到……你有兩個性奴,一個跪在你腳邊,一個卡在屏風上。”所以這一幕真的發生的時候,他即使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也那樣崩潰。
玄凜突然就懂了謝與青這一晚的情緒低迷和崩潰,他師兄從前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與自己歡好后也時常感到不安,看過春吟樓和幻境之后估計會覺得此前他們二人之間的情趣都是自己想要把他訓練成性奴。
玄凜被這千古奇冤砸得眼冒金星,不過好在總算是知道了癥結所在。
“不會,”玄凜將謝與青抱在懷里,“我絕沒有這樣想過,以后也不會這么做,我發誓。”
“師兄,待回宗門復命結束,你跟我去一趟南海龍宮好不好?水族和人族在房事上的觀念不太一樣,在南海,大家都覺得這是可以享受的事情,我之前對你的所作所為,在龍宮都是尋常水族會做的事,是對心愛的伴侶做的事,水族向來單純,沒有誰會把伴侶當成奴隸。”玄凜輕撫著謝與青的后背道。
去看看南海水族的民風,或許師兄就能理解自己的行為都是因為喜歡他,才不是什么訓練性奴!
謝與青有點震撼,但還是輕輕地點頭。
“師兄,你想飛嗎?要不要我帶你飛?”玄凜問道。
“飛?”謝與青疑惑。
玄凜沒說話,松開謝與青,在空中化作原形,兩只前爪伏在瓦片上,說:“師兄,上來。”他的聲音比人身時低沉很多。
謝與青驚呆了,眼前的黑龍比他之前在溫泉看到的大了好多倍,他的頭都有半個角樓頂那么大,謝與青跳到黑龍的身上坐下。
玄凜說:“抓住我的角。”說罷便騰空而起。
修士雖然可以御劍飛行或者乘坐云舟,但跟坐在龍身上比就顯得平淡無奇。謝與青撫摸著質地奇特的龍角和龍鱗,看著地面上星星點點的燈火,郁結一整晚的壞心情一掃而空,只覺得新奇和滿心歡喜。
黑夜藏匿了黑龍的身姿,讓他自在的在人類繁華的城池上空游蕩。玄凜好久沒有變回原形了,這一刻感覺到無比的自在,更何況是帶著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一起,他像是下界求偶的雄性動物一樣,花枝招展地展示自己引以為傲的身體。
一龍一人在外面游蕩大半個時辰才終于又回到客棧。
玄凜暗自驚嘆自己越來越嫻熟的給謝與青順毛的技術,摟著懷中的人心滿意足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