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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了光的地下走廊,看不見的出口,沒了圣堂的輝芒,一路拖著冷風(fēng)卷入黑夜。黑夜多么偉大,所有的困惑與思緒,腐爛與生長,都在黑夜里發(fā)酵成安寧。黑夜包容一切。
熱衷且溶于黑夜的男人緊握欲望的手,行過的風(fēng)在他寬闊的背后展開巨大的羽翼。
輕緩,一步步,沉穩(wěn)的寂靜。
“你是在享受黑暗,還是在享受欲望?”
“兩者兼有。”
夜晚并非一無所有。他們走到出口,曖昧的月色便在赤裸的圣西高廣場、他們的身后拖長了陰影。
復(fù)見天日的男人解下了自己黑色的大衣,緩緩披在了少年單薄的肩臂。于是內(nèi)斂華貴的領(lǐng)簇著少年有如神像的頭顱,未系的長排扣身側(cè)開散,干凈的學(xué)院服便在期間若隱若現(xiàn)。纖弱的身態(tài),立定,矜貴得一塵不染。
靜默的目光輕悠悠飄向不遠(yuǎn)處停留的一排軍用專車,祝靈淡然開了口。
“今天又是哪一位負(fù)責(zé)押我去到你的家?”
長了繭的粗糙指節(jié)在少年柔軟光滑的手心細(xì)細(xì)摩挲。
“我。”易泯生回答。
偏了頭看到男人在夜色中蒼白無色的肌膚,下顎線勾勒冷峻的弧度,刀刃般冷硬。淡色的薄唇微啟,吐露的語氣只有斬決。
祝靈笑盈盈的眼底深不見底。男人垂頸,抬手?jǐn)堖^了他纖瘦的肩。
在后排跟著的士兵們無聲注視里,易泯生摟著這難得一窺真容的少年,緩步經(jīng)過了廣場大道上停歇的那幾輛一模一樣專車尾后。
最后所見是易泯生領(lǐng)他去的終點。那是一輛少見卻讓人印象深刻的黑色轎車,車身優(yōu)美內(nèi)斂的流線型,像黑夜里一匹蟄伏的獸。锃亮的車面像一面黑色的鏡子,映出他們都沒有表情的臉。易泯生打開車門,祝靈坐進(jìn)了副駕駛,他便緩身踏向了另一側(cè)。
帝國軍政府的易總督很少親自開車,而現(xiàn)在身側(cè)那位面容嫻靜的少年就是他唯一的君主,他要親自為他馭使這靜默夜里沉睡的巨獸。
有如禮物。
關(guān)上沉重的車門,一切外部的聲音頓時被隔絕。插入的精美鑰匙,轉(zhuǎn)響引擎低吼的轟鳴,易泯生清晰分明的手指搭上蒙了皮革的方向盤,包裹小腿肌腹的黑色軍靴漫不經(jīng)意地向離合踩去。
祝靈向后仰去,靠在軟墊,唇角囁著笑意。
“拿回了我的東西,你就沒用了。”
男人眸底一黯,卻是淡漠地開了口。“還沒結(jié)束,不是么。”
“比如呢?”祝靈沒有看他,卻向他的方向伸出了手,隨意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易泯生配合他微微偏過了腿。
“圣靜堂的人都還活著。”男人回答,“他們礙了你的眼。”
“是啊。”祝靈笑,又抬起了右手,看向那手心中慢慢浮現(xiàn)的光芒,“可惜沒有一個能夠與我為敵。”
“這讓你想到他。”易泯生開著車,面無表情。
“哪一個?”祝靈真誠地仰起臉,似乎真的在認(rèn)真思考。“那條蠢笨的小騷狗?”
他的目光又落在手心的光核上,無聲地笑開,笑容明艷。
“還是說這個。”
易泯生沉默地抿緊了唇。
“他怎么配呢。”祝靈的赤瞳里拂過輕蔑的意味,將那光芒又合在了手心。
他不再顧那團(tuán)東西,垂了手就往身側(cè)駕駛座的男人邊上靠。
“你吃醋了么?”祝靈眉眼彎起了好看的弧度,不安分的手緩緩向男人雙腿間摸去。
“唔——”
胯下之物被少年生硬地抓住,緊盯住公路的漆黑瞳孔驟然一震。
“你又沒有穿上內(nèi)褲。”祝靈揉弄了幾下那貼緊的炙熱之物,恬淡地評價道,“真騷。”
“戴上阻環(huán)足夠。”易泯生的語氣十分平靜。
祝靈溫涼的手心覆著那物,摸到不平整的軟金屬帶,略過它觸及未被完全封鎖的莖肉。
“是呀,你只需戴著這東西,還要穿衣服做什么呢?”
穿衣,是為了脫下。
脫下,是為了情趣。
祝靈拉了拉著身上還披著的他的大衣,有著淡煙葉和檀木的氣息。
“靈。”易泯生沉聲說道,“如果你愿意,我會把整個國家送給你。”
祝靈瞇起了眼,手上繼續(xù)玩著那團(tuán)鼓脹熾熱的淫物,“我要國家干什么?”
然后他又輕笑起來,“你在為自己找借口。”
瑩白剔透的手指勾下了開著車男人的褲鏈,讓那被器具束縛的巨物毫無遮攔地從縫隙裸露在了空氣中,直沖沖顯露著它的精神。
“你一直都很擅長……爭權(quán)奪利是你們的事,我只因你們無休止的欲望存在。你看,要是哪天你不再插著這東西還能硬,就是我消失的時候。”
“不。”易泯生語氣堅決。“你會一直屬于我。”
“僭越。”祝靈淡然道。他的手指觸摸到那腫脹的莖頭插著的細(xì)管,抹了一手縫隙中滲出的黏液。
“把控制器給我。”
易泯生咬著牙關(guān),緩緩擠出:“在襯衣口袋。”
祝靈眼神向上一瞟,易泯生把外套給了他后只露出了里面的灰色毛衣,襯衣在他的毛衣之下,而那襯衣口袋抵著他胸口被夾住的乳頭。
“騷貨。”祝靈不輕不重在他下體拍打了一下,男人腿一顫差點踩下了油門。
“你的那些下屬知道你這么騷么?”祝靈一邊說著一邊從他的下腹毛衣開口伸進(jìn)了手。
“呃……”
祝靈的手貼著他的襯衣向上,撫過那渾硬的小腹和結(jié)實的肌肉輪廓。接近他的時候那加重喘息的熱氣噴在祝靈耳側(cè),少年目色平靜,終于摸到了那胸口衣袋的部位。
那控制器是個極具隱蔽性的圓片,只有一層輕薄的按鈕,裝貼在他的胸膛處的口袋上,甚至比他硬突的乳頭還要薄上幾毫米。
“這東西被你自己玩得肥腫,變得這么敏感,可不要怪我。”祝靈摸到,自然指間夾著揉捏了幾下。
“呃嗯、怎么會……怪你。”瞳孔隨著祝靈的玩弄聚焦。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臂肉眼可見的繃緊,顯露出青筋。
祝靈笑,在男人被縛住的下體也輕顫著抖動時,他對小石塊般的肉粒突兀地松了手。
挑逗淺嘗輒止,他在男人因被中止的快感顯露的留戀神色下,伸進(jìn)口袋抽出了那個貞操帶尿道棒的控制器。
“你有多久沒排泄了?”祝靈把玩著圓片問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