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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檐不再把他的上半身扣在懷里,任他掉在床上,結實的腹部肌肉繃起石頭一樣的硬度,一只手抓上他柔軟的屁股,另一只手用大拇指緊緊壓著他后腰上性感的腰窩。
被充分擴張的小穴因進入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響,隨江死命抓著床單不愿叫出聲音,后背的肩胛骨因他的動作凸出來,刺激到汪檐更加想殘忍而粗暴的對待他。
他把隨江的身體翻轉過來,肉棒經過內壁旋轉的一圈按摩,爽的汪識檐差點射精。
他把隨江一只修長的腿扛到自己肩上,手用力抓著他的大腿緊緊按壓近自己的皮膚,讓隨江側躺在床上。
“為什么不叫出來?你能忍得住嗎?“
“不發出聲音很難受吧?哥的肚子里這么舒服,肏進去真爽。“
“我把哥肏成我的雞巴套子好不好?“
他臉上顯出像狼一樣銳利而邪肆的表情,一手抓著他的長發,一手按緊大腿,更加用力而悍猛的肏了進去!
“啊——!“這一下的力道實在是太猛,隨江眼睛里滑出因疼痛而泛出的淚,他疼的渾身顫抖,手指胡亂的蜷起繃緊了皮膚,床單被他抓著拽到嘴邊,側臉看起來痛苦不已。
然而他的身體卻因為這樣的粗暴對待而更加興奮,這是方知洵調教出來的,也是他自己內心的頑疾,這伴隨著痛苦的凌虐,是一波比一波迅猛的海浪一般的快感。
汪檐終于忍不住,肉棒頂進他能進入的最深處,然后低吼一聲咬緊牙關射了出來。
隨江的腳趾顫抖著蜷緊,床單被他拽到驟縮成一團,他的頸項高高仰起,精液的熱度嚇人,燙的他感覺自己的肚子仿佛都要被燒穿,同時他的喉嚨里也斷斷續續發出破音一樣的呻吟,尖細而綿長,仿佛垂死。
他也射了出來。
“哈啊……啊……“隨江癱軟的放松下來,放棄掙扎,白皙的胸膛起伏著,頭發凌亂的披散,兩只手無力的跌落到床上。
精液從后穴狂涌而出,但他已經意識不清醒了,眼睛累極的只張開一條縫,身體仿佛不像是自己的。
汪檐俯下身來摸著他的臉,一張秀氣的臉此時卻像是一條狼一樣帶著兇狠,“誰允許你休息的?哥,我今天要讓你的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直到把你的肚子撐爆為止。”
隨江看著他,過了一會兒發出一陣笑聲。
“有意思嗎?你真覺得你能困住我嗎?”
“是不是對自己太自信了些,小崽子。”
汪檐臉上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難看,他的四根手指繞過隨江耳后托著他的側臉,有些濕黏的皮膚依舊細膩,有著和冰冷的主人完全不同的溫熱。
他一只手托起隨江的腰讓他的屁股更加對準自己,摸著他的側臉,剛剛射過的陽具就又一次捅了進去。
隨江張開嘴,卻并沒有聲音傳出來,他仰起頭,優美的下頜線更加緊致。
汪檐臉上沒了表情,整個人都像一臺冰冷的打樁機一樣,一遍一遍的往里肏著隨江,那兇猛的力度稱他為野獸也不為過。
可即使是身體上擁有了這人,他的靈魂也沒有得到哪怕片刻的輕松的感覺。
他們如今的處境,太糟糕了。
自己這樣又有什么用呢?
隨江在他身下像條被煸炒的魚一樣翻騰,眼睛里已經沒了光彩,只失神的看著汪識檐的臉。
這破敗的身體和腐朽的靈魂,又怎樣去安慰一個無處可歸的小狗呢。
他們在命運的岔路口相遇,卻又通往了完全不同的路,汪檐想拽著他往那條看似正確的道上走,可他已經無法回頭了。
這熾烈的愛意又是何其相似,只不過他們沒有早一點遇到,如果自己先認識的是汪檐,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他會不會像是每一個盼著愛人回歸的妻子,在家洗手做羹湯,期待的等著自己的丈夫歸來。按照汪檐的性格,大概回家之后第一時間就是會抱住他好好親一口,然后兩人再一起坐下來,像每一對平凡的夫妻那樣,吃飯、親昵、抱在一起好好睡一覺。
他一直以來的愿望,竟就是希望自己睡覺時,能有一個人從后面抱住他,把他冰涼的腳捂到暖烘烘的,然后在一個溫熱的胸膛里一覺到天明。
他是有過這樣的溫暖的,在和方知洵初見時的熱戀期,可到了后來,不知道為什么,方知洵卻從不愿意他待在自己的房間了。
深入身體里的陽具燙熱的嚇人,帶著像是要把他捅穿一樣的力度。
熱烈的肌膚相親。
他愛著方知洵,會不會也只是一場錯覺。
自己只是他覺得一時好玩兒撿回去的流浪狗,心情好了,就喂喂食,逗一逗;覺得沒用了,不如剛開始時那樣漂亮了,就毫不留情的一腳踢開。
可狗永遠忠誠主人,沒有方知潯,他又該怎么辦?又該往何處去?
汪檐呢?
汪檐又一次射進他的身體,隨江卻不堪承受的咳嗽起來,咳得密集,每一聲都像是從胸腔里震出來的,他模糊著一雙眼,眼淚不自覺的就從眼眶里落出來,直直滲入身下的床單里。
“對不起……知洵……對不起……“
他的聲音悲傷又絕望,每一下都像是撕扯著身上的一寸寸血肉,聽起來像是求救,又像是告別。
汪檐仿佛被重錘擊中心臟,疼的他蜷縮起身體,從隨江的身體里退出。
他聽著隨江哽咽一般的聲音,如泣血的無家可歸的鳥雀。
汪檐沉默的抓起床單,將人全部裹著按進了自己的懷里。
周遭都是宛如實質的黑暗,只有少許月光透進來照在他們的身上,隨江的眼淚依然掉的洶涌,浸濕到床單里,一直涼到汪檐頸窩,順著骨髓,攀爬進每一個細胞。
或許從見到隨江的那一刻起,放任他隨著黑煙和灰燼消滅在火里,才是對自己最好的結局。
避免每一次的相見,避免永無止盡的糾纏,可他又怎么會舍得,怎么能舍得呢?
一見鐘情,這么美好的字眼,為什么到了他的身上,卻如此錐心蝕骨的疼。
原來愛情是這么的令人甘陷煉獄,讓他想著的,只有怎樣才能陪在他身邊,怎樣才能讓他忘記方知洵。
愛讓人拋棄原則,變得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