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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闊無垠的海邊,于余回想起那天,夢中各種混亂羞恥的雙人py還是會讓他耳朵發燙,他掬起一捧海水拍了拍臉降降溫,搖著頭甩掉水珠,打算忘記夢里這回事。
于余回過頭,看著身后緊緊跟隨但又一臉別扭的肖白之,無奈地說道:
“好了,都已經答應陪你出來玩,公司年底很多事情,我好不容易請了三天年假,你怎么還是擺著一張臭臉?”
那是當然!憑誰美滋滋計劃好曬老婆,結果一轉頭老婆被其他男人吃干抹凈都會不爽好吧!
肖白之哼哼唧唧地單手插兜板著臉,被無奈的于余主動伸手,拽住空著的手才臉色稍緩,男人反手包住于余的手掌,沿著海岸線踩著清澈的海水慢慢往前走。
那天晚上肖白之找了好久才接到于余的信息,整個人都傻了,第二天上門見面,他看著那條整個被撕開的魚尾裙更是暴跳如雷,差點就要直接飆車去敲姓陸的老男人的悶棍!
管他是什么陸閻王陸判官的,肖大少打出生就沒怕過誰!不能群毆還不能單挑嗎?
結果被反應及時的于余死死拽住,很是一番雞飛狗跳,最后勸來勸去,本來就很愧疚的于余松了口,答應滿足肖白之一個條件,男人這才含著怨氣勉強消停。
經過幾天的慎重考慮,肖白之決定帶著于余來到他之前去過的某個熱帶小島,準備度過一個美美的假日。
肖白之本來打算的好好的,年末的C市漸漸變冷,正好帶著老婆來熱帶小島旅游,放松一下,二人世界也不會再有個什么狗男人蹦出來搶于余。
更重要的是,在這么溫暖的海邊游玩,四舍五入一下,魚尾裙也穿過了,老婆穿個泳裝或者比基尼什么的,不也可以期待起來嗎?
又開始白日做美夢的肖白之一臉神游地下了飛機,在看到于余自帶著襯衫和短褲,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時,夢,又碎了一地。
這也是他為什么剛剛傲嬌著想讓于余哄他的原因。
肖白之手被于余主動抓住的時候,梗著的心立刻就屈服了,他拉著青年往前走,自己安慰自己,淺白色和淺綠色交織的polo衫和沙灘褲穿在身形挺拔的于余身上,別說還挺合適的,看上去又淡雅又青蔥。
尤其眉目溫軟的青年笑著抬頭看自己,讓肖白之心都化了,罷了,這也是老婆難得展露的另一面嘛,不虧。
此時的海灘只有他們兩個人在漫步,夕陽染得一切都是暖黃的橘色,沙沙的海浪聲陣陣卷過,溫暖的海風吹的兩個人頭發紛紛揚揚。
海岸邊是大片大片的細沙,雪白的沙子走在上面軟軟的,一步一個腳印。
于余看著肖白之拉著他往前走的背影,男人雖然沒有回頭看他,但帶著戒指的手牢牢牽住自己的手心,看上去竟然很是可靠,他因為夢境紛亂的心漸漸平靜,低著頭笑了起來。
他閉上眼享受起這悠閑的度假時光,難得幼稚地踩著前面肖白之留下的腳印,纖細的腳踝陷在前方的腳掌沙坑里,被男人拉著手走的歪歪扭扭。
傍晚,兩個人在早就預定的海上餐廳吃了一頓精巧又不失美味的熱帶風情晚餐,深藍色的透明房間上下左右都是海水里游動的魚群,簡直是味覺和視覺的雙重享受。
飯后散完步,肖白之帶著于余到了他們住的房間,豪華舒適的套房里大大落地窗向外,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可以直接看到外面深藍色的海面,隱約耳邊還能聽到潮汐的聲音。
還沒等于余站在落地窗前,慢慢欣賞夠晚上海面的美景,自動開關的按鈕聲響起,乳白色的窗簾緩緩拉上,身后肖白之灼熱的胸膛將于余抱了滿懷。
男人含住他薄而軟的耳垂喃喃低語:“白天看海還沒看夠?已經很晚了,小魚……”
“我們該到床上去了,還記得你之前答應了什么嗎……”
于余耳垂慢慢變紅,不知是羞的還是惱的,他順著男人的力道被輕松抱到了床上,不忘瞪了肖白之一眼:“真是欠了你的,不就是綁了你一次嗎,非喊著自己吃虧要找回來。”
雖然說著埋怨的話,于余還是乖乖閉上了眼睛,濃密如蝶翅般的睫毛在下眼瞼打下一圈陰影,他稍微并腿坐直上半身,將光滑白皙的臉頰朝著肖白之抬起,等待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細碎的拆袋子聲響起,曖昧的燈光下,肖白之手中多了一條鮮紅色的絲帶,男人半跪在床邊,將那條軟滑的絲帶覆蓋上于余閉緊的眼部,繞著在后腦勺打了個結。
肖白之低沉的嗓音誘導性地舔舐耳道,輕笑著說:“吃的虧當然要吃回來,小魚,把衣服脫了吧。”
于余半坐在大大的床中心,雪白的臉襯得那條絲帶越發紅艷,聽了肖白之的話之后他明顯猶豫了一下,看不見男人的臉讓于余很沒有安全感。
隨后他想到虧欠肖白之的種種,還是在一片紅色中摸索著伸手,將身上穿著的T恤和短褲脫了下來。
肖白之眼睛看著面前的青年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床上,雪色筆直的鎖骨、嫩而軟紅的小奶尖、盈盈一握的纖腰、圓翹的屁股都逐漸露了出來。
他看著于余壓在雙腿間那剩余的純白色內褲,急切地下達命令:“小魚,把內褲脫掉,用手掰開自己的腿,我想仔細看看你的下面。”
摸索著內褲邊緣的細長手指頓了少許,顫抖著將那條純潔的內褲拉下了腿心,最后一點遮蓋也被脫掉。
于余臉色嫣紅地咬住嘴唇,靠在旁邊堆疊的枕頭上,雙手把住兩條光滑如綢緞的大腿,將最為羞恥的地方向著男人的方向,一點點打開。
全身赤裸雪潤,僅剩一條艷色綢帶蒙著雙眼的青年大張著雙腿展示在床上,下身玉柱般的陰莖不大不小地半硬著,頂端吐出一點黏液。
再往下,半掩著一口花苞般嫩粉的小穴,沒有一絲毛發的貝肉含羞帶澀地一縮一縮,試圖夾緊卻擠出幾絲透明的液體。
肖白之看的著迷地越靠越近,他不由張口道:“小魚哪里都長得好看,雞巴和小穴都比別人生的更好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