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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亂地游移視線,但雷池并不放過他,手臂勒的更緊了,幾乎將于余嵌在懷里,他低聲說:“小魚,你看?!?
脫去全身衣物,黑皮男人將金發男人雙腿大大打開,鏡頭拉近,大屏幕上清晰顯現出金發男人的下半身,立起的陰莖下方赫然有一個張闔的小穴,他是一個雙性!
于余再也忍受不住這種曖昧粘稠的氛圍,他推開雷池的手臂,想要站起身逃離這個令人發慌的房間,卻又被雷池一把抱住,年輕人火熱的氣息包裹住他,迷茫又執著的話語蹭著耳邊傳入:“小魚,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地鐵遇到你的那天起,我就一直在做春夢,各式各樣的春夢,都是,都是和你?!?
虎牙咬上白嫩泛紅的耳垂,“夢里你好淫蕩又好可愛,每次都用下面的小逼蹭著我,要我用大雞巴狠狠插爆你,夢的多了,我就在想,現實里會不會你也會有一個那么騷那么漂亮的小穴呢?”
系統明明說了不會影響現實的!于余被這番話嚇得軟了身子,緊急呼叫起小惡魔系統,想要獲得一個明確的答案。
雷池帶著繭的大手已經慢慢游移到于余褲子處,他單手就輕易地止住于余的掙扎,喘著氣咬著于余的耳朵說:“小魚,你就讓我看看,我就是好奇夢里是不是真的,我就看看什么都不做!”
于余絕望地發現系統并沒有回應他,而他今天穿的是休閑式的褲子,沒等他心存僥幸地掙扎幾下,就被雷池直接扒下內褲,嫩生生的小穴就這樣第一次在現實中暴露在外人眼前。
沙發上,年輕英俊的大男孩壓著男人,肉感豐滿的大腿光裸著被拉開,腿心兩片貝肉雪白,中間的細縫晶瑩閃著一絲銀光,頂上紅潤的蕊珠已經悄悄挺立起來,被壓下的飽滿的臀部晃蕩著擠壓白嫩的大腿根部,讓人恨不得咬住桃狀臀尖狠狠留下齒痕。
雷池屏住呼吸,著迷地盯著嫩穴上方如石榴籽般紅潤的蕊珠,在他的目光下又怯生生漲大了一圈,電影里金發男人尖叫著掰開穴口被黑皮男性吞咽的同時,他也忍不住咬上了那又嫩又軟的肉珠,饑渴地用舌頭感受夢中淫蕩又緊窄的花穴。
“啊嗯,好癢啊啊啊——不要!”現實與夢境大不相同,滾燙舌頭和尖銳虎牙的觸感過于鮮明,被蹂躪的甜膩肉穴受驚似地縮緊,又被柔韌的長舌撬開軟肉長驅直入,于余幼嫩的腿根難耐地夾住作亂的頭顱,哀哀叫著側頭躲無可躲,只覺得蕊珠腫熱不堪,肥嫩的肉唇和甬道仿佛被火燎著一樣要燒起來了,一股股滑膩的蜜液自騷心流出,又被雷池舌頭卷住大口喝掉。
電影里金發男人嗯嗯啊啊叫著將自己的屁股胡亂晃動,整個騷穴坐在黑皮男性的臉上摩擦起伏,于余不愿再看這淫亂不堪入目的畫面,他用雪白柔嫩的手臂蓋住雙眼,燒紅的耳朵卻無法掩住,柔膩入骨的叫床聲斷斷續續傳來,其間還夾雜著幼貓一樣鉤子般蕩漾的嗚咽,于余被舔穴舔的發麻的大腦勉強回神分辨,才發現那竟然是自己發春似的叫聲。
“好深,舔到騷心了啊啊,嗯啊啊——”被帶著熱力的舌頭舔舐抽插到騷心最深處,于余終于放棄最后一道防線,支離破碎地媚叫起來,他恍惚著放松牛乳般嫩滑的大腿,渾身癱軟,被舌頭奸弄得化成一灘春水,花穴不斷泄出大股蜜液供雷池吞咽,袒露著被咬的到處是凌亂的齒痕,殘敗地綻放一朵深紅色的肉花。
雷池忍耐的要爆炸,長長的雞巴早已起立,硬邦邦地要沖進柔軟濕潤的巢穴,他脫下褲子,龜頭對準濕的一塌糊涂的花穴就要進入。
“不要!”于余突然驚起,他抽回白膩的小腿,伸手握住那根又長又直的雞巴,懇求地望向雷池,“最起碼……到床上去吧?!?
因為夢里的第一次就是在沙發上被強暴,雖然事后很爽,但是初次破瓜的痛楚依舊讓于余心有余悸。
雷池喘著粗氣,額頭都是汗珠,狼一樣渴求地看著于余,最終在軟如春水的眼眸下低頭,變回下垂的狗狗眼,妥協地抱起半裸的于余,挺著直立的雞巴朝自己房間走去。
明亮的淺藍色大床上,英俊的少年坐在床沿,于余被抱著輕輕放在床中間,他上身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棉T,因為剛剛的蹭動露出淺淺的鎖骨和半邊圓潤的肩膀,胸口的嫩乳因為情動猶如小荷尖尖角一樣鼓出兩個小包,殷紅透亮的小奶頭透著白色棉布若隱若現。
而他的下半身則是光裸著雪一樣柔白的大腿,花瓣般粉嫩的腳趾不安地蜷縮,透明的蜜露在少年的注視下從清純的花穴不斷溢出,逐漸打濕底下淡藍色的床單。
于余被火熱的視線看的又羞又臊,但眼前少年那恐怖的雞巴長度赫然在目,他生怕純情少年毫無經驗,一個激動直接捅壞嬌嫩的小逼,不想再體驗被強暴的痛楚,他不得不選擇自己主動。
“你,你先坐過來?!庇谟嗉t著耳尖牽住雷池的手,將他仰面推倒在床上,難為情地分開長而直的雙腿,正面跨坐在立起的雞巴上方。
下方的少年胸膛一起一伏熱切地看著他,真的就任他乖乖擺弄,于余獲得了一絲掌控全局的安全感,少年的雞巴又長又直,他伸手握住固定,細腰緩緩下壓,桃心狀的肉臀往后送,將龜頭一點點往自己吐水的小穴里塞了進去。
肉棒頂端先是磋磨到頂起的花蒂和穴口,被溢出的淫液打濕,圓翹嫩滑的屁股微微用力下順利進入甬道,未發育完全的嫩逼又淺又窄,只前進了一小截就頂到了薄薄的一層肉膜,被緊繃成一個圈的肉穴卡住不能動彈。
“嗚啊……痛——”難耐地發出小小的哀鳴,于余撐著少年的肩膀手指用力陷入肌肉,楊柳似的細腰顫抖著不敢再移動,未經人事的穴口太過緊張,沉甸甸的肉棒讓他僵直身軀不敢再前進突破那關鍵的一步,他臉頰低垂蹭著雷池的脖頸,撒嬌似地想要獲得一點慰藉。
可他忘了,眼前的小狼狗并不是真的在他面前那般乖巧奶氣,本質還是籃球場上橫沖直撞,肆意跋扈的頭狼,在已經伏獵忍耐許久,最美味的小白兔終于天真地打開雙腿乖乖送上門的時候,這位頂級獵手終于齜出獠牙,涎水直流地下口了。
肩膀上的手突然被按住不動,纖弱的腰部被另一只掌控籃球的大掌輕而易舉地握住,粗暴急切地往下一按,“啊啊啊——”突兀的哀鳴聲中,脆弱的處女膜被輕易撕裂,長長的雞巴一舉突破障礙,干穿了瑟瑟發抖的肉穴。
被雞巴撞得兩眼發黑的于余一下子撲倒在雷池身上,不設防的花唇噗呲一聲,整個將肉棒吞到了根部,漲紅的蕊珠甚至蹭到了硬而卷曲的恥毛,一股鮮紅的血液自穴口流下,順著兩人下體交接的邊緣滑落陰莖底部。
奪得于余處子之身的雷池被那緊致纏綿的瘋狂絞噬吸得發狂,不顧上方人兒破瓜后痛楚的呻吟,張嘴扯著送上門的白嫩鴿乳拉成細條又彈回,掐住盈盈一握的嫩腰勒出深紅色的指印,啪啪啪用力向上急速挺動,一味地狂抽猛干,少年精悍的腰部用力浮現八塊腹肌,將于余整個拋上拋下地顛動,像是在騎乘一匹不聽話的駿馬。
于余被那力道插弄得兩眼微翻,透明的涎水流下嘴角,咿咿呀呀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奶油蛋糕一樣甜嫩的胸脯被咬的瘀血甚至破皮,純情的奶尖軟嘟嘟地鼓的高高的,花唇軟爛如泥,任由那兇殘的雞巴在肉腔內整根殺進殺出,騷水泄的雷池滿身都是,被強奸的痛楚和騷心被頂住奸弄的麻癢讓他無力地顫抖著雪白的脊背,羊羔一樣獻祭出純潔的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