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泥石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唔!……”
疼痛自最脆弱的部位席卷。伴隨著灼燒般狂烈的痛楚,容錚下身被布滿特制凸起的靴底踩住。陰莖被中間粗糙的硬條來回蹂碾,下方柔軟的囊袋,還有藏在隱秘處的小穴,都毫無遺漏地被一個個圓鈍的突刺殘忍地踩踏揉弄。
根本不知道能說什么。也沒必要說什么,對方只是想施暴。
“垃圾,吃鞋底吃得爽不爽?嗯?”
唐涵義一只腳將萎靡的陰莖踩住,他清楚如何使容錚更感到痛苦,靴底只針對下面暴露的畸形的小穴進行凌虐,刻意加大力度用凸起狠狠蹂躪陰蒂,將那點一次次碾扁,又換著角度高速蹭動。
“……放……開……啊、啊啊——”靴尖搗進了小穴,陰蒂被踹進穴肉,帶著軟刺的鞋面開始急速磨擦內壁。
“流這么多水?想必是爽得很了?”
內壁被粗暴磨弄的同時,粗黑的鞭梢持續揮落,唐涵義將容錚的襯衣徹底抽至破碎,在蒼白赤裸的上身畫出艷麗的血痕,“小圣父,爽到說不出話了吧?別急著噴,讓你多換換口味,再吃點別的——”唐涵義忽然扔下馬鞭,往露出的淺色乳頭上夾了兩枚乳夾,打開開關,電得那兩點充血成粗圓的柱狀,手中換作尋常用于調教的散鞭,一下下刺激著容錚柔軟的性器。直到它逐漸變硬,又用靴底去踩碾。
“你這、瘋……呃啊……”
鞭打和性虐侵蝕著容錚的理智。只是罵對方也沒有用,他早已經受夠了教訓,每次他的抗爭都以被唐蘊安玩暈過去作結束……如他這樣弱小之人的憤怒沒有用,要么忍受痛苦,要么就此死去。
他在飛濺的血液和自己的淚水里瞪著那張美到妖異的臉,祈求第三條路出現,無論代價是什么。
唐涵義最后一鞭子抽打在容錚被磨到高潮抽搐的小穴上,劇烈的痛楚使容錚昏迷。
再次醒來時,容錚被兩名男仆架起,看見一管藥水被緩緩推進自己的手臂,身后傳來野獸般的嘶吼。
容錚轉頭看去,一座銀色的巨大籠子里,躺著他陷入昏迷的哥哥容寧。發出低吼的壯漢皮膚泛紅,雙目渾濁滿是血絲,正拿著小刀割開容寧的衣服,繼而切入他的皮肉。
容錚差點崩潰了。
他以為最起碼,哥哥不會死。他以為唐蘊安說唐氏不敢殺警察是真的。
“你要干什么?!”
容錚甩開扶著他的男仆,沖向唐涵義,因為雙腿無力,靠近的剎那他跪倒在唐涵義腳邊,上身的血蹭到了對方褲腿。
容錚顧不得這種姿勢有多么恥辱,他拽住唐涵義的衣角,望著唐涵義滿含興味的眼睛,“我以后會好好看住哥哥……再也不叫他得罪你了!求求你放過他……他還有…他必須活著回家的啊……”
就這一會兒功夫,容寧的腹部已經被劃了兩道刀口。唐涵義忽然抬腳碾了碾他胸前的凸起,容錚不但不躲避,反而將胸口主動迎上對方的鞋底,“你想玩什么都行……我讓你玩好不好?叫那個人停下——”
“哈。”
唐涵義嗤笑一聲,將容錚重重地踢開。
“你還真是高看自己啊。我不是小安,對你這種不男不女的惡心東西沒有興趣,”唐涵義一邊說一邊蹲下身。隔著褲子,他揉弄起容錚依舊濕潤的小穴:
“尤其是這里……這個又丑又畸形的地方,我連看一眼都嫌臟。”
容錚的眼神徹底暗淡下去。唐涵義有那么一瞬間,理解了唐蘊安為什么會不厭其煩地欺負這個人。他看著那張端正俊氣的臉上顯出絕望,腹部竟像是有電流躥起,感覺到了一種古怪的興奮。
唐涵義觸電般松手,下身不可忽視的勃起狀態使他莫名其妙,又暴躁厭煩。“與其求我,不如求你自己啊,你不是最擅長替他人著想而犧牲自己嗎?對個老啞巴都那樣,對你哥哥,更該好些——”
他語氣變得更為冰冷,眼神也越發殘忍,“剛才也給你注射了跟你哥哥一樣的藥水,甚至濃度更高些。只要你走進那個籠子,你哥哥就不會被傷害,至于你會怎樣……”他話沒說完,容錚已經跌跌撞撞沖進了被男仆打開的籠子。
唐涵義露出嘲諷的笑,看著被壯漢牢牢壓在身下的容錚。的確到了現在,他已經不再認為對方有表現出來的那樣畏縮,然而垃圾始終就是垃圾,垃圾的努力和掙扎使人發笑。小安竟然以為自己會跟他搶一個垃圾,這是對他唐涵義的侮辱。
雖說是叔侄,他比小安只大了五歲,還是有臉計較計較的。他打算讓小安受到一點教訓,比如失去一個正心愛的玩具……
“嗯?”
唐涵義站起身,望著籠子里急劇變化的情勢。
趁壯漢一邊舉刀,一邊獰笑著舔舐他左胸傷口處滲出的血液時,容錚猛地掙出右手,卻沒有去抓那柄刺向自己的刀。
在利刃扎進右胸的瞬間,他忍著劇痛和幾欲脫口的慘叫,從褲袋里摸出了那只已經變作溫熱的玻璃瓶子。他不知道這個藥的麻痹效果對他身上這樣強壯的人是否有用,他沒有時間想任何別的,耳邊也只能聽見他自己心臟緊縮的聲音,他沒有去想即便消除當前的危機,唐涵義是不是還有新花樣在等他,他甚至忘記了幾乎全部的他自己。
只是被求生的欲望、和一種強烈而扭曲的憎恨驅使著,他對準壯漢的眼睛,噴出了最后剩的那點藥水。
壯漢被眼部的不適激怒,一刀釘穿了容錚握著瓶子的右手,然后怒吼著伸出雙手來撕扯容錚胸前傷處。容錚的左手因此得到自由,他拔刀,割向壯漢的脖子。
新鮮的頸血噴涌而出,灑了容錚一頭一臉。
壯漢瞪大了通紅的眼珠,一只手捂住脖頸,一只手扼住了容錚的咽喉。終歸是畸形病弱的身體,容錚無力抬手在對方喉間再補刀,卻也絕不甘心死。于是下一刀刺向胸膛。
刃尖穿過肋骨的間隙,像是切入奶酪,緊接著穩定地推進心臟。
隨著籠子底部流淌出越來越多的鮮血,唐涵義盯著容錚的手。有什么東西忽然從他腦海里閃過。
他一步步走近籠子,走近那個滿身是血的人。
他查過容錚的履歷,完全清白,是個再質樸不過的高中生,甚至,容錚還比普通高中生更多了數不清的光顧醫院的記錄……而這些隨便就能被查清的東西,使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對容錚產生蔑視都是理所應當、自然而然。
——面前這一幕對于經過訓練的殺手來說或許尋常……
唐涵義對上了容錚的目光,絲毫不覺被其間燃燒的黑色火焰冒犯,他只覺得驚喜異常。跟自己性格相似的那人可能料到么?可能料到這個履歷怎么查都再普通不過的,老實病弱的學生在殺人前后竟也有如此冷靜的手和眼睛、從而生出警戒之心么?他又想起了容錚的聲音。已經過了變聲期的少年聲音沉冷中略帶一點沙啞,聽在耳中很有些惑人的性感——剛剛他也是忍不住想多聽對方叫幾聲,才又踩又鞭打。倒是跟那人喜歡的一個歌星有些相似。
“你,幫我做一件事吧……”
臉上笑容漸漸收斂,唐涵義蹲下身,第一次用商人的目光看向容錚,“這里不僅有普通的傭人,還有我的屬下,當著他們的面,我不會也不能夠食言。而我可以向你保證,如果這件事你幫我做成功了,我以后,就再不傷害你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