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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溜溜的了……好多水……”
兩根性器被握在一處套弄摩擦,溫暖濡濕的觸感自廝磨的地方傳來。唐蘊安手指高速地動作,呼吸不可避免地越來越狂亂:
“這么舒服啊?看看你這副淫蕩的模樣。呼、真是、騷透了、還能流更多嗎?”
羞辱之言讓心口刺痛,但意識深處已經逐漸泛起麻木。下體傳來的昂揚的快感,終于壓倒了殘存的自制,容錚的呻吟開始變調。
“……啊……哈……”
唐蘊安五指持續擼動,那越來越不加掩飾般流瀉的聲音使他心中涌起莫名的熱意。他忽然傾身吻了下去。
“唔…”
——進到嘴里的,是手指嗎?
還是那個?
那個,應該沒有這么小吧……
被口塞撐開太久,又被噴了藥,容錚口腔早就麻木了,眩暈中甚至連塞進來的東西是什么都無法判斷,任由那東西挑弄自己滿是唾液的舌頭。腿被對方的膝蓋抵開到極限,已經被刺激得充血的器官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迎接更猛烈的搓弄。
陰蒂被掌根用力地摁壓碾揉,纖長的中指已經插入到了濕滑的窄道。指尖抵住肌層最為酸軟的部分,像G點棒那樣精準高速地震擊。
“……啊啊、啊……”
“要到了嗎?噴出來,讓我看看——”
傳到容錚耳內的只是單純的音節。直至一股奇怪的近似尿意的感覺從被搗弄的部位傳來,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對方令他“噴出來”的究竟是什么。
然而為時已晚,歡愉已經積累到極限。在欲死的快活和羞恥中,下體抽搐著,他噴到了對方故意湊近的臉上。
“啊!!……哈……哈……嗚。”
口塞終于被解下,他卻沒有罵人的余力了。
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除去屈辱,和對唐蘊安的憤怒,也包含著深深的自我厭惡。
“…別哭了,我已經很興奮了。嘖,你再哭下去,今天會被我操死的。”
舔了舔嘴邊的液體,唐蘊安好心地作出警告。以眼下對方這副高潮后又色又崩潰般悲泣的模樣,他絕對,會忍不住做更過分的事,而那個地方根本沒有發育好,吞手指都委委屈屈地被撐成失去血色的慘白,要是現在就被他反復多次地奸淫,不壞才怪。那樣他之后就會有幾天沒得玩了。
“……我幫你……像之前在車里那樣……用嘴弄出來,好不好……”被抓起按到了玻璃窗上。容錚沒有再哭,滿含哀懇的視線對上了從身后窺視著他的唐蘊安,“別再碰我那里……”
“才不要!”
收獲的只有唐蘊安愈發亢奮的眼神。還有帶著笑意,卻使他如墜深淵的話語:
“…好好體會著,讓你舒服的肉棒插進來了——”
根本沒有給半刻適應的時間,硬熱毫不留情地搗開窄處。剛操第一下就是齊根沒入,頭部直抵通道最深的柔韌小環。
“……”叫不出聲音。太痛了。
是一種被活活撕裂的痛。接著就是仿佛內臟被壓迫攪拌的惡心感。
肉花在被侵犯的瞬間就瘋狂攣縮,將硬棒絞得死緊。唐蘊安發出舒爽的嘆息,抬手撫摸容錚因為劇痛而抽搐的軀體,從揉捏乳頭開始,一直安慰到蜷縮萎靡的性器。他一邊急速地頂弄腰胯,撞擊對方圓翹的臀部,jb在那朵軟花里肆意抽動,將滑嫩的肉穴捅出“噗滋噗滋”的水響,同時不忘搓弄那根在玻璃上蹭動的性器,使對方跟他一樣,再次沉溺于甜美的欲潮。
他抓起容錚的頭發,強迫對方抬頭,“看呀……我們的樣子……都清楚地映在上面……”
手指沾著前端低垂的液體,猛力而急速地擼動。容錚的性器在他手里不斷脹大,變得灼熱硬挺。熟悉的嘰咕嘰咕的伴奏響起,伴隨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唐蘊安忍不住輕笑:
“真厲害啊……你的身體。小穴被我賣力地喂著肉棒……里面就越來越熱,越來越滑……前面也變得這么大了……”
容錚順從那股拉扯頭皮的力道仰起臉,呆呆地看著鏡面。里面是他自己凄慘狼狽的樣子,交媾處不斷有黏液滑落,沿著大腿流淌,也有的是直接被插入的肉棒拍濺到地毯。鏡面里還有他身后,那屬于唐蘊安的,積蓄著越來越多愉悅和情欲的雙瞳。什么東西被碾碎的聲音響起,終于無法忍受,他合上酸澀的眼睛。
后來任憑唐蘊安怎么威脅,或者狠狠地弄痛他,他也不再睜開了。
唐蘊安還是沒能控制住。
本想著做一下就算了的,結果還是用肉棒接連蹂躪了才被開苞的部位整整四次。
那里被傷到了,唐蘊安也就暫時放棄了再真槍實彈插進去的想法。改為每天用涂滿油膏的震動棒玩弄它,直到那里反復地噴水,再換成他自己的手指或者舌頭。
被這樣各種方式輪換地日夜奸淫著,容錚最初甚至想到了死。那個絕望的念頭只是一閃,便被他壓制到心底深處。
不能就這樣放棄。
因為心肺功能很差,加上年齡不到二十,容錚不能接受矯正性別的手術,一直以來忍受了許多難過的事情,也堅持到現在,跟唯一的親人相互依靠著,享受著每一點普通又微小的幸福。現在也一樣的。哪怕暫時像狗一樣活著,屈辱也好,更加難過也好,還不可以死,不僅是還期待著跟哥哥一起回去,也因為他的命早已不再只屬于他一個人——從十四年前那場模糊的血色的噩夢之后,無論如何還不到放棄的時候。唐蘊安說了,玩膩就會放他回去。而哥哥是警察,他們跟警視廳高層有默認的約定,不殺警察,對于這種違背規矩來臥底的,擄來懲罰個把月,最多半年,也還是會好好放回去的。
想起最初去警局問時得到的答復。盡管擔心又是謊言,容錚卻還是想要再相信……也不得不再相信一次。
唐蘊安懷著發掘新事物的亢奮,一連半個月日日夜夜折騰容錚,把上學這件事拋到了九霄云外。
學校的人特別打電話來匯報,終于引起了唐涵義的不悅和注意。和所有的長輩一樣,唐涵義也希望,明面上,自家小孩去最好的學校,結交對唐氏更有幫助的伙伴。若說是在家里接受特別課程或者訓練,像他一樣只偶爾玩玩男人也就罷了。這樣玩得學都不去上,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