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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嗯……唔啊……”
酒店的隔音并不好,身為藝人格外注意隔墻有耳,因此駱意不敢叫的太大聲。
然而這一聲聲與平日不同的壓抑著的嬌喘,更加讓顧邢云情動。
駱意在床上很少有主動的時候,每次做都是顧邢云想做,他極少主動索求。顧邢云看著身體因為空虛而不斷抓著床單扭來扭去的駱意,突然覺得身體一陣火熱。
雖然看不到駱意的臉,他也能想象到對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是怎樣神情的看著自己,渴望著觸碰。
聽著顧邢云越來越重的呼吸聲,駱意戳弄的更賣力了。腰間不斷彈起落下,仿佛手指上帶著電流,輕輕的一次觸碰都能讓他敏感的受不了。
“啊……不夠深……里面好癢……”
駱意突然起身離開了鏡頭內,等到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里竟然拿著一根按摩棒。
顧邢云輕笑:“你帶著這個進劇組?”他認出了那時和他的雞巴一模一樣的倒模。
駱意正在費力的用穴口蹭濕整個棒身,斷斷續續回復道:“趙導又不會因為這個把我攆出去?!?
“吃著我的東西,別喊其他男人的名字。”
駱意笑了笑,一張漂亮的臉突然湊向了鏡頭,正癡癡的看著對面的顧邢云。
顧邢云十幾天沒見他,此刻看到對方也是心頭一跳。表面上卻冷靜的很。
“我想吻你。顧邢云,我好想親你,現在特別想?!?
浮上紅暈的白皙臉蛋比剛才更紅了,駱意嘴角還帶著他的標準微笑,話語中卻難掩哭腔。
顧邢云剛想要說些什么,就被他的尖叫聲堵了回去。
“啊啊啊啊啊……唔……嗯……啊……”
駱意咬住了自己抑制不準呻吟的唇,脖頸高高昂起,額頭上面溢出了一粒粒細小汗滴,整張臉紅撲撲的,表情難耐色情到極致,眼眸卻始終看著顧邢云,在對方的注視下顫抖著身子,眼角溢出了兩滴又爽又難受的淚水。
他往后一靠,讓顧邢云看他已經全根沒入的花穴。
手腕粗細的按摩棒已經被全根吃入,將小小的穴口堵得死死的。連旁邊的唇肉都被擠開,可憐兮兮的繃著。
顧邢云看到駱意的手在手機上按了兩下,花穴內的按摩棒幫急劇動作起來,顛的駱意身體不斷地顫抖。
“嗯啊啊~唔~啊~嗯……啊~”只能發出嗯嗯啊啊的簡單音節。
顧邢云就那樣看著他不斷地在床上扭動著身子,讓粗壯的按摩棒玩弄的一塌糊涂。駱意還特意時不時掰開穴口,讓他看被按摩棒完全填滿的嫩穴。
“這么饞,都吃到最里面了?!鳖櫺显频穆曇羯硢〉膮柡?,額頭上泛起了青筋,眼光兇狠的盯著他。
被永不停歇的按摩棒一次次的搗著最深處的子宮口,駱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捅穿了,手指緊緊抓著兩邊的床單,眼淚把枕頭打的濕漉漉的。
被填滿的滿足感和被顧邢云注視的快感,一起涌上了他的心頭,顫抖著兩條腿哭著達到了高潮。
可穴里的按摩棒還沒有停止,一次次的戳著因為高潮急劇緊縮的穴肉。駱意爽的咬著自己的手腕,滿臉淚水的看著對面的顧邢云。
薄唇一次次的張開,露出里面的紅艷小舌。
顧邢云突然湊了上來,吻了吻鏡頭里的他。
駱意渾身觸電般顫抖了起來,哭著又登上了一次高潮。這次連前面沒有被碰的肉棒也一顫一顫的吐出了精水。
“嗚嗚……”
駱意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像是瀕死的魚一般。
顧邢云那邊的鏡頭晃了晃,駱意在喘息之余瞥見了他背景中的沙發。
米色的沙發,上面還有藍白格子的靠枕。是這家酒店房間的標配?!樢忏读算?,心底一涼,卻假裝自己沒看到般,拔出了花穴中的按摩棒,給顧邢云看自己水淋淋的穴。
顧邢云那邊鏡頭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駱意只能看到對方的半張臉,英俊冷漠。此刻對方臉上帶著紅暈,呼吸沉重,仔細聽還能夠聽到那邊噗嗤噗嗤的水聲。
顧邢云裝作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依舊體貼地和他聊著天。只是時不時溢出一兩聲粗喘。
過了一會兒,那邊的水聲消失了,駱意看到顧邢云皺了皺眉,似乎想要和他說什么,話還未來得及說出,駱意的門被敲響了。
“駱哥,你睡了嗎?我是齊侑?!?
駱意瞅了一眼鏡頭里的顧邢云,對方也正望著他。
“齊侑來了,我去開門?!瘪樢饫涞奶咨纤?,“電話不用掛吧?”
這句話雖然是在問顧邢云,可駱意根本沒打算等顧邢云的回答,拿著手機就走到了門口開了門。
齊侑柔軟的頭發此刻亂糟糟的,駱意都能想象出顧邢云的手抓著他的頭發往自己胯下按的模樣。他的眼角也紅紅的,臉上的紅潮還沒有完全退去。
此刻也穿了睡衣,衣領深處是完全遮擋不住的紅痕。
駱意并不打算去看那些讓人心煩的細節,揚起了一個親切的笑,“小齊,有事嗎?”
齊侑臉上帶著乖巧的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駱哥,能和我對一下劇本嗎?我怕明天又被趙導訓。”
駱意在心里吐槽,他自己還是個被趙導天天罵只有臉沒有演技的花瓶,不知道齊侑這個理由是不是在挖苦自己。
“當然可以啊,進來吧。你臉這么紅,是太熱了嗎?”駱意一邊請他進門,一邊體貼的降低了房間的溫度。
他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了桌面上,倒也真有閑心配合齊侑做戲,拿了劇本過來和他對戲。
溫度已經被調低了,可是齊侑的臉卻還是紅撲撲的。身體還不自然的總是絞在一起,駱意瞥了一眼對方打顫的腿根,眼底一片冰冷。
顧邢云那些個變態的愛好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從齊侑時不時咬著嘴唇抓著衣角的動作里早已看出此刻對方身體正在被小玩具無情欺負著。偏偏齊侑還裝作一臉無事的樣子,努力的和他說著話。
和齊侑說話的每一分鐘都是煎熬,駱意還要裝作照顧人的前輩,帶笑地看著剛才還在和顧邢云翻云覆雨的人。
等到把齊侑終于送走,他大大舒了一口氣。
翻開手機,顧邢云還沒有掛電話,又是剛要開口,駱意沖他笑了笑,手指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第一次掛金主的電話,駱意一想到顧邢云電話那頭黑了的臉,心情就好的不得了,埋入被子里見周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