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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一推門,就看見艾汀正坐在他的書桌后面,面前擺著一個顯示屏,聚精會神的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今天怎么這么早?”
蘭斯把脫下的外套隨手遞給外面的傭人,反手關(guān)了門之后,一邊朝著鏡子走去,一邊伸手去拆自己脖子上礙事的領(lǐng)結(jié)。
“這個月的祈福日不是還有三天才結(jié)束嗎?”
他終于拆掉了那個讓他煩心的破東西,隨手一扔,轉(zhuǎn)身朝著書桌后面的男人走去,一如既往樂滋滋的去招惹人:
“怎么回事,原來帝國大祭司也會玩忽職守嗎,嗯?快讓我來看看,是那個美人把大祭司都誘惑的——”
突然間,繞到了桌子后面的蘭斯猛地頓住了,不知看到了什么,后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就那么堪堪噎在了嗓子里,整個人瞬間緊繃了起來。
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終于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接著扔了手中的筆,嘴角兒一挑,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鼻子里哼了一聲出來,反問道:“說啊?嗯?怎么不說了?”
“我還想看看你到底能作成什么樣兒呢,美的那家伙大晚上連覺都不睡。”
男人說著,把那條原本就已經(jīng)翹得老高的腿又往上翹了翹,整個動作絲滑的看起來無比像一個擁有幾十年翹腿經(jīng)驗的老大爺。
蘭斯有些不忍直視的把眼睛挪開,完全無法接受艾汀的這張臉配上這么可怕的姿勢,過了半響,他才舔舔唇,用商討的語氣問道:
“你能換個姿勢嗎?”
“換什么,”男人一只手扳在自己高貴的腳腕兒上,隨意的玩弄著靴子上的流蘇,注意力似乎重新又回到了面前的東西上,一反往常的沒有因為嫉妒而大發(fā)雷霆,反倒是有些敷衍的道:
“看不慣等他出來了讓他端莊給你看。”
說完,柏尼斯便再也不理他了,視線徹底的轉(zhuǎn)向了面前的顯示器。
男人一反常態(tài)的簡直令人無法理解,要照著平時,秉持著出來的頻率越低做得越狠的原則,這家伙一連五天不見人影,按理說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摁著他瘋狂回本兒了才對。
其實自從柏尼斯第三天還沒有出來的時候,蘭斯就已經(jīng)在擔(dān)心了,他到不是擔(dān)心這個變態(tài)是不是沒了——蘭斯對這家伙的恐怖程度還是很了解的,就算自己沒了一百次這家伙也不會沒……,他主要是擔(dān)心,這么多天沒搞,萬一哪天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憋瘋了,他不就完蛋了……
他一度想跟艾汀商量一下要不然讓柏尼斯出來放放風(fēng),可每每當(dāng)他看到那雙清明到?jīng)]有一絲雜志卻又飽含愛意的眼眸注視著他時,到嘴的話就又說不出口了。
他和艾汀每天白天各自忙于事務(wù),晚上就黏糊在一起,平靜的日子一過就是五天,直到柏尼斯重新醒來……
蘭斯從看見男人翹著二郎腿的時候,第一反應(yīng)就是今天完蛋了。他甚至已經(jīng)開始考慮明天的晚宴他無法出席究竟要挑一個什么理由,卻萬萬沒想到,柏尼斯今天看起來好像對他完全不感興趣!!
亞特來伯爵在感到慶幸的同時,又不可避免的感到一絲疑惑。
他稍微有點忐忑的走上前去,靠近男人,俯下身子瞇起眼睛來看那塊兒小小的顯示屏,隨口問道:“你這是在看什么?”
他無意間瞟到了男人手肘下面壓著的羊皮紙,頓時更驚訝了:“你還在做筆記!??哎你干什么——!”
男人猛地站了起來,隨手一揮,桌子上的顯示器和那卷羊皮紙就都不見了,他一把將試圖伸手阻擋他手掌的大伯爵攔腰抱了起來,接著膝蓋借力一頂,直接就凌空將人扛到了肩上。
他在蘭斯的驚叫中伸出大掌拍了拍他的屁股,有些不懷好意的笑道:
“又學(xué)了新東西——”
“——老師說要實踐才能加深理解。”
“你看的什鬼東西!”深感大事不妙的蘭斯聞言頓時瘋狂掙扎起來,完全顧不得什么高貴的形象,連喊帶叫的罵道:“你還要實踐什么!你夠變態(tài)了!!”
男人的步子猛地停住了,接著,就在蘭斯完全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直接隔著至少還有一米的距離,就那么凌空一扔,把他扔到了床上。
蘭斯一下子直接摔蒙了,陷在柔軟的床鋪中直感覺天旋地轉(zhuǎn),然而下一秒,男人就已經(jīng)單膝跪了上來,膝蓋徑直頂開了他的雙腿危險的頂在了他的胯部,腰身弓起,湊在了他的耳邊用嘶啞的聲音低聲威脅道:
“我勸你最好閉嘴。”
饒是蘭斯再遲鈍,此刻也覺出了柏尼斯的不悅。他立馬仔細(xì)復(fù)盤了自己剛剛的言行,在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因為驚恐直接把“變態(tài)”兩個字叫了出來后,恨不得時光倒流回去給自己一巴掌。
他有些忐忑的去看壓在他身上的男人,視線一相觸,便被那眼底壓抑的火熱與欲望嚇得哆嗦了一下。
蘭斯不安的閉上了眼睛,身上去抓男人胸前的衣襟,幾乎是在這種被野獸注視著一般的熟悉壓迫感下無意識的服軟懇求道:
““你……輕一點——,我明天還有事情……”
“嘖”
原本已經(jīng)鉗住了蘭斯的腰,正準(zhǔn)備去扒人褲子的柏尼斯突然停下了動作,猛地抬起頭來,惡狠狠的盯著他,一直到把蘭斯看的從渾身緊繃的戒備狀態(tài)都逐漸放松了,男人才舔了下嘴唇,啞聲不滿的問道:
“今天是不是不行?”
蘭斯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