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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尖兒上停了只蝴蝶。

蝴蝶正伸直卷曲在腦袋下的細管，狠直地插入他血色的花心深處，他放任它瘋狂地吮吸汲取他最甜美的蜜。

他留下了這只蝴蝶，亦凄美地死在這只蝴蝶之下。

幾日后，蝴蝶死去。

陳一走進來挨坐到他身邊，他身上飄過來的氣息侵入到虞聿的每一個毛孔。他只好低頭吃著柿餅，掩蓋自己內心的忐忑和隱約而莫名的欣喜。

“剛才奶奶的意思是說你長得很俊很好看。“

他側過臉看他，“柿餅甜嗎？”

虞聿的心像被熱氣熏得暖呼呼的，他拿了一個柿餅給他，卻沒想到陳一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甜柿，

“嗯，甜。”　他說甜字的時候稍拉長了音，給人一種好像在說人甜的錯覺。

“個胡似甜伐？，yuyu，喜fe喜灰？那嘟秋點。”（這個柿子甜不甜，陳陳？聿聿，喜不喜歡？你們多吃點）

“嗯，甜，很甜。”

陳一嘴上笑答著李奶奶的話，“還很軟糯。”

他似話中有話，眼睛一直注視著虞聿。

虞聿快受不住他視線中的灼熱，轉頭說，“奶奶，你也來吃。”

李奶奶說著不太標準的普通話，“好好好。你們呀平常有時間就多來玩。”

“嗯。肯定還來看您。”他撐著漂亮的下顎，“和虞聿一起。”

“好呀，那我很開心的嘍”

虞聿點點頭，咽下口中的甜，“嗯，一定來看您。”

“奶奶你先坐著，我和虞聿去看看小花狗們。”

“好”

跟在陳一后面的虞聿拿出手機看了左圓發來的消息，只一眼，他的大腦被沖擊得亂哄成一團。他有些站不住似的扶了一下門框，愣愣地怔在原地。

前幾日不明所以的感覺在這一刻盡數得到詮釋。

他傾心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