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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自找苦吃。”左瑯夜斥責道,卻還是拿出帕子細細地將人臉上的淚水抹去。
“你的侍女呢?秋月呢?”
“今日我惹惱了策兒,策兒不讓她們跟著。”云鶴輕聲道。
“這個孽障!”左瑯夜氣道,“知你身子不好,還如此苛待你,混賬東西。”
左瑯夜吩咐身邊的婢子去尋馬車,又脫下外衫披在云鶴身上,道:“你等著,一會便送你回宮。”
“嗯。”云鶴輕聲應了,裹緊外衫不愿再說話。
是夜,棲梧殿內。
冷月如霜照,靜境無人到。
宮門外仍是一派喧鬧,燈火漫天,殿內卻像被這一堵宮墻隔絕了一切。沒有喜慶的紅燭宮燈,更沒有宮女的言語。
秦宣策站在殿外,穿著一身暗紅的喜服,俊美無儔臉上看不出新婚的喜色,神色不明地盯著緊閉的宮門……
“你們在外邊候著,今夜不許任何人來棲梧殿打擾。”秦宣策吩咐道。
旋即,推門進了寢宮。
其實今日他早就發現云鶴被左瑯夜抱著離開了高堂,只是帝后成婚儀式繁瑣,未能脫身;再者,也為著云鶴白天的忤逆,成心不理會他。
只是直到儀式結束,云鶴都未曾差人來給他送話,還緊閉了殿門,管自己睡去,皇帝只覺得愈發氣惱,今日本就是...
本就是...
寢宮內一片靜謐昏暗,前幾日送來的紅燭還原封不動地擺著,敢情他的君父今日自從回宮就沒動過這兒的任何擺設。
秦宣策將兩根紅燭點燃,屋內霎時亮堂起來。紅色紗帳中,恍惚可見美人寂寥的身姿。
“君父…”秦宣策小聲地喚道,云鶴正縮成一團背對著他,身子微微地顫抖著,隱約聽見了低低的抽泣聲。
小心地攔上美人的肩頭想把人的身子掰過來,剛觸及美人的身子,云鶴便驚呼起來。
“是誰,快滾開。”
秦宣策這才看清了云鶴的臉,一雙鳳眼濕紅,睫毛上還掛著淚珠,顯然是一副剛哭過的模樣。
秦宣策一下子軟了心腸,指腹擦去云鶴臉上未干的淚痕,問到:“君父怎么哭了?莫不是看到朕大婚喜極而泣了?”
皇帝溫柔的動作讓云鶴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旋即又狠心道:“陛下今日不去陪著皇后,來本君這兒撒什么潑?”
“成日皇后,皇后的,君父可是嫉妒了?”秦宣策調笑道,手上更是得寸進尺,直將人從火紅的鴛鴦錦被中撈出來。
“我沒有,你快滾,快滾啊。”云鶴掙扎著,卻敵不過皇帝的力氣。
蓋著的錦被掀開,白皙的身子上套著女式的紅肚兜,之前那件紅玉衣裳在早上被秦宣策除了,又惡作劇般給他換上了新娘才穿紅肚兜。
“君父嘴上說要朕滾,如今哭什么,又為什么穿著這東西,”隔著肚兜,一雙手揉上了柔嫩的奶子,道,“既然那么討厭朕,為何不把這些喜燭喜被喜帳全扔了,一把火燒了豈不干凈?”
“唔唔,你走開……”云鶴抓住那雙在奶子上蹂躪的大手,妄圖把人推開,掙扎道,
“策兒你饒了我吧,君父不想再這樣了……”
“晚了,君父。”秦宣策欺身將云鶴壓制在身下,無比惡劣道,
“朕今日便是要與你洞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