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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滿足大肥豬的獸欲后,宋宸總算被放了下來,紅綢已經(jīng)把細(xì)嫩的手腕都磨破了一層皮,不過小少爺全身上下也沒幾塊好肉了,縱橫交錯著紅痕,被大肥豬凌虐的遍體鱗傷。
待胖老頭走后,上次出現(xiàn)的粗布少年進(jìn)來了,喂給他一些清粥又把他的身子擦了一遍上了藥。
清粥沒什么味道,但宋宸總覺得這白花花黏糊糊的粥像極了胖老頭的濃精,讓他有一種還在吞吃大肥豬肉棒的感覺,但兩天未進(jìn)食的他不得不吃進(jìn)胃里。見除了少年外似乎沒有別人了,宋宸楚楚可憐的哀求少年放自己走,但少年像個啞巴似的一聲不吭,并不理會凄慘無比的小少爺。
宋宸心頭一片陰霾,無助又絕望。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逃又逃不掉,與其在這里天天被大肥豬欺凌猥褻不如自盡死了算了,卻又想起還沒有見到爹娘和哥哥的最后一面不甘心。可是留在這里就要成為那丑陋的大肥豬的小妾日日遭受折磨……
身體上的傷痕,下體的腫痛,心靈上的折磨,每一樣都讓宋宸崩潰,“哇”地哭出聲,淚水沒有盡頭地流淌下來,從他的臉頰靜靜地落在凌亂的床上,一朵朵的淚水濺成淚花,宋宸緊緊地閉著眼睛,肩膀無聲地顫抖著。這段時間的種種在他腦海里不斷回放,他本該是爹娘疼愛人人艷羨的小少爺,被人眾星捧月般的對待,每天無憂無慮過的瀟灑快活……甚至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就是訂在明天的成親大喜之日,自己會成為哥哥的新娘,做最幸福的人。
怎么突然都變了呢?
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不然為什么要奪走我的一切?
……
剎那間,所有的美好都支離破碎,碎片紛紛剝落,留下處處殘破不堪……宋家禍?zhǔn)虏粩唷约罕淮蠓守i般的糟老頭奪走清白之身……無力反抗的自己不能回家只能被囚禁在這里任由糟老頭奸污虐待……以前,他甚至不知道世界上原來還會有這么可怕的事情,一個人怎么可以做到如此低賤骯臟又下流……
當(dāng)很久很久之后,宋宸知道了所有真相,哭著笑著痛恨自己的愚蠢。世有萬般人,而自己傻到把別人犯的錯歸于自己身上,真是蠢到家,甚至還想認(rèn)賊報(bào)恩……更是蠢到無可救藥。
哭了很久,宋宸覺得自己恐怕是要將余生的淚水都在這兩天流完了,疲累的睡著了,小臉上盡是未干的淚痕。
此時此刻的宋曜已經(jīng)把新宅布置好了,卻遲遲等不到去宋府報(bào)信的人回來,悶在心中,甚是納罕,左思右想,也猜不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來。但是成親前夜自己作為新郎官也不好過去,只得又派了個人過去詢問。
幾刻鐘后兩人一起回來了。先去那個人解釋道,宋府很奇怪,他敲了半天門沒人應(yīng),也沒有一點(diǎn)喜慶的布置,像是空了一般。他想和附近的人打聽打聽,可是那些人都諱莫如深,問了很多人后終于打探到一個消息,他們說…說…
“說什么?別支支吾吾的。”宋曜急不可耐的問,都什么時候了還磨磨唧唧的。
“他們說宋府私下販鹽被滿門抄斬了……”
宋曜瞬時拍桌而起,大聲吼著:“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你這是哪里得來的消息?可不要胡言亂語!不過短短一個月,宋府的生意我也一直有打理,根本不可能販賣私鹽……”也顧不上什么婚前習(xí)俗了,“你們隨我一起去趟宋府。”說完帶著幾人直奔宋府。
宋府大門緊鎖著,果然敲不開,也無人應(yīng)答。宋曜只能喊人一起撞開大門,然而一進(jìn)去里面更是荒涼,昔日華貴的宋府現(xiàn)雜草叢生無人打理。宋曜顧不得許多,讓人一間間屋子去找找看還有沒有人。直到內(nèi)廳被打開,傳來陣陣惡臭…有膽子大的進(jìn)去一看吐著出來,驚恐道:“死人了死人了……里面有三具尸……”
宋曜聽聞后一陣頭暈?zāi)垦2铧c(diǎn)倒下,不顧惡臭和下人們的阻攔就沖了進(jìn)去。地上的尸體已經(jīng)開始腐爛發(fā)臭,但面貌依稀可辨,兩具年老的尸體是宋老爺宋夫人,另一具年輕的尸體可以明顯看得出是女兒身,應(yīng)該是夫人的貼身丫鬟,不是宋宸。
不是宸兒…苦澀的淚水從宋曜臉上滑落。地上躺著待他親如父母的宋老爺宋夫人死不瞑目,宋老爺還渾身都是棍傷,手腳都是生前就被打斷了的,而宋夫人和她的丫鬟,明顯在死前被奸污過,尸體慘不忍睹……說明著他們生前經(jīng)歷過痛苦無比的非人折磨。如此對比,宋宸的不知所蹤已經(jīng)算得是“好”消息了,宋曜心中也不知是喜是悲。
人生倏地大起大落,大喜大悲,讓宋曜一夜之間顯得蒼老了許多,不再是那個鮮衣怒馬少年郎,明明不過十八九歲,眉宇間卻凈是風(fēng)霜和化不開的愁怨。
結(jié)合下人收集稟告的消息,宋曜怎么會猜不出來是有人要陷害宋家,致宋家于死地。只是宋曜想不出是誰要對付宋家,而宋宸又會獨(dú)自去了哪里?有人說前兩天還看到宋宸就站在宋府門口……他的宸兒啊,當(dāng)時一定很害怕無助,可是自己卻沒有陪在他身邊,自己真是該死!如今連他人在哪都找不到,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被迫風(fēng)餐露宿……
好好的喜事變喪事,宋曜連夜叫人扯下剛貼上不久的紅色大囍字,換上白布,擺設(shè)靈堂。
把宋夫宋母的遺體收斂好放進(jìn)棺材里,宋曜重重磕頭,我誓必找出陷害宋家的兇手報(bào)仇雪恨,還有宸兒,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會找到他!
為宋父宋母守靈下葬后,宋曜沒有選擇報(bào)官。他找了仵作給宋老爺驗(yàn)傷,那棍傷就是衙門牢房里常用的棍刑留下的。因此兇手很有可能和官府有勾結(jié),或者本身就是當(dāng)官的,官官相護(hù),他報(bào)官不一定有用反而可能打草驚蛇,所以他只能憑借自己的一點(diǎn)力量慢慢查,但收效甚微,宋家仿佛被一只暗處的手把控著,根本探查不到什么消息。
一天,突然有人送了封信上來,上面掛著個玉佩。那是宋曜親手雕刻送給宋宸的,這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塊!驚的宋曜連忙追問是誰送來的,下人說是一個乞丐,給了他東西就跑了。打開信,上面只有一句話:明日午時到清芳樓。
清芳樓是本地最大的妓院,男女都有,讓自己去哪里干嘛?莫非是宸兒在那?心急如焚的宋曜哪里還等的下去,連夜去了清芳樓卻一無所獲,只能回來焦急的等待明日午時。
而宋宸對這些都一無所知。
糟老頭每天都會來折磨宋宸,只要宋宸稍微不聽話敢反抗就鞭打他,事后又會給他用上好的傷藥養(yǎng)回來,讓他的肌膚恢復(fù)如初,但下次又繼續(xù)打。
每當(dāng)宋宸被肏弄操鞭打疼的實(shí)在撐不住想一頭撞死的時候,老頭就會拿宋父宋母威脅他,每次宋宸都會乖乖聽話忍受著。因?yàn)樗恢缾鄞鞯母改冈缫讶ナ溃膊恢老矚g的宋曜每天都在痛苦的煎熬,天真的想著雖然自己每天過的生不如死,但這世上對他最好、生命中最重要的三個人都幸福快樂的活著就足夠了,而自己要堅(jiān)強(qiáng)地活著才有希望能再見到他們。
他沒有再尋死,每次都想著只要自己能堅(jiān)持下去,總有一天,他會出去見到家人和愛人。
而胖老頭雖然又老又丑,在性事上耐力卻極好,那根烏黑的肉棍經(jīng)常把宋宸操昏過去還沒完事。對宋宸單薄不經(jīng)肏的身子不甚滿意,便天天給宋宸灌既能漲奶又能讓貞潔烈女變?yōu)槭帇D的淫藥,讓宋宸清醒著說各種淫詞浪語哀求男人用大肉棒肏他,有時候被藥性折磨的受不了了,老頭也不在的時候,他還會自己拿著假陽具抽插自己騷水直流的淫穴,淪為被性欲操控的淫奴。
這天宋宸淫性發(fā)作,抑制不住情欲的灼燒,軟綿綿地倒在床上仰著小臉發(fā)出細(xì)膩的呻吟,渾身像是被螞蟻啃咬般又麻又癢,胸前被胖老頭一手揉捏養(yǎng)大的嬌嫩奶兒漲的沉甸甸硬挺挺,紅瑪瑙般的奶頭更是硬的不行,想要有男人來好好親親咬咬它們,身下被糟老頭肏得還沒消腫的淫穴也開始不斷分泌出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