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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當然,秦猙射完后,就把秦舒當成漂亮嫂子地摟在懷里呼呼大睡了。
但秦舒怎么可能睡著,他強撐著虛脫的身子,努力逃出秦猙粗臂的鉗制,然后狼狽地清理地上的安全套和噴灑出的腥臭濃精,秦舒這才發現弟弟射了好多,幾乎射滿了整個安全套。
他屈辱又難堪地擦拭地板,又拿著安全套走到外面,清理桌上的痕跡。
等一切清理完畢,細致的秦舒才放下心,但他實在太疲憊了,竟然連洗澡都忘了,爬到頂樓,倒頭就睡。
這一夜,秦舒做了好多噩夢,又夢到了那個可怕的童年回憶……
當然,等他一睜眼,瞬間就想起昨夜那荒唐可怕的一幕,崩潰地恨不得死去。
但秦舒是誰,他謹慎,內斂,虛榮,他是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知道昨晚發生的事的!!
昨晚,未婚妻醉酒昏睡,未婚妻的酒性他是知道的,肯定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而秦猙……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未婚妻,絕對不會想到是他。
但是!就算這樣!他也無法容忍自己未婚妻和弟弟有什么茍合奸情啊!
秦舒咬咬牙,只能強撐著虛軟的身體下床,等下到一樓,發現未婚妻不見了,似乎是早就走了,只剩下一樓在跟年輕的小保姆調笑聊天的秦猙。
秦猙似乎還有些許宿醉,時不時捏著眉峰,嘴上卻游刃有余地說著逗趣的話。
小保姆當然是十分開心,當看見秦舒裹著睡袍下來時,這才恭敬道,“啊……秦先生,您睡醒了?”
秦舒點點頭,不著痕跡地看了弟弟一眼,秦猙俊臉上的笑意慢慢淡去,很快又變得冷酷如冰。
秦舒臉色也黯淡下來,坐在秦猙對面,接過了保姆現做的三明治,默默地咬了一口。
秦猙似乎真的很厭惡秦舒,似乎連跟他一個空間都不愿意,高大的身軀猛然站起,拿起盤子與保姆說了聲謝謝,便回房了。
秦舒苦澀地垂著眼,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就不吃了,他忽然想起自己昨晚就沒洗澡,于是潔癖地去了二樓的浴房。
秦舒心情黯然,他對秦猙的感覺很復雜,但從他的心底,還是記得父親臨終前的話,他們是血脈相連的兄弟,應該互相扶持,互相關愛,他們本是這世上最親近的關系。
但他們卻連仇人都不如,畢竟仇人都有情感。
秦舒苦笑幾聲,打開淋雨的開關,感受著溫暖水流給與身體的撫慰。
只見一個身材修長的年輕男子正沐浴在花灑之下,細絲的水珠在那光潔的肌膚上跳躍,光潔白皙的后背微微傾瀉,脊背彎出一條美麗的弧度。
很快,年輕男子想起了什么,紅著臉,輕輕分開大腿,在圓潤白皙的肉臀間,一只修長的手指竟在撫摸清洗著私處。
其實昨晚雖然沒有被內射,但秦猙大雞巴的前列腺液和自己分泌的淫水卻布滿了純質的陰道里。
秦舒似乎又想起了昨夜的烏龍交媾,竟羞恥地夾了夾大腿,閉緊雙目,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但是弟弟的雞巴真的好大……不光雞巴大……身材也比他要強壯許多……難怪母親說,說他必定爭不過弟弟……
秦舒腦袋亂極了,就在這時,忽而身后一陣粗重的咳嗽,秦舒驀地回頭,竟在偌大的浴室里,看見了赤裸雄軀,正面無表情看著他的秦猙!
“啊!!!”
他怎么會在這兒!!
秦猙似乎也十分不解,還以為那虛偽的家伙上班去了,哪知道,等他脫光,一進浴室,竟看見這個家伙居然又是摸屁股,又是摸臉地在洗澡!
此時,在充滿水汽的溫暖的浴室里,秦舒尷尬地僵直身軀,但他的目光卻無法自控地看向了秦猙那讓無數男人嫉妒,又讓女人心跳的雄軀上,那軍校訓練出的精煉肌肉,閃耀著常年曬的古銅色光澤,倒三角的身軀更是虬結有力,而他胯下的雄物,宛如盤繞青龍的雄柱,簡直比想象中還要巨大!!
雖然昨夜已經跟……秦猙做了那種事……但黑燈瞎火,根本沒有看清他的身體。
只有此刻,秦舒才意識到秦猙的身軀有多么完美強壯。
秦舒一時間羞地無法直視,甚至充滿自卑感。
秦猙也看向了水霧中哥哥的身體,跟記憶中那個消瘦弱小的身形完全不同,秦舒變得更高挑修長勻稱,肌膚也變得更加光潔白皙,不知道是不是精于包養的緣故。
呵呵,果然還是那個娘娘腔!
但很快,秦猙注意到秦舒線條流暢的腰肢,竟出現了幾個刺目的掐痕,似乎被攥得很用力,兩邊腰肢都有一排。
而且……
秦舒的大腿內側很紅,像是被什么重物拍擊過一般。
當然很快,秦舒就慌亂地拿過浴巾,將自己包裹嚴實,然后也來不及擦水,狼狽地想要離開浴室。
秦猙看著他慌亂的模樣,竟鬼使神差地一把攥住哥哥的手臂,道,“昨晚,你幾點回家的?”
秦舒慌得臉都白了,但他還是沉住氣,道,“我昨晚加班……回來的晚,怎么了?”
秦猙面無表情地看著他,許久,眼神又變得輕蔑譏諷,“沒什么。”
秦舒繼承了父親的茶園,茶莊,但不善經營,早已不如父輩那時的輝煌了。
秦舒想著自己不是做生意的料,倒不如將茶莊交給弟弟了。
但自從那次的醉酒烏龍,秦舒一直無法面對秦猙,便總是早出晚歸,不與弟弟見面。
而那次喝酒烏龍后,未婚妻也與他關系冷淡不少,甚至與他打電話都透著尷尬和疏離。
秦舒明白這段世家姻親對自己很重要,于是溫聲邀請未婚妻周末去他的茶園玩,正好有雨后新茶可以飲用。
未婚妻沒有拒絕。
等到了周六,秦舒接了未婚妻來到茶園,哪知道,在那里,竟有一個秦舒不想看見的不速之客。
不低于一米九的高大身軀被一件寬大的黑色風衣覆蓋,高大的男人極為醒目地站在一大片翠綠色的茶園中,還有幾個采茶女在滿臉泛紅地與男人交談,當男人驀然回頭時,那雙漆黑冷峻的眼睛竟直勾勾地看向秦舒,看得秦舒一陣心魂激顫,但片刻,銳利的目光又轉到了他身邊的未婚妻,男人硬朗的薄唇微微揚起,低沉的聲音帶著讓女人心動的磁性,“嫂子,許久沒見,你更漂亮了。”
未婚妻一看見年輕俊朗的秦猙,臉一紅,但想起未婚夫還在旁邊,有些尷尬地捋了捋頭發。
秦舒已經有些生氣了,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道,“秦猙,你怎么會來的?”
秦猙卻冷笑道,“這是父親的資產,我為什么不能來。”
秦舒抿了抿唇,他不想與秦猙有爭執,于是道,“好,我叫李管家帶你參觀茶園。”
秦猙卻懶洋洋道,“不需要,我只想跟嫂子敘敘舊。”
秦舒瞳孔屈辱收緊,他又想起自己被秦猙侵犯時,他還在耳邊叫著未婚妻的名字,其實,對于秦猙來說,那一夜只是與未來嫂子的禁忌歡愉,而現在,秦猙似乎早已對他的未婚妻勢在必得了!
秦舒什么都忍,但這種事當真無法容忍!他明明知道秦猙是故意激怒他,卻還是顫聲道,“小柔是我的未婚妻,為什么要與你敘舊!”
“未婚妻又不是妻子,況且,她也不一定選擇你。”
未婚妻也是表情猶豫,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你!!”
“秦舒別忘了,我也姓秦,也是秦家的繼承人!”
這句話讓秦舒蒼白的俊臉好似霜打一般,萎靡下來,他忽然想起了父親臨終時的話,緊緊攥住的拳頭又無力地松開……
“好……好……”
秦舒痛苦地咬破了嘴唇,眼圈紅了一片,他似乎覺得自己十分失態,狼狽地轉身去了衛生間。
等他再出來時,只剩下神色尷尬的李管家。
秦舒的臉色變得越發難看,甚至心口都在屈辱的抽痛著,“他們去了哪里?!”
“大,大少爺……二少爺說要帶著小柔小姐去茶園外的森林逛逛,還說那里有不少野生動物……”
“荒唐!!那里多危險,你怎么能準許他們去!!”
李管家見大少爺臉色太難看,也不敢頂嘴,連忙叫幾個人一起去找。
秦舒腦袋亂極了,他知道秦猙一直想報復他,現在秦猙終于找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給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戴一頂綠帽子,更何況小柔也對秦猙有意……
秦舒滿懷悲憤和痛苦地獨自穿過了茶園邊界,心亂如麻地走入了一大片森林里。
這片森林秦舒自詡熟悉,小時候,他時常被父親抱著來玩,只是那時,父親說獨自進來很危險,讓秦舒千萬不要一個人進森林。
但現在,十幾年過去了,森林早已被規劃管理,哪里還有什么危險了。
但沒等他走出兩步,像是踩到了什么,只聽嘎吱一聲,身體竟不受控制地驀然懸空,等他反應過來時,竟被一個專門捕獵的繩網吊在了空中!
秦舒本就有些恐高,此時被兩根樹枝掛住的秦舒嚇得全身僵直,魂飛魄散,他甚至無法發出求助的叫聲,眼眸驚恐放大地看著幾乎有三米的地面,那草地還躺著他的手機。
“不……哈……”
也許是秦舒走的太急,竟沒有聽見李管家的話,最近為了控制野獸數量,周邊獵戶在森林里都設下許多獵網。
秦舒在結實的網繩里蜷縮著,臉色慘白一片,身子更是抖如篩糠一般。
等鼓足了全身勇氣,秦舒才微弱嘶啞地求助幾聲,但周圍沒有人,因為他一時怒火中燒,走得太急,竟不知不覺走到了森林中部。
“有人嗎……誰來……救救我……”
秦舒顫聲叫著,聲音卻微弱地回蕩在逐漸斑駁陰暗的森林里。
不知不覺,秦舒已經被困一個多小時,眼看著草地里手機燈光一閃一閃,也不知道誰在給他打電話,絕望的秦舒眼淚都出來了,他甚至想著就這么摔下去吧,就算摔斷四肢也不能被這么吊在半空里,因為如果到了深夜,森林里野獸成群,自己絕對是死路一條。
但秦舒實在沒有勇氣,就在他絕望啜泣時。
一個譏諷冷酷的聲音竟從下面發出,“原來你在這兒啊。”
秦舒一聽到秦猙的聲音,好似救命稻草般的顫聲道,“秦猙……你來了,謝謝你……求,求你放我下來好嗎!”
誰知,秦猙棱角分明的俊臉卻露出一個冷獰的笑,“憑什么?”
三個字,讓秦舒淚臉僵住,也聽出了秦猙話里的殺意。
“你……”
“你應該明白,我為什么回來?”
秦舒臉色驟然慘白,就連唇瓣都在不住顫抖。
他當然知道,而且如果他死了,秦家的所有財產都會是秦猙的,不光是財產,還有女人……
秦舒心臟都絕望抽搐收緊,“原來……你這么恨我……”
秦猙冷酷地笑了笑,道,“最后再說句遺言吧。”
說著,秦猙便拿出了一把匕首,玩味地對著綁著繩索的大樹比劃幾下。
秦舒恐懼地渾身發抖,他張大蒼白的唇,似乎在求秦猙不要這么做!!
但下一刻,秦猙卻冷酷地揮刀而去,秦猙的準頭很好,啪的一聲,正好砍斷繩索,一瞬間,秦舒只覺得身子宛如沉重的果實一般急速墜落!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舒驚恐的淚水從眼角迸出,口中發出絕望的哭喊,但沒等他喊出第二句,他就重重地摔入一個溫暖有力的懷里。
秦舒原以為自己就算不死也會摔成殘疾,卻沒想到被秦猙一把接在懷里,那雙粗壯的手臂牢牢撐起他的身體。
“啊……秦猙……”
秦舒沒想到秦猙居然救了他,那一瞬間,感動的淚水充盈眼眶。
當然,片刻,秦猙就猛地放手,秦舒又啪的一聲摔在落葉地上。
“……啊!!”
高大英俊的男人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陰狠道,“仇人死了多無趣,我還要留著你——慢慢地折磨。”
還是那個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