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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由于周邊的流浪漢劇增,學校十二點就要求強行閉校了。
然而小霸王還沒回來,于是薛義的幾個小弟正蹲在宿舍門口八卦,正聊到哪個學妹胸大,就看見穿著一身極為不合身的寬大白襯衫,褲子也極為不合身,下面還卷了好幾個邊的薛義,正好似孤魂野鬼,一瘸一拐地走來。
他走得很慢,姿勢也有點怪,兩只拳頭死死攥著垂在兩側。
當然看見幾個小弟時,又突然松開。
其中跟薛義關系最好的世家小弟湊過來道,“嘿嘿,老大,這么晚回來,是不是跟人嘿嘿了……”
薛義俊帥的小白臉有那么一刻扭曲,但片刻,他咬著牙,嘴角扯出一個干巴巴的笑,“不錯……我要回去了。”
“哎哎,老大,跟我們詳細說說唄?是不是操得很爽啊?”
薛義帶著血絲的眼忽然陰鷙地瞪向小弟,嚇得小弟一激靈,差點尿褲子。
當然很快小霸王又恢復冷酷,保持著那古怪的姿勢,一步一步地上樓,爬回自己的獨間宿舍,最尷尬的是他的豪華宿舍在頂樓,十二點正好停電,薛義就這樣硬生生爬到了七樓。
當薛義精疲力盡地推開宿舍門,一同上樓的小弟們竟看見了老大眼角的淚珠,但還沒看清,就砰得一聲關上門。
薛義徹底力竭了,饒是是熱愛運動的小王子,也精疲力盡地癱坐在地上。
他顫抖地脫去不屬于在自己的寬大褲子,當褲子褪下時,那雙修長的腿縫間,早已糊滿混著血絲的腥臭白濁。
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么,他,堂堂富二代校霸,居然被一個可怕的宛如毒蛇般的混血男人給強奸了,男人用他那根根本不屬于人類的狼牙棒殘忍地插入了他的身體,為了讓他更快適應性交,男人換了十幾種姿勢干他,最后,在薛義悲苦屈辱地痛哭中,用比較高難度地傳教士式強制內射了他,直接將薛義灌到了內腔高潮,當場失禁!
薛義淚眼通紅地看著這些滔天恥辱,那永遠無法洗去的骯臟臭精正從自己被糟蹋地失去彈性的屄里緩緩涌出,倔強蒼白的俊臉終于徹底崩塌。
“嗚嗚嗚嗚嗚!混蛋!!畜生!!王八蛋!!!我要殺了他!!我要宰了你!!!”
薛義恨到極致地捶打著地面,床板,發狠地撕扯被單,沒等他發泄一會,就聽到一個宛如鬼魅般的提示音。
“嘀——薛義先生,請盡快前往機構提取精液,當精種活性消失,將無法兌換金錢。”
薛義氣得都要崩潰了,竟將手機狠狠扔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罵道,“兌換你麻痹!!我他媽有的是錢!!變態破機構!我要讓我爹殺了你們!!我要讓你們全部都死!!!”
薛義在那里中二悲憤地嘶吼半天,最后一口氣沒喘上來,竟生生氣暈過去。
等第二天在地上幽幽轉醒,倒霉的小霸王如愿地著涼發燒了,他燒得很厲害,腦袋里暈暈乎乎,身子一陣冷一陣熱。
薛義原本想去校醫室看看,但又害怕被校醫發現端倪,只能在宿舍里忍著。
哪知道,就在薛義燒得稀里糊涂時,竟然再一次收到了援交任務。
尼瑪……不是昨天才……
薛義燒的連發飆的力氣都沒了,他想著能不能跟機構請個假,說他身體不適,拖幾天再說。
但任務提示上沒有任何電話,并且隨著那秒數啪啪啪地不斷推移,充滿壓迫感的截止時間不斷臨近。
薛義真的要瘋了,生病的小霸王也變得格外怯懦,竟氣喘吁吁,渾身冷汗地穿上衣服,一看援交地址,就在學校的廢棄倉庫里。
尼瑪……
薛義氣得發懵,聽著那仿佛催命般的倒計時,整個人越發焦躁恐慌,等他趕到倉庫前時,卻怎么也無法推開鐵門,哪知道就在他到處尋找開關時,時間居然剛好截止!!
那一瞬間,薛義渾身僵住,看著APP呈現出任務超時的粗體紅字,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感油然而生,慌亂叫道,“不……我沒有超時!!”
但APP卻毫不理會,并且由于薛義沒有準時到達,將會遭受A級任務懲罰。
薛義真的是又氣又急,又悲憤又絕望,再加上他現在還發著燒,此刻,可憐的小霸王竟終于徹底崩潰,痛不欲生地跪地痛哭。
“嗚嗚嗚嗚嗚嗚!!傻逼系統!!你去死!!你他媽去死啊!!!”
就在薛義仰天哭嚎時,那股熟悉危險的氣息再次逼近,一只大手也摸向薛義的臉頰,“寶貝,你發燒了?”
薛義淚眸悲憤收緊,想著反正任務也他媽失敗了,竟破罐子破摔地爬起來,對著這個變態混蛋就是一頓劈頭蓋臉地捶打!
奈何異國男人太過高大,皮糙肉厚,虛弱的薛義并沒有造成多少實質傷害,反而自己累得氣喘吁吁,搖搖欲墜。
男人則在病弱的小霸王快要摔倒時,一把抱起他,隨后一步步走入昏暗的倉庫。
此時,倉庫光線昏暗,又不通風,但在這昏暗的光線下更有一種莫名的朦朧感,墻角上邊的排氣扇緩緩旋轉,在地面投射出詭異的倒影,由于角度問題,倒影被不斷拉長,將兩個糾纏的身影籠罩在其中。在薛義害怕羞憤的喘息中,他的襯衫已經被汗液徹底浸透,濕漉漉地透出他的胸部,隱隱看見了頂端兩個凸起的粉色蓓蕾。
“哈……混蛋……你放開我……”
宛如毒蛇的男人低頭看著他,在曖昧色欲的目光糾纏中,變態竟一口含住他的脖頸,然后,一路好色地流下吮吻的痕跡,很快,隔著薄薄的襯衫,一口含住他的小乳頭,情色地逗弄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發燒的原因,薛義變得越來越敏感,他羞憤地掙扎幾下,就沒了氣力,索性破罐破摔地閉上眼,任由變態男人輕咬,吮吸,舔吻,男人還舔吻著他帶著薄汗的胸膛,如蛇一般的大舌在他扁平的奶子上來回打轉。
“寶貝,你的奶頭真美。”
“唔……變態……你去死……”
薛義屈辱地喘息著,卻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兩個乳頭逐漸堅硬勃起,自己原本扁平的胸部也好似吹氣球一般,詭異地微微鼓起。
發燒薛義更是被玩弄得手腳發麻,俊臉通紅,原本汗濕發冷的身子也因為劇烈的羞恥感,開始潮熱起來。
“嗯……哈……夠了……混蛋……”
男人依舊好色地一下一下地舔著他鼓起的乳房,還沙啞道,“接下來,想讓我舔哪兒?”
“你……你滾開!”
明明是怒罵,但生病的小霸王語氣卻像是撒嬌。
男人低笑著,竟將發燒的薛義輕輕放在軟墊上,將他汗濕的襯衫一點點脫去,當袒露出他白皙結實的胸膛時,男人更加色欲熱情地吮吻他的乳頭,還順著他胸口一路舔到那干凈的腋窩,那白皙的帶著隱隱肌理的手臂內側,曖昧地留下一個個吻痕,“寶貝,你太性感了。”
“你……你麻痹……啊!!”
薛義手臂反射性地往內縮,不想讓這個變態亂舔,男人卻輕而易舉地攥住他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那粉嫩的手臂內側被大舌舔吻不停,或許薛義獨特的甜美味道,刺激了變態男人的性欲,竟將薛義的手臂猛地推到更高,讓他整個腋窩色情顯露,然后癡漢一般狂舔著他每一寸肌膚。
“不……啊……不要……不要舔了……混蛋……”
薛義實在太敏感了,瘙癢羞憤的顫聲阻止,兩只腿都激烈地踢動反抗起來。
男人卻越舔越亢奮,最后,居然將薛義的整個汗濕的上半身囫圇吞棗似的舔了個遍,將整個胸脯和腋窩舔得亂七八糟。
薛義更是羞憤欲死地將身下的墊子都踢亂了,帶著哭腔怒罵他變態傻逼,那昨天才被開苞的嫩穴更是濕的一塌糊涂,連昨晚內射的精液都涌出一些。
“哈……你!放開我……混蛋……不要……嗚嗚……不要舔了……混蛋!!……”
男人聽到薛義越來越無法壓抑的哭腔,呼吸竟變得越發粗重,那雙陰森深凹的眼眸竟流露出從未有過的激蕩情欲,褲襠那根駭人的狼牙棒更是緊貼著薛義敏感的大腿內側,就好似等待入洞歸巢的巨蟒一般蠢蠢欲動!
薛義羞恥欲死,發燒的身體泛起山茶花般的嫣紅,眼神躲閃悲憤,卻又不敢看男人。
就在薛義以為男人會直接插進來,像上次那樣侵犯自己時。
男人卻舔了舔薛義羞怕的俊臉道,“會手淫嗎?寶貝。”
媽的!手淫他媽誰不會啊,薛義以前就經常自擼,當然在無視自己小屄的前提下。
薛義狠狠地怒視他,聲音卻很虛弱,“你……你要干什么……”
“幫我擼出來,我就不會操你。”
“你!你他媽說話算話?……”
男人笑了笑,低頭舔著他通紅的耳朵道,“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薛義眼神越發羞憤兇狠,臉頰卻紅的幾乎滴血。
于是高大的男人將他一把抱在懷里,在這樣親昵的姿勢中,俊帥的小霸王滿臉通紅咬牙切齒地低下頭,直視那根昨夜才狠狠折磨過他的猙獰怪異的布滿瘤子的狼牙棒。
“嗚……你……你外星人啊……”居然會長出這種雞巴!!
男人低笑著湊近他,似乎又想舔他火燙的俊臉,卻被薛義慌亂地躲開,“你他媽……別親我……”
“不操你,并不代表不能吻你。”說著,男人竟強制性地捏住薛義的下巴,在薛義羞憤瞪大的眼眸中,堅毅的薄唇重重地吻上他的唇瓣,并且一上來就是好色的舌吻,薛義哪里能抵抗的住這個,當即被男人強勢濃郁的氣息全面包裹,整個人毫無還擊之力,就好似傷兵上戰場一樣,直接就被強悍的敵人勢如破竹地攻占,掠奪,侵犯,連舌頭也淪為了變態男人的奴隸,與那碩長如蛇的大舌糾纏在一起,攪出嘖嘖的色情水聲。
“唔……不……唔唔唔!!”
薛義實在太虛弱了,昂著脖頸被變態舌吻到唔唔窒息,眼看著淚眼開始翻白,又被男人按住腦袋渡入呼吸,“抱歉寶貝,忘了你發燒了。”
媽的……這個混蛋……一定是故意……故意消磨他僅存的體力……讓他沒有力氣擼……最后再操他……
薛義早已一眼看穿了變態男人的陰謀,他氣喘吁吁地怒視男人一眼,倔強地伸出手,開始擼那根碩大猙獰的怪物狼牙棒,薛義微涼的手掌中觸手一片火燙堅硬,而且一只手還握不住,薛義含恨咬咬牙,加入了第二只手,兩只手合成一個大圈,開始難堪地做著下流淫靡的活塞運動。
此時,薛義的掌心指腹虎口與這根大怪物做著最親密的碰觸,這樣色情的摩擦中,薛義耳根通紅,身子越來越虛,居然不受控制地靠向男人身軀。
男人也低著頭,看他手臂羞澀地抬動,一下一下的套弄也從原本的生疏害羞變得慢慢熟練,薛義似乎索性破罐子破摔了,氣息急促滿臉通紅地越擼越快,努力在狼牙棒上滑動套弄,磨得那兩只手心都滾燙發熱,手腕也累得酸痛。
媽的……狼牙棒……越來越燙了……這個混蛋……到底……什么時候射啊啊……
薛義好似擼著一根永遠無休止暴漲的加熱烙鐵,讓薛義越發羞憤慌亂,異常著急,卻累得氣喘吁吁,手臂沉重如舉鐵一般,不一會,就累得他都要哭出來了。
“混蛋……哈……你……你快點啊……”
男人更是被懷里發燒的小辣貨勾地欲火噴張,感受那柔軟無力的雙手精疲力盡地滑動,混合著大馬眼流出的液體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擼屌的小辣貨的動作越來越凌亂虛脫。
“哈……不……不行了……不要再……大了……混蛋……啊……快點射啊啊啊……”
在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哀求中,倔強的小霸王終于徹底放棄,整個人都虛弱地摔在男人懷里,那紅的似血的唇瓣緊緊貼著男人的脖頸,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男人感受著薛義溫熱鼻息,竟再也忍受不住,低下頭就強吻他的唇舌,薛義也早就沒了氣力,氣喘吁吁任由著男人亂親。
當然雖然薛義沒有擼出來,變態男人居然意外地沒有操他,而是親自擼著那根驚世駭俗的狼牙棒,一邊吮吻著薛義的嘴唇,一邊撫弄他微微鼓起的小奶子,極盡粗暴又溫存地占有他。
薛義迷亂地昂著脖頸,被變態男人吻得越來越迷亂動情,此刻,發燒的他似乎滿腦袋都變成了火紅色,迷亂混沌灼熱,他被迫吞咽著男人的津液,嗅聞著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手掌更是無意識撫摸著古銅色的皮膚粗糙結實,片刻,身子竟再也支撐不住地墮入情欲。
汗濕修長的大腿不知何時早已用力分開,死死挺向男人,濡濕流水的肉穴更是無意識地廝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