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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表弟是個不學無術的家伙,長得猥瑣,個頭矮小,人也缺德,之前因為在家鄉偷拍女同學裙底,在鄉里被曝光,沒臉見人了,居然恬不知恥地跑到大城市來投奔阿然。
到了阿然的家里,表弟毫不客氣地占了阿然的臥室,天天用阿然的電腦打游戲,看黃片,看黃片看多了,就偷看阿然和嫂子睡覺,卻發現阿然斯文保守,雖然對妻子很好,卻從未與妻子親熱。
表弟想著表哥雖然長得帥,學歷高,卻是一個廢物太監,難怪這么多年沒孩子,不如自己替廢物表哥行房,借種給他們,于是便打上了嫂子的主意,趁著阿然某日出差,公然對嫂子動手動腳,他以為自己很帥很有魅力,嫂子會像黃片那樣嬌滴滴的臣服,哪知卻得了兩個大耳光,嫂子還罵道,你當所有女人都要喜歡男人?罵完還拿出了刀,嚇得表弟癱在地上,那忽略不計的小弟弟也尿了一地。
而歸來的阿然得知這個消息,雖然滿心悲憤,卻聽了母親的電話,母親因為阿然不是純男性的身子,總是偏愛這表弟,于是讓阿然多擔待些,畢竟妻子哪兒都有,但這表弟卻只有一個。
阿然雖然無比痛苦,卻還是心善,又一次忍了。
哪知那表弟不知悔改,惡意報復,搞得家里烏煙瘴氣,害得阿然最終離婚收場。
之后這表弟更是變本加厲,天天無所事事在大街上視奸女孩,看到漂亮的就說,看看!這么漂亮只會給有錢豬玩,被對方男朋友揍到住院,終于不敢在現實找死了,于是瘸著一條腿在網上發泄,總是在男女對立的微博里帶節奏,天天罵女人是母狗,女人就喜歡有錢人,罵的要多臟有多臟,被無數人舉報都沒用,剛被封號,這表弟又能再注冊號繼續罵。
阿然對這一切雖然不知情,卻也苦不堪言,可念在這表弟爹死的早,從小缺乏管教,自身條件也差,而且身邊親戚都說著讓他多擔待,阿然心慈,只能繼續忍著。
殊不知,一味的寬厚容忍只會害人害己。
直到有一日,運勢越來越差,工作不順的阿然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他現在連家都不想回,因為本來好好的家里已經被他那個表弟搞得像是垃圾場,一進去就有一股惡臭味,這表弟也不出門,天天在網上當鍵盤狗,逮著人就咬,活著純粹是惡心人。
這時,精疲力盡的阿然無意路過了一個算命攤,算命老頭忽然叫住阿然,阿然停下腳步,那算命老頭戴著墨鏡的眼仔細打量阿然一番,竟道,“你眉心發黑,是有大禍,雖罪不在你,卻因你而起,你……準備后事吧。”
阿然聽著這話,大白日都驚出一身冷汗,顫聲道,“大師……怎么會這樣!我從小與人為善……我從不作惡事……我怎么會……”
算命老頭又看了他幾眼,從攤子上隨意摸了個手鏈扔給他道,“戴這個,或能擋去災禍。”
阿然立刻感激地連連鞠躬,當然下一刻,那老頭毫不客氣道,“手鏈八百,不還價!!”
阿然帶著金燦燦的不知道什么材質的手鏈回到家,苦澀地發現家里已經臟亂到了極點,那表弟似乎早已入了魔,赤著骨瘦如柴的身體,兩眼泛光地對著電腦打著什么。
阿然看表弟額間已經黑到極點,不禁想起老頭的話,好心道,“你多出去走走吧……別總悶在家里。”
哪知那表弟翻了個白眼,理都不理,嘴里還發狠地喃喃道,“惡心死這些婊子,媽的!罵死她們,誰叫她們看不上老子!!”
這時,表弟那充血的眼珠子忽然看見了阿然手腕的手鏈,竟道,“呦!你手上這玩意挺漂亮,給我戴戴唄。”
阿然無奈,或許他早已忍讓慣了,于是不顧算命老頭最后的話,真的將手鏈脫下遞給了表弟。
當手鏈脫離身體的一瞬間,阿然忽然感受到一股駭人的冷意,他哆嗦幾下,竟冷的開始頭暈。
阿然以為自己是太累了,哆哆嗦嗦地軟在沙發上,不知睡了多久,阿然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竟覺著表弟在踹他的床。
阿然慌忙爬了起來,卻不知為何虛弱的厲害,他強撐著爬起來,模模糊糊聽到表弟不耐煩的聲音,“去,外面,吃飯。”
阿然無奈答應,疲憊不堪地穿好鞋子,就一瘸一拐地跟著表弟出了門。
在走過家門前的一條狹窄的小路時,不知怎么了,阿然心底突然涌出一陣莫名的森寒。
當他和表弟走到小路中間時,一輛不知從哪里冒出的大卡車突然呼嘯而來!
阿然反射性地想要躲開,卻不知道為什么,被一只手一把拽住了衣擺,阿然驚愕回頭,竟對上表弟那綠豆大的三角眼,此時那里面竟全是陰毒扭曲的惡意。
一切只是在轉瞬之間,戴著金色手鏈的表弟后退脫身,只有阿然瞪大淚眼,他似乎看見自己高瘦的身軀重重地墜落在地上,很快,從身體蔓延的大量鮮血生出了無數詭異腥臭的觸手,纏住了他的雙手雙腳。
阿然的身體無意識地顫抖著,流著血的眼求助般的看向表弟。
可戴著金燦燦手鏈的表弟冷冷地俯視著血泊中的表哥,臉上竟然露出得意的神情。
那一刻阿然心冷如死灰,很快,血中的觸手徹底纏裹住阿然的身體,阿喜再也無力掙扎,他流著血淚,淚眼空洞地望著天,直到他陷入地面,然后不斷下沉,直到墜入一片混沌的黑海。
后來,阿然才明白自己是因為在網上害人性命,罪孽深重,被拽入了無間地獄。
由于時代在發展,古時的十八層地獄漸漸不能通用,比如剪刀地獄,說的是幫寡婦牽紅線再婚的人,古時是罪大惡極,在現在就是功德一件,于是地獄的官吏不得不更改。
這獸刑也是新出的獄刑,針對的是數罪都有,尤其是羞辱女性的男性罪人。
阿然記得之前有一個普信男的罪人,陽間時曾騷擾女同事,在對方多次拒絕后仍然自作多情,最后惱羞成怒出言侮辱惡意跟蹤,害得對方出事,于是被拽下了地獄,這普信男屁滾尿流地選中了一只蛇身滿臉黑斑的怪物,不過他沒有阿然這么幸運,能活到現在,第一次就被拽進籠子后,那普信男就被那怪物撕成碎片活吞了,那血腥可怕的畫面,阿然一想起來就抖如篩糠,尿意橫生。
如此已經是自己在這可怕的無間地獄的第五日,阿然感覺不到任何時間流逝,畢竟這里全天都是黑色,對比在小時圖畫書上的陰森鬼魅的地獄,現在的地獄多了些現代元素,昏暗的燈光,幽暗的舞臺,還有無臉無腳穿著制服的仆役。
阿然戴著手銬腳鐐,瘦高的身子搖搖欲墜,臉色蒼白地被再一次押送到了這獸刑區。
由于罪孽深重,需要遭受十萬年的獸刑,直到他被二次殺死,就會轉到第二個地獄繼續受刑。
阿然知道自己成了表弟的替罪羊,又被陽間作惡的表弟害死,饒是阿然再善良,心中也生出無盡的怨怒悲恨。
阿然死死咬著嘴唇,干涸的眼眶里涌出無盡的血淚,當他走到舞臺上時,面對那些殘忍麻木的地獄官吏,阿然木木地垂下頭。
那看不見臉的黑影穿著像是是x清的朝服,聲音陰森拉長道,“罪人齊然,今日是你受刑的第五日,可有悔過?”
阿然流著淚地搖頭,他沒有罪,他什么惡事都沒有做……
可黑影根本沒有給他辯解的機會,道,“選一個。”
阿然麻木地抬起手,選中了最右邊的籠子,阿然想著不如選一個最兇殘可怕的怪物,直接被吃了也總好過這般輪回似的凌辱折磨。
當所有幕布落下,阿然淚眸放大,沒想到這一次沒有選到那最兇殘的人蛇,也沒有選到那個總是侵犯他的赤目人獸怪物,而是一個骷髏身體支撐的三個頭顱的三頭怪,這怪物有三個丑陋腐爛的腦袋,每一個看見阿然都露出色瞇瞇的神情!
“哦哦!!就是這個小釀皮,被那大家伙操了四次都撐下來了,那小屄絕對是極品啊!!”
“嘿嘿,我是大哥,這次讓我先上!!”
“放屁!!這次爺要先上!你們兩個廢物在一邊看著!!”這三個腦袋居然因為誰先上阿然而爭吵起來!!
阿然臉色慘白至極,只恨不得現在就咬舌而死。
就在這時,一聲駭人至極的令人膽寒的狂嘯發出,竟震得整個臺子簌簌狂震,臺下的官吏紛紛變色。
那嚎叫發出后,阿然驚恐地睜開眼,竟看見那總是侵犯他,總是用那根半獸大屌玩弄他的赤發怪物竟暴怒地捶擊著木籠,那些仆役立刻飄了上來,手中拿著刀槍地大聲呵止,可那怪物根本不懼,還一把搶過那長槍,掰成兩半,猛地扔向那三頭臉,這怪物臂力驚人,竟直接戳中兩張叫喚的怪臉,剎那間血漿迸出,哀嚎遍地,饒是阿然也嚇得毛骨悚然,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眼看著那赤目怪物越發狂暴失控,幾乎要撞翻所有禁錮,甚至傷了無數仆役的怪物眼看就要破籠而出……
就在這難以收場之時,臺下的黑影突然喝令,讓阿然接近怪物!
于是可憐的阿然一身單薄囚衣,露著細瘦的鎖骨,滿臉血色淚痕,戰戰兢兢地慢慢靠近,他感知著怪物的殺氣騰騰的氣場,一步一步,哆哆嗦嗦地走到撞得破碎的木籠前,這時,那原本發狂的怪物竟喘著粗氣地望著小人,然后,難以置信的一幕出現了,怪物瞬間平息暴怒,還放下那早已被掐變形的仆役。
而阿然卻恐懼地閉著眼,生怕對方將自己突然撕吧了。
這時,臺下的黑影又命令道,“走進去。”
阿然心中絕望,卻只能哆哆嗦嗦地走入被撞出大縫的怪物木籠。
當走入木籠,面對著身軀龐大的獸軀,阿然瑟縮著抬起頭,看著這個赤目黑臉的怪物,忽然發現他粗黑的劍眉飛云入鬢,與同樣高挺的鼻梁,形成一張刀削斧鑿的異域復古的硬朗輪廓,生前估計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
阿然也不知怎么了,估計是嚇傻了,居然覺得一個怪物長得帥,當然沒等他發完呆,一根直立暴突的獸屌就頂住了阿然的屁股,阿然驀地瞪大眼睛,那龐大的獸掌也按住他的后背,不等阿然反應,鋒利的獸爪便將他的獄服撕得粉碎!
“唔啊啊啊啊!!”
蛋人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