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桃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由于之前在夫君面前強忍淫毒,阿汝的腳踝被燙傷了一大塊,此刻,瑩白的玉足正羞澀地蜷縮大哥的大掌里,破皮的傷處也被大哥上藥。
阿汝雖已嫁為人夫,卻從未與人如此親密接觸過,不自在地縮了縮腳丫,但大哥的大掌就好似鐵鉗一般,攥地他動彈不得。
“啊……”
大哥抬眼看他,黑沉的眼帶著莫名的情緒,“很疼?”
“啊啊!”
阿汝連忙搖頭,不敢動了,大哥低下頭,繼續涂抹他的傷口。
看著大哥俊朗剛毅的面容,阿汝心緒波動,第一次有人對他這么好,他真的很開心……但……但他跟大哥真的不能再那樣做了……他是桑郎的妻子啊……
阿汝眼眶微紅,百般糾結,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大哥與夫君神似卻更加俊朗的面容,聞著大哥身上濃重的男性氣息,阿汝竟忍不住又開始發癢。
啊……怎么會……明明……明明方才才做過……嗚……為什么……越來越癢了……不要……不要再癢了……唔……
阿汝細白的手指丟臉地攥緊被褥,被褥上還沾著自己剛剛噴出的浪水,黏唧唧的。
嗚……一定……一定要忍住……不要在大哥面前……那么淫賤了……啊~~~
阿汝死死咬住唇瓣,全身就像是不自知地一陣發抖,兩只細白的大腿更是情不自禁地慢慢合攏,再合攏,然后羞恥地夾緊,屄唇相貼間,內里的瘙癢越來越重,簡直是百蟻鉆心,奇癢難忍!
“啊~~~”
阿汝似是再難忍受,憋紅的小臉情欲連綿,漂亮的杏眼里蓄滿羞恥的淚花,朱唇開合間哼嚀喘息,在這靜謐空闊的房間里,極為明顯。
阿汝也意識到自己開始呻吟,羞得捂住小嘴,下面的小穴更是濕的泥濘不堪,在大腿的夾磨中發出色情水聲。
但大哥卻仿佛沒有聽見,繼續涂抹他的傷口,直到覆蓋全部患處,而此刻的弟妹早已淫毒深重,他淚眼迷離,嬌喘噓噓,本就雪白的肌膚似過敏般的一片緋紅,瑩白的腳丫也在男人的大掌中難耐饑渴地扭動。
“啊~~~啊~~~~”
大哥深眸晦暗,見可憐的弟妹再次淫毒發作,阿汝紅唇哭喘中,玉手難耐地摸著濕癢難忍的嫩屄,花唇撥開,露出媚肉。
“啊~~~~啊啊~~~啊~~~~”
大哥剛毅俊臉繃緊,見阿汝當著自己的面岔腿玩屄,啊啊啞叫,大哥忽如饑餓猛獸般猛湊上前,聞著那陣陣騷香,惹紅了眼的漢子竟如狼狗般舔向弟妹的媚穴,舔得發出淫靡響亮的聲音,阿汝被大哥舔逼,臊得腳趾扣緊!呀啊啊~~~大伯哥~~~不要舔~~~那里臟呀~!!但淫毒又讓他欲仙欲死,被舔得不停噴水,白臀都跟著亂扭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騷逼要被舔爛了~~~~大伯哥~~~大伯哥咬的好痛~~~~呀啊啊啊啊~~~~
阿汝被大伯哥的粗舌舔得那么色情,咬的那么粗魯,好似要將他整個騷逼都吃壞舔爛一般,粗舌將阿汝的花穴撥弄地來回甩動,拉扯地內里的媚肉一陣痙攣,大哥再將嫩屄盡數含入大嘴,猛吸蜜汁,等大哥吐出時,嫩鮑已經生生肥腫了一倍,連顏色也變得越發水艷動人。
阿汝被大伯哥如此玩弄,魂兒都要沒了,眼看著大腿岔開夾緊,花穴攪得更厲害,大伯哥則越舔越深,粗舌插入陰戶,牙齒咬住肉粒,只見大哥虎目圓瞪,猛吸住那頂端的肉粒,剎那間吸得弟妹是神魂俱散,嘶啞尖叫,那雪白的肉軀更是一陣抖顫,好似脫水的白魚一般,在大伯哥的大嘴含住整個發情嫩鮑時,阿汝細腰高高昂起,香艷地翹高屁股,竟又被夫君的親大哥弄到潮噴!!
更羞人的是,大哥竟毫不嫌棄地將自己噴出的浪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吞下,阿汝臊得死去活來,聽大伯哥還在嘖嘖舌吻他的浪穴。
“唔~~~啊~~~啊啊~~~”
春潮過后,阿汝嬌喘噓噓,滿臉緋紅地癱軟在榻上,但他還是好想要,阿汝眼看著大伯哥脫去了衣袍,赤裸精壯的雄軀,高挺著紫黑巨蟒,赤紅的深眸死死地望著他,而阿汝咬著唇,仿佛任命般的閉上眼。
片刻,強悍的大驢屌再次一插到底,阿汝滿足浪叫中,眼角卻流下兩行清淚,似是在唾棄自己的不貞和淫賤……
此刻的阿汝躺在本屬于自己和夫君的床榻之上,卻被一具覆滿肌肉的剛猛雄軀狠狠壓覆著,隨著雄軀強有力的起伏,猙獰紫黑的碩屌一下一下貫穿著爛熟的媚穴。
“啊!~~~啊!~~~啊!~~~”
阿汝被肏得雙乳亂顫,淚眼婆娑中,大哥那滾落汗水的堅毅下顎,那扎眼虬結的健碩胸肌,不知道為何,看著如此剛猛的大哥,阿汝的媚穴居然攪得更緊,兩瓣屄唇跟饑渴的小嘴似的狂吸著!
大哥被吸得氣息粗沉,粗臂撐在弟妹兩側,好似做著起伏運動一般,強有力地起伏,碩屌一次次插滿那發情的水逼,噗嗤噗嗤,插入時,將弟妹的花唇塞入騷逼,抽出時,又帶出無數的媚浪騷肉,肏得花穴里的汁水就好似泉水一般噴涌而出,又隨著巨物的抽插被拍打地四散飛機,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不斷回蕩在空蕩蕩的屋子里。
阿汝聽著自己被大伯哥操出了水聲,臊得耳根通紅,兩只手不自覺地抓住大哥的粗臂,大哥低頭望著阿汝,阿汝羞得淚眸一顫,慌忙別開頭,大哥則眼眸一暗,雄腰猛沉,竟將那近尺的陽屌宛如寶劍入鞘一般,噗嗤一聲,塞入阿汝體內更深!
“啊啊啊啊啊啊!!!”
阿汝被插得瞬間失魂,大張的嫩唇溢出干啞的哭嚎,大哥卻亢奮地肌肉隆起,竟好似要將可憐的弟妹肏穿一般,又狠狠的插入半分,這一下似是要連那卵蛋都塞入弟妹的嬌軀,那半截的巨龍也徹底刺入了弟妹子宮里的軟脂嫩肉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啊啊啊!!!大伯哥!!不!!不要插到最里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憐的啞巴竟迸發出從未有過的凄艷哭嚎,只見那挺著的粉嫩玉足內扣,玉腿簌簌狂顫,花穴更是一鼓一鼓地直接攀上了受虐的高潮!!
潮吹時的阿汝還昂著頭咯咯咯地捂住小嘴,似乎不想被大伯哥聽到他的浪叫,而大哥則獸欲地盯著隱忍的弟妹,一遍又一遍用整根大屌侵占著弟妹的嫩宮。
阿汝被肏得淚眼翻白,昂著脖頸承受著一波猛于一波的無情暴肏,兇悍的大哥粗蠻地用雙手攥住他的修長白腿,古銅色的結實臀肌強有力地沖撞著他嬌嫩的陰戶,撞得噼里啪啦一陣沉悶肉響,撞得柔弱的弟妹好似風中楊柳般搖擺不停,撞得胸前那對白兔跳得歡快無比,身下的梨花木床榻更是被撞得嘎吱嘎吱作響,好似隨時都要倒塌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阿汝被肏得魂飛魄散,此時此刻,他還哪里顧得上什么禮法倫理道德,滿臉緋紅扭曲地在自己大伯哥的面前淫態百出,凄艷狂叫!!
等肏到最后半個時辰,強悍的大哥肏得是越來越猛,胯部急促的肉響狂暴地連成一片,可憐的阿汝啊啊啊啊啊啊地甩頭慘叫,青絲粘滿淚臉的瞬間,又昂著玉頸被大雞巴大哥日到潮吹,就在阿汝簌簌噴水時,大哥的大雞巴繼續猛搗高潮花心,好似要將柔弱美麗的弟妹肏壞一般兇猛,那用在戰場殺敵般的暴虐蠻力讓阿汝根本無法抵抗,片刻,緋紅的身子抖得好似篩糠一般,花心凄艷猛吸,再一次被暴虐的大伯哥日到潮吹!!
阿汝不停地岔著腿潮吹,噴的被單和大哥健碩的腹肌上全是他的淫水!
等阿汝噴爽了,理智回歸,看見大哥的八塊腹肌都被自己噴濕了,羞臊欲死,又哭著想逃走。
但大哥怎么會放過他,羞恥的弟妹哭著往后縮,大伯哥的巨蟒便上前一分,頂的可憐的弟妹抓著床榻,啊啊地岔腿挨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大伯哥……不要做了……阿汝……阿汝不想再這樣了……嗚啊啊啊啊……
大哥哪里聽得懂啞語,大雞巴在弟妹的子宮又頂入幾分,黑沉的眼中夾雜著狂暴,聲音也越發低啞情欲,“弟妹,爽不爽?大哥有沒有頂到你的騷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羞人!~~~大哥!大哥不要說了啊啊啊啊!!~~~
阿汝淫水噴的更多了,鼓起的雪白小腹也跟著抽搐起來。
大哥感受著弟妹的攪緊,更是用大驢屌碾磨阿汝的宮口腔肉,將那濕淋淋的媚肉拉出又塞入,肏得弟妹的柳腰都跟著扭動起來,大哥粗糙大掌更是扒開那兩瓣雪臀,幫助弟妹將大雞巴吃入更深!
“阿汝,舒服嗎?”
“啊~~~啊啊啊~~~啊~~~”
阿汝迷亂地哭個不停,被大哥的大雞巴肏得香汗淋漓,胡亂擺頭,興奮地一頭青絲都亂成一片。
大哥更是越頂越猛,越頂越狠,頂到最深的小花蕊時,阿汝張著小嘴好似窒息般的咽嗚吐舌,兩只手胡亂推大哥的胸肌,扭曲的俏臉布滿豆花,像是小命都要頂沒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哥!!~~大哥饒了阿汝吧!!啊啊啊!!阿汝!阿汝要壞了啊啊啊啊啊!!
大哥憐愛地望著凄慘的弟妹,低啞溫存道,“弟妹莫哭,大哥這就給你!!”
說罷,強悍的大哥竟氣沉丹田,將渾身精力皆灌注與雄屌之上,阿汝只覺得大哥的巨龍變得更燙更硬了,撐得他尿尿都要出來了!!
眼前的大哥剛毅的俊臉扭曲猙獰,擰眉低吼,周身肌肉虬結暴漲,竟將那硬若石龍的大雞巴筆直地朝著弟妹的騷穴深處猛插下去!
這一記深插,插得阿汝瞬間噴淚,那微微發顫的紅唇竟發不出聲音!但那一頭濡濕散亂的墨發竟隨著他掙扎披散翻飛起來!
阿汝崩潰哀怨地看著面前俊朗強壯的大伯哥,頃刻間便被大伯哥大刀闊斧地猛肏得魂飛魄散!
只見那交合處狂暴啪啪啪啪巨響響徹整個房間,色情而狂野,可憐的身嬌體軟的阿汝哪里經得住這般剛猛暴肏,不一會那喉嚨里便啊啊啊啊啞巴叫,在尾音戛然而止的時候,阿汝玉頸后仰,青絲散落,淚眼翻白,清瘦白皙的身子一陣凄艷亂抖中,又被大伯哥操升了天!
或許阿汝高潮的模樣實在太美了,大哥忍不住停了下來,他的大手憐惜地撥開他汗濕的長發,眼前的阿汝合著眼,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顫抖的紅唇似乎在呢喃著什么。
恍惚中,阿汝竟露出甜蜜的笑,像是幻想著什么……大哥不知為何,眼眸一暗,一股郁結怒火驟然生出,竟猛地抽出驢屌,阿汝迷糊地從幻境中驚醒時,發現大哥早已下床,那高大魁梧的雄軀披上外袍,胯下未射的碩屌依舊無比的猙獰碩大。
阿汝怯怯地望著大哥,不明白發生了什么,大哥臉色微沉,低聲道,“我走了。”
“啊?”阿汝有些發愣,今日的大哥……為何沒有射進來……
啊啊啊!!他在想什么!真是不知羞!!
阿汝唾棄自己一番,淚眼迷惘地看著大哥離去。
等大哥走后,阿汝蜷縮在榻上,濕漉漉的小穴咕嚕幾聲,像是十分空虛。
阿汝還在被窩里垂淚發怔,阿汝院子外面守著的某個眼線丫鬟,看著風塵仆仆出來的大將軍,眼神一變,轉頭便報告了自家主子。
柳兒是從青樓的底層一步步混跡成高級妓子的,他勾搭上桑平文,就是為了給自己謀個好歸宿,但自從桑平文的大哥出現,柳兒的魂兒似乎徹底被這個英俊剛猛的男人勾走。
當他得知桑錚居然會從那個啞巴正妻院子里出來,心中更是說不出詫異和惱怒。
大哥自從回來,就總為那秦汝說話,莫非倆人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但秦汝又啞又丑,又是桑平文的正妻,桑錚怎會為了那個秦汝給自己的弟弟戴綠帽?!
柳兒心中狐疑,便換了個會功夫的丫鬟盯上了秦汝那里。
當然盯了一日,發現秦汝當真有異樣,據丫鬟說,秦汝從白天就一直躲在屋里,到了晚上,不知怎么的,跌跌撞撞地跑出來,雖是冬日,卻滿臉潮紅,好似喝醉了酒似的,嘴里不停地啊啊啞叫,似是十分痛苦。
秦汝像是難受極了,哭著將雪往身子里放,然后還胡亂折了一根樹枝,眼看著秦汝狀若瘋癲地解開褻褲,就在那褲子掉落在地時。
丫鬟突然見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等定眼一看,竟是穿著鎧甲,剛從校場回來的桑大將軍,高大英偉的男人一把托起了雪地里的阿汝。
秦汝也不知怎么了,平日里文質彬彬端莊害羞,此時竟好似發情母狗般纏住了桑將軍,他的玉指急切地扒拉著男人堅硬的鎧甲,淚眼渙散地昂頭看男人。
桑將軍打橫抱起秦汝,竟將自己弟弟的正妻抱進了屋里。
外面偷看的丫鬟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但柳兒夫人有命,她還是鼓起勇氣,一步步靠近過去,便聽見里面簌簌的脫衣聲,粗壯的喘息,干癟嘶啞的哭聲,直到那哭聲頃刻間變調,一聲拉長的哭喊后,緊接著就是啪!啪!啪!啪!的激烈碰撞聲。
那丫鬟也懂人事聽得面紅耳赤,但她知道大將軍武功高強,也不敢再上前,只能小心地看著那窗戶里曖昧糾纏的投影。
只見兩具身子糾纏在一起,那高大的身影聳動地強悍有力,將那清瘦的身子被撞得一陣亂顫,當然那叫聲嘶啞凄艷,聽著就知道被肏得很狠。
雖然激烈交歡,但屋內并無其他聲音,只有那啊啊啊啊叫得幾乎要斷氣的啞巴聲。
等過了片刻,終于,丫鬟聽到一個粗沉沙啞的男聲,“今日軍中有事,來遲了,弟妹莫怪。”
“啊啊……啊……”
那嬌小的身影雖然被肏得一陣亂抖,卻還是斷斷續續地回應著,聲音雖然嘶啞難聽卻透著一股莫名的哀羞。
片刻,男聲語焉不詳道,“今日是第六次,再過四日,我便不會再來了。”
“啊……啊啊……”
緊接著再也沒有聲音,就聽到那越發激烈迅猛的啪啪啪啪啪啪撞擊聲,聽到最后,丫鬟耳朵都要麻木了,終于滿臉通紅地離開,去跟柳兒夫人匯報。
柳兒得知這消息,竟恨得死死絞著帕子,嫵媚細長的眼竟顯出瘋狂之色!
這個該死的啞巴賤人,沒本事得到桑平文,倒是將桑平文的大哥勾搭在手,要知道桑平文只是個禮部的蕭官,桑錚卻是全朝野都無法忽視的將帥之才,連當今圣上都信任有加,讓他做了護國統領。
柳兒不甘極了,他平生最喜與別人搶男人,更何況這男人是他本就看上的。
當即謀劃起了什么。
屋內的阿汝正滿面潮紅淚水,咬著手指,忍著啞巴叫,趴在床榻邊緣,被強壯魁梧的大伯哥不斷后入!
大哥體魄強悍,縱然白日操練了一天,到了晚上,還是能體力強勁地滿足中毒的弟妹。
弟妹中了烈性春藥,一日沒有陽物插入就會瘙癢燥熱,陷入瘋魔幻覺。
這時,爽得咬手指的阿汝突然饑渴地啊~~一聲。
沒想到身后的大哥突然抽出了巨屌,然后拿起剛剛阿汝折的樹枝,道,“你方才想用這個解毒?”
阿汝臊極了,但他那時癢的都要瘋了,哪里還有什么理智。
哪知大哥竟將樹枝遞給他道,“插進去,倘若有用,我便不再碰你。”
“啊……”
阿汝難堪地抖了抖,但想想也是,畢竟他是個有夫之夫,不能總求著大伯哥幫他解毒。
阿汝只能當著大伯哥的面,接過那根樹枝,其實樹枝不細,但跟大哥的那根巨龍比起來……就細太多了……
阿汝紅著臉,當著挺著驢屌的大哥的面,一點一點將樹枝插入濕噠噠的小穴里。
或許吃慣了大哥的尺寸,樹枝一插進去阿汝就覺得格外空虛,里面的媚肉饑渴不慢地抽搐著。
阿汝赤紅著臉,慢騰騰地插屄,插得里面咕嚕咕嚕作響,淫水漣漣,卻越來越癢,淫蕩的小穴渴求著碩物,雪白的大腿流滿塞不住的蜜液。
“啊……啊……”
好癢……為什么……越來越癢了……
明明不是已經插入了……為什么……啊……為什么……還是這般癢……哈……
阿汝簡直要瘋了,玉指操縱著樹枝竭力聳動,當著大伯哥的面用樹枝自瀆,甚至將樹枝插到最里面,讓枝頭淫蕩地碾磨淤紅的宮口。
但……但夠不到……樹枝太短了……根本插不到子宮里面……
哈……不……好癢……里面……子宮里面也……開始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