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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阿秋淚眸失魂放大。
男人更是陰狠道,“你不是想要賣屄嗎!!好!老子成全你!!”
說罷竟狠狠撕開阿秋的衣服,甚至用那件曾經傳給男人看的白襯衫將阿秋的手腕死死綁住!
阿秋瞬間明白了男人要做什么,絕望地掙扎起來,兩只細嫩的腳丫無助地亂踢著!
男人卻將他粗暴地翻了過去,壓在床上,或許男人根本不想看見他的臉。
很快,一根超大東西頂在他的穴口,隨后,沒有任何前戲和潤滑,那根手腕粗的碩大器物就這樣粗暴地撬開阿秋的花唇,一寸寸硬生生擠入他似乎天生窄小的嫩穴里!!
“唔!!!”阿秋難以置信地淚眸瞪大。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男人這樣進入,那根生殖器不光碩大而且硬燙至極,硬的幾乎要撐爆他的身體了!!
而男人帶著無限怒火和報復的狠狠插入,嬌嫩的小穴撐得幾欲滴血,凄艷外翻,身下那瘦弱身子也在月光下,疼痛凄慘地抽搐著。
可憐的阿秋痛地幾乎暈厥,細長的手指也被綁在身后痛苦蜷縮,男人看著他瑩白的后背,看著他在直播時無數露出的細瘦脖頸,眼中卻迸射出更深的怒火,發狠地繼續往里捅!
“唔!唔唔!!”
此刻的做愛更像是一種懲罰,一種粗暴的折磨。
阿秋痛地幾乎無法呼吸,凄苦的淚水流滿臉頰,疼痛冷汗的身子在男人胯下不住哆嗦,但暴漲的大雞巴卻又讓他逃無可逃。
男人也覺得他很緊,他這樣的尺寸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可阿秋卻受住了,嫩嫩的穴肉好似無數小嘴般的緊緊吸附著他的屌身,內里的黏膜又濕又燙,簡直是天生的名器。
但一想到這樣的騷穴早就被人干過,男人就饑火中燒,恨到極致!
阿秋只覺得男人的力道驟然兇猛,碩大的龜頭在層層疊疊的媚肉中狠厲摩擦,超大的雄柱將陰道的每一寸褶皺大力地碾展燙平,刻意地蹂躪著青年的肉穴。
阿秋果真被插得死去活來,清純的臉頰布滿凄慘的淚痕,他似乎只會喊出凄慘的單音,每次他凄慘哀嚎,男人都會按住他的后腰猛烈后入,男人的腹肌和阿秋的肉臀重重地碰撞在一起時,發出粗暴又色情的巨響!
“唔!唔唔唔!!!”阿秋被這一連串的暴肏,肏得幾乎暈厥,柔白的身子也重重地摔在了破舊的鋼絲床上!
可男人的懲罰還沒有結束,他猛地俯身,貼著阿秋的耳朵,陰鷙暴怒道,“爽嗎?是不是比你以前的金主要大?!”
“唔唔……”阿秋眼角流下一行凄楚的淚水,卻被男人更粗暴地壓覆上來,青筋暴起的大手撐在他的兩側,壯碩的胯下粗暴無比地撞擊著阿秋嬌弱的身子。
“唔!唔!唔唔唔!!!”
阿秋被強壯的男人撞得魂飛魄散,雖然心口又疼又冷,可他的身體,居然適應了這樣粗暴的強奸式的性交,傷痕累累的陰道不斷吐出蜜汁,雖然還會有痛楚感,但隨著男人粗暴的插入,一股從未有過酥麻快感卻一波波擴散開,讓交合處漸漸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
阿秋難堪地死咬著嘴唇,肉穴卻吸裹地越來越厲害,滾燙的蜜汁更是隨著劇烈的抽插,不斷噴濺出摩擦紅腫的穴口!
男人察覺到他開始發情,卻并不高興,甚至暴怒地羞辱他,“這么快就爽了?果然是婊子!!”
“唔……”阿秋心都要碎了,哭著倔強搖頭。
男人卻咬牙切齒,強壯身軀猛然一沉,竟將那胯下三十公分的超大巨物殘忍地塞入阿秋稚嫩的子宮里,撐得阿秋的小腹鼓起,濕滑的名器小屄都被撐得凄艷凸起!
阿秋也被糟蹋地徹底失魂,身子狂扭,背在身后的手指凄慘亂抓,喉嚨里更是迸發出一聲聲凄艷古怪的尖叫,那聲音就像是可憐雛鳥臨死前的悲鳴,當然下一刻,阿秋就噴了,在男人粗暴的沖撞下,逼水好似泄洪的水閘般噴涌而出!
阿秋從沒想到自己與男人的第一次……會是這樣。
阿秋失魂地哆嗦幾下,但很快,他被男人翻了過來,昏暗的月光下,阿秋恍惚地看見了男人壓抑痛苦的黑眸,他又想起了那個夜晚。
那天,夜色正濃,已經到了深夜,可阿秋卻一點也不想下播。
直播間里的男人道,“你在這住了多久?”
阿秋羞澀地打著字,“我……很小……就住在這里……”
“我看你總是一個人。”
阿秋纖長的手指微微戰栗幾下,但很快,阿秋道,“是……我總是一個人……”
“孤獨嗎?”
“唔……”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問阿秋,阿秋是被外鄉的父母遺棄的,遺棄的原因就是因為他的身體。
他是吃百家飯長大的,他從小就一般村里的孩子不一樣,格外瘦弱白皙,白的甚至不像個干農活的模樣。
阿秋在村子里一直格格不入,村里沒有人喜歡他,也沒有人愿意接納他。
但習慣了這里的阿秋卻不愿意走,因為離開了這里,他也不知道能去哪里。
幸好,他遇到了那些喜歡他的鳥兒,他也遇到了直播里的那個人。
“我……我不孤獨……”阿秋輕輕地寫著,孱弱溫柔的眼睛看著屏幕,卻在心里說出下一句話,因為……我遇到了你……
只可惜,所有美好都像是泡沫幻影一般,也許,是老天也在懲罰他的貪婪,他想要得太多,最終,卻什么都不配有。
男人將阿秋肏噴后,居然又沒再做下去,而是抽出了濕漉漉的巨屌,阿秋則虛弱地癱軟在床上,昏暗的月光下,清瘦瑩白的身子不住顫抖,大腿縫隙卻反射著淫蕩的水光。
男人低頭看著阿秋,許久,嘶啞道,“你不會說話。”
這不是問句,而是痛苦的肯定句。
其實從看阿秋直播,就從沒聽過他開口,除了那些召喚鳥兒的唔唔聲。
男人曾以為阿秋是女孩,可他胸口平坦,纖瘦的脖頸有微微凸起的喉結,還總穿著寬大破舊的衣衫。
男人猜到他有什么難言之隱,或許只是為了隱私。
但此刻,當聽過阿秋瀕臨高潮時的哭音,那嘶啞難聽的唔唔唔聲單調又悲凄,卻也印證了,阿秋不會說話,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啞巴。
阿秋聽到男人的話,突然哭著死命搖頭。
從小他就因為是啞巴,備受欺負,村里的小孩都罵他是啞巴佬,說他前世做了壞事,這輩子才不會說話!
那時的阿秋想說自己不是壞人!自己從沒做過壞事!卻只能唔唔唔地哭。
阿秋似乎害怕男人的歧視,居然一邊哭一邊搖頭,打死不承認自己是啞巴。
男人不知為什么,原本滿腔的被欺騙的暴怒,竟因為阿秋的殘疾,只剩下空蕩蕩的苦澀。
“你——媽的!真他媽的操蛋!!!”
男人無處宣泄般的怒吼,一把扯斷了綁住阿秋手腕的衣服。
阿秋瑟縮地捂住手腕,上面被綁出了紅痕,手腕也有點痛,可更讓阿秋絕望地是,男人因為他的啞巴,連欺負他都不愿意了……
阿秋一想到這個,心口抽痛,他寧愿男人討厭他,寧愿男人每天都罵他……
于是,阿秋鼓起他這輩子所有的勇氣,纖瘦的手指顫抖地握住男人的大手,昏暗中,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可阿秋卻仿佛不知羞恥地將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的屄口,似乎暗示男人可以繼續碰他。
月光下,男人黝黑的瞳孔痛苦地緊縮幾下,許久,卻抽離他的手,轉身離開。
那一刻,阿秋好似心跳都沒了。
阿秋曾經豢養小鳥的平房在這一個月里,被夷為平地,因為村長強行拆遷,將他的小鳥都趕走了,還有許多待出窩的小崽崽,也被村民搶走。
不知道這些村民從哪兒得到消息,說阿秋成了有錢主播,天天靠養鳥賺錢,比什么大老板還掙錢,那些村民眼紅,也一個個效仿阿秋開始養鳥,甚至搶阿秋的鳥也是為了直播。
阿秋抗爭過,他跪在每個村民家門口,痛哭著唔唔唔哀求,求他們把他鳥還給他。
可那些村民愚昧惡毒,說阿秋養鳥把他們的財運都搶走了,還說他就是外鄉人,有什么資格在他們這里呆!!
一次阿秋看見一個村民居然在虐待小鳥,悲憤中沖了過去,卻被幾個村漢教訓了一頓,其中有一個下流的村漢甚至打起了他的主意,一直借機想欺負他。
于是,武門在找上阿秋的那天,阿秋正好剛從山上偷跑下來的,他想看看村里的小鳥。
而男人看他家中無人,曾經圈養小鳥的平房也沒了,卻以為他虐鳥曝光,卷錢逃了。
更何況,村里的人都在說阿秋的壞話,有的說阿秋是個不要臉賴在這里的外鄉人,有的說阿秋雖然是男的卻騷的很,就喜歡勾搭漢子,更有的人有鼻子有眼地說阿秋是如何虐鳥的。反正說什么的都有,這才會讓男人出離憤怒,會在暴怒中欺負了阿秋。
但此刻,當得知阿秋是啞巴后,男人一腔怒火卻瞬間化為無盡的心痛和頹敗。
男人什么也沒有說,沉默地消失在夜色中,阿秋也明白……他這輩子,或許再也看不見武門了……
滿身狼藉的阿秋在床上木木地坐了一夜,他一夜沒有合眼。直到第二天清晨,一只黑色的小鳥撲騰著飛入屋子,才帶來些許生機。
那些村民雖然愚昧,卻十分狠毒,有小鳥不聽話,回來找阿秋,他們就剪掉小鳥的翅膀,用繩子綁住它們細嫩的腳丫。
但還是有小鳥掙脫繩索跑出來,就是眼前這只八哥。
曾經被阿秋養的膘肥锃亮的八哥阿寶,現在毛色干枯,形容干瘦,甚至因跟自己的寶寶分離,阿寶的氣色也很差。
但阿寶看見主人,還是呱呱叫著恭喜發財,還跳在阿秋的肩上不停蹭他。
阿秋干涸的眼眸再次變得濕潤,他緊緊抱住阿寶,哭著唔唔唔,雖然人聽不懂,但阿寶卻聽懂了,阿寶安慰道,“阿秋不哭!阿秋不哭!”
但阿寶越是叫著不哭,阿秋越是哭著抹淚。
哪知就在這時,阿寶突然對著門口大叫道,“壞人!壞人!!”
果然門外,站著一個滿臉猥瑣的漢子,他就是老早就盯上阿秋的猥瑣村漢。
以前不敢動他,主要是阿秋養的那些鳥都很兇,認主,又會啄人,但現在,阿秋什么都沒了,連村民都恨透了他,正好讓他趁虛而入。
虛弱的八哥看見村漢,嘎嘎嘎叫著壞人壞人,那村漢一把就抓住上前要啄他的八哥,阿秋嚇得唔唔唔哀叫擺手,哀求著村漢放開阿寶。
村漢則抓著八哥,嘿嘿道,“好啊,你乖乖給俺日,俺就放了你的鳥。”
阿秋明白村漢的意思,這一次竟沒有反抗,他木木地脫去自己的衣衫,露出昨晚被男人折磨得傷痕累累的身子。
那村漢一看,就知道有人捷足先登了,氣得罵了句臭婊子你果然喜歡勾搭漢子!
阿秋也沒反駁,只是木木地低著頭。
哪知那村漢喪心病狂,還威脅道,“這么喜歡鳥!俺這有根鳥也等著你伺候!!來!給俺口一會,口爽了就放過你的鳥。”
阿秋害怕阿寶有危險,竟真的跪在地上,他纖細蒼白的手指顫抖著探向村漢臟兮兮的褲襠,精神恍惚間,阿秋幻想著眼前的人其實是武門,武門根本沒有討厭他,武門又回來找他了。
阿秋忍不住笑起來。
村漢看著這神神叨叨的俏麗小啞巴,剛想繼續調戲幾句,突然身后的領口猛然緊縮,竟勒得村漢窒息咯咯咯直叫,而下一秒,村漢就被一股從未有過的可怕力道扔出了窗戶,直接從三樓摔了下去,八哥也呱呱呱地飛了出去。
阿秋跪在地上,直到了一雙在村里從未看過的锃亮皮鞋走到面前,阿秋呆呆地看著,一雙大手卻略帶粗暴地將他一把抱起,下一刻,正對上一張冷峻剛毅的俊臉。
男人長得非常英俊,是一種極具雄性氣息的陽剛面容,每一個線條都硬朗至極,凜冽霸道,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的男人才有的氣場。
阿秋曾無數次幻想過武門的模樣,卻沒想到會是眼前這個男人。
阿秋都不敢抬頭,赤裸的手腳難堪地微微蜷縮。
而男人死死盯著他,一字一頓地咬牙切齒道,“你已經淪落到在村里賣屄了?”
阿秋抖了抖,卻沒有反駁,很快,他轉過身,清瘦的手指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破舊的二手手機,阿秋在上面點了點,怯懦地遞給男人。
男人接過,手機上居然寫著哪一天,收了武門之下多少禮物,總計多少錢,明細寫的非常清楚。
男人皺了皺眉,很快,明白了意思,面無表情道,“怕老子找你要錢?”
阿秋卻唔唔唔地拼命搖頭,他纖細的手指在空中比劃著,神情慌亂又羞澀,男人看著這樣的阿秋,喉結滾動幾下,更重的話竟沒有說出口。
當阿秋將手機翻到了最后一頁,上面竟寫著離男人給的錢還差了一萬二。
阿秋瑟縮地望著男人,大眼睛里卻充滿了悲傷的自尊。
蛋微透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