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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客官饒命哪,小的以后真的不敢啦,若小的出事小的家里人該怎么辦啦,只要客官放了小的,小的一輩子愿為奴為馬報答客官的大恩大德啊……”
見黃五痛苦得不成樣子,凌語柔有點(diǎn)看不下去,對阿云搖了搖頭:“給他點(diǎn)苦頭吃就成,不要下狠手了。”
阿云冰冷的雙眸掠過一絲柔情,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手一松,放開了跪地哀求的黃五。
手里鉗制一松,黃五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對凌語柔跪拜道:“謝小娘子,小娘子大恩大德,阿五沒齒難忘……”
忘字剛出口,黃五只覺得身后某個穴位被沖擊了一下,便整個僵著不能動,嘴張得大大的,阿云手掌一拍,一顆散發(fā)著淡香的藥丸便直直的落到了喉嚨里,阿云隨之解開了的穴道,解開穴位的那一剎,很自然的便咽下了那顆藥丸。
黃五整個人一愕:“客……客倌,你給小的吃的是什么?”
看向他時,阿云再度臉若寒霜,前冷冷道:“這藥名喚噬魂丹。”
第二十章 恐怖少年
此話一出,黃五臉上慘白之色更甚,整個的愕在了當(dāng)場!
噬魂丹,控命之丹,每月必服一次解藥,不然便會全身潰爛而死。此丹一般用于控制武藝高強(qiáng)的高手而用,但此刻他卻服了此藥……那么……他這一生都別想逃出眼前男人的五指山了。
見他如此沮喪,阿云眸里掠過一抹快意:“既然知道此藥,那以后好自為之吧,給你一個機(jī)會將功贖罪。”
阿云從懷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扔到黃五面前:“這是一個月的解藥,到時若是用得著你,我自然會找人尋你。”
見是救命藥,黃五急急撿起收好,張了張嘴似是有話要命,卻不敢問,想了一會最終不甘心的道:“客官,黃五只是一名市井之輩,幫不了客官多少忙,客官為何要對小的下此種毒藥呢?”
阿云淡淡一笑,恬靜的面容看不出一絲玄機(jī),對黃五揮了揮手:“此點(diǎn)你不需要明白,下山去吧。”
黃五唯諾的應(yīng)了一聲,剛要轉(zhuǎn)身離開,卻像想到什么似的問道:“客官,黃五下山后,在何處等著客官呢?若沒有聯(lián)系方法,客官如何尋找小的?”
“不點(diǎn)不需要擔(dān)心,我們自然有方法尋你。”
直到這一刻,黃五才真正懂得自己惹到了什么人,面前這人氣度如神人降世,除非等閑之輩!要修理他,絕對比掐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黃五.不敢再作多停留,急忙轉(zhuǎn)身離開。
“你給黃五吃的丹藥真的是噬魂丹嗎?”不單是黃五奇怪,凌語柔也甚是疑惑。
阿云才剛離開九頂山,何來有這么多的丹藥帶在身上?
阿云微微一笑,俯身欺近她,清澈見底的雙眸靜靜的注視著她的臉容,溫柔中帶著冷冽,薄唇微張,一字一頓道:“他竟敢動我的女人,喂他吃噬魂丹已是很便宜他了。”
一陣寒風(fēng)掠過,凌語柔眼角直抽,依阿云這么說,那便是看在她面上才喂黃五吃噬魂丹的,若是她不說話的話,那黃五的下場……
“你是想利用他嗎?”與其說阿云喂他藥是放他一條生路,她寧愿相信黃五對阿云有用處,阿云才出此一著。
眨了眨好看的雙眸,阿云一臉調(diào)皮:“嗯,是吧,以后坐車便不用錢了。”
凌語柔臉上條條黑線劃落,隨手便扔幾個金子的有錢人,還會吝嗇幾個坐車錢……
“柔兒。”
“呃?”
“冥焰山就在前面了,你想讓我抱著你走呢?還是想執(zhí)子之手?”
抱著走?凌語柔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坐在他身上,此刻他倆的姿態(tài)有多曖昧便多曖昧。
“不用了,我自己走便行。”不好意思的跳了下來,理了理自己的衣衫,下了馬車,看向面前的冥焰山,這山遠(yuǎn)看和近看不是一個效果,近看的話大的讓人咋舌。
“柔兒,等會上山可要好好跟在我身旁,不能跑遠(yuǎn)知道嗎?”阿云走在她身旁道。
“嗯。”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嫌命長才到處亂跑。
山路很是寬廣,兩旁樹木生長得很是蔥郁,到處是參天大樹,散發(fā)著淡淡的樹木之香,但山上的腐臭味很濃,只要輕風(fēng)一吹,那腐爛的味道讓人聞著直惡心。
走了沒多久,便見面前滾落著不少帶著紅色的‘石頭’,走近一看,俱全是人的尸骨。
這些尸骨上都粘附著血肉,可見當(dāng)時死亡時遭受了何其慘烈的痛苦,初步可以斷定,有些是被某種液體腐蝕,有些是被生生的剔肉削骨。
“柔兒,怕嗎?”阿云走上前來把她拉回身邊,不讓她繼續(xù)研究那些人骨頭。
“不怕。”有什么好怕的,和尸體打交道了這么多的時間,早已習(xí)慣了,她的工作與這些東西密不可分。
“那便好。”阿云改而握著了她的手,感覺她直想把手抽回,下意識的加重了某些力道。
見掙脫不開,凌語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無奈的由著他握著她的手。
好吧,剛才她吃了他豆腐,現(xiàn)在扯平了。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阿云突然停了下來,像是靜靜的聽著什么,凌語柔甚是疑惑,剛想開口,手里一緊,被阿云生生的扯到懷里,還未反應(yīng)過來,阿云便摟著她向一棵參天大樹飛去。
踏雪無痕的輕功沒有沾上一片樹葉,兩人如輕風(fēng)一般掠到了樹頂,輕輕的降落在一條粗枝上。
阿云手指放在了嘴邊,示意她不要說話,往某個方向一指,凌語柔順眼看去,只見前方樹下有兩隊(duì)人在對峙著。
嚴(yán)格來說不是兩隊(duì)人,是一個人對峙著一隊(duì)人。
左邊的是一位黑衣少年,黑發(fā)披落在身后,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雙眸又黑又大,活脫脫一個真人版日本男性sm娃娃,甚是可愛。
雖說黑發(fā)少年長相可愛秀美,但氣息甚是冰冷,那雙黑眸深不見底,像要把光線全都吸進(jìn)去一般,掉進(jìn)去便出不來。
若不是見他胸膛還有起伏,如此這般冷冷的站著,活著鬼魅。
與黑衣少年對峙著的是一幫穿著白色盔甲的軍隊(duì),為首的是一位面如冠玉貌賽潘安的男子,身上的衣料甚是名貴,頭上戴著紫金冠,手里搖著一把折扇,折扇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齊字,看穿著應(yīng)是某個王公貴族。
男子長著一雙桃花眼,狹長的雙眸微微半瞇,嫵媚中帶著一抹寒冽,笑里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