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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天空是孤獨的，總是給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有的人每年都去一個景點旅游，有的人一輩子早飯都在家吃面條，有的人把一本書翻來覆去地看，有的人一生只為一個人。

有人覺得震驚且不可思議，薄榮卻覺得浪漫極了，人就怕沒了新鮮感，所謂的新鮮感是什么呢？

不是和不同的人做相同或不同的事情，而是和相同的人。

當他的視線觸碰到身下哭得不能自已的青年，空虛感和無力感接踵而至，他的靠近當真有這么令人窒息到變態的地步？

薄榮抽出身來，神色帶了些疲倦，嗓音是從來未有過的平淡。

“你的身體想怎么折騰是你的事情，想死之前別玩什么兄弟深厚感情，薄離你用不著跟我假惺惺裝情侶。”

學校有一個保送大學的名額，封尋借想繼續高考沒拿，自然而然落在他的頭上。

這件事他沒說過，也讓班主任老黃暫時別跟他哥說，先考慮考慮。

“如你所愿，終有一天我會消失在你的生活中。”

跌倒在地毯上的青年就像是泄了氣的充氣娃娃一樣，軟成了一灘水，來不及合攏的小粉穴像個小洞似的，透明的液體不斷從里面往外流。

全身還在高潮的余味中抽搐，酥麻的快感讓薄離根本沒有力氣直起身來，呆呆地望著那個消失的背影上。

蘇城的大雪一如既往地純潔，在世界歡鬧糾紛時，輕飄飄落地，灑下囈語般的清冷氣息。

期末考試不像往常上學那樣，只要求考試前二十分鐘進考場，中午也不用在學校食堂吃飯，住校生可以回寢室休息，通校生有的回家有的呆在教室里，下午考完試則直接放學。

“啊啾——”

霍顯正在后桌收拾書包準備回寢室睡個午覺，突然覺得渾身一冷，打了個巨響的噴嚏。

“封尋啊啾——我啊啾——操啊啾——”

接二連三的噴嚏不停，他揉揉小鼻子，眼眶一下子濕潤起來，看起來像個小可憐蟲。

“顯顯不舒服？是不是感冒了？”

一旁的封尋快速走過來牽起他的小手，正欲摸摸額頭粗略試試體溫，小臉蛋兒緋紅的霍顯連忙后退一步。

“你你你你你干什么！”

男生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腰身，無辜道：“我在關心顯顯，怎么了？”

他倆還沒公開，霍顯臊得不行，圍巾一甩溜之大吉，像小老鼠似的被男生追著跑回宿舍。

前桌默默吃狗糧的人不緊不慢地翻了一頁筆記，調高了藍牙耳機的音量。

“嗡——”

靜音模式的手機在抽屜里一震，輸送著發來的消息，薄榮繼續翻閱筆記，盲摸到手機一眼沒看地開了勿擾模式。

差不多快十二點半的樣子，教室里空蕩蕩的沒幾個人，他才拿起手機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