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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瞧的有趣,不僅戲謔的問道:“是什么?讀出來?”
“是……,是?!?
“自己扒著自己的——,自己的婊子逼,在廁所前面,求每個從廁所出來的人在,在,在這口賤穴上擦鞋……”
“哦,是這個啊?!?
聞寒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接著和自己的弟弟對視一眼,欣然道:
“那就這個吧?!?
“等等,”
聞程突然開口,驚得林珂險些跪倒在地。
“每個在你的臟逼上擦過鞋的人,請他們踹一腳你的爛陰蒂,然后用筆在你身上畫正字?!?
“擦滿一百雙謝再回來,凡是沒踹你的賤豆子或者沒在你身上畫幾號的都不算,什么時候攢滿了100個人什么時候再滾回來,聽見了嗎???”
“是,是的少爺……”
“滾吧,爬著去!”
一根記號筆擦著他的臉被扔到了地上,林珂紅著眼圈兒撿了起來,四肢著地,緩緩的朝著門口爬去。
一路的嬉笑聲很快他就聽不見了,因為外面又開始下雪了。飄落的雪花直接掉落在他的身上,融化成一滴滴的水珠兒,被風一吹幾乎快要結成細小的冰粒兒。他被凍得快要喪失五感,只能咬著牙,憑借著最后一絲清明的神志在雪中匍匐爬行。
身邊時不時有路過的人湊近了,踹一腳他的屁股或是踢一腳他的腹部,周圍馬上會爆發(fā)出叫好的聲音。
林珂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雪,不去聽那些刺耳殘忍的聲音,艱難的在雪路中挪動著,不知道爬了多久,才終于在公廁的前面停了下來。
廁所前面有一個小走廊,林珂緩緩的爬了進去,背靠著那面可以擋風的墻,面朝著廁所的出口,伸展開僵硬的四肢,跪在地上,用陰囊上垂著的鐵鏈把自己的陽具草草的捆了幾下系在了腰上,然后對準了人來人往的門口,緩緩的用五指扒開了被凍到有些僵硬的唇肉。
然而來往的人們只是看著他,取笑他,卻沒有人上來使用他……
林珂等了好久,直到上課鈴打響了,所有的同學都已經(jīng)回到了教室,廁所變得空無一人時,他才驚覺,自己并沒有表明來到這里的意圖。
他撿起了那支被他放在身旁的記號筆,斟酌了一會兒,用一個別扭的姿勢,在自己的大腿上寫下了歪歪扭扭的兩行字:
擦鞋婊子,無償
滿意者請畫“正”
因為大部分同學都在上課,林珂等了很久,才終于等來了自己的第一位客人。
或者說,是第一伙兒客人才對。
平日里最愛逃課的幾個不良青年又一次以上廁所為由出來放風兒,才走到走廊的拐角處,就看見了靠著墻垂著頭、似乎有些昏昏欲睡的林珂。
“呦,我說是誰呢,這不是聞少爺家那個小母狗嗎!怎么,不守著你家主子發(fā)騷,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為首的一個黃毛兒說著,背著手兒晃晃悠悠的的來到了近前。
“哦,原來是來這兒擎等著伺候大爺來了?”又一個男人看見了林珂腿上的字跡,開口嘲弄道:
“怎么著,小賤人,你們家少爺罰你來這兒干什么?就等著給幾個大爺擦鞋嗎?”
“不,不是……”
林珂忍著眼淚搖搖頭,強迫自己吐出令他作嘔的污言穢語:“是我,我在半路發(fā)騷,連累少爺們遲到,罰我來這兒給上完廁所的同學擦鞋底……”
“怎么著?還得上完了廁所才能玩兒你這賤人?”
“不,不是的,”林珂慌張的抬起頭來,哀求的看向男人,“只要您想,怎么樣都可以……”
幾個男人對視一眼,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一個男人不知道從哪里折來了幾只干枯的柳條,率先走到林珂面前翹起了腳來,惡劣的道:
“那就開始吧。”
林珂抱著男人已經(jīng)泛黃的球鞋摁在了自己嬌嫩的胯間,那里今天承受的責難已經(jīng)太多了。剛才聞程狀似隨性的一頓戒尺就幾乎要了他的命,可是如今到了這個境地,他卻也全然沒有拒絕的余地了,只能硬著頭皮,挺動脆弱的胯間,用那朵糜爛的粉色肉花兒去蹭動那骯臟的鞋底。
他騎在翹起的鞋上,努力的上下起伏著,看起來就像一個不知廉恥的蕩婦光天化日之下在用鞋子自慰,粗糙的鞋底紋路將他的陰唇和陰蒂磨得痛極了,可即便如此,幾個小混混卻仍然沒有絲毫的同情之意,反而“啪啪啪”的揮舞起來手中干枯的枝條,劈頭蓋臉的抽在他的身上,怒罵道:
“快點兒!”
“使勁兒!沒吃飯嗎!”
“媽的!大哥鞋底那個小石子兒你他媽看不見嗎?給老子掐著陰蒂扣啊!”
“別他媽聳屁股!把老子當按摩棒嗎賤人!”
鋪天蓋地的辱罵責打中,林珂哽咽著擦完了幾個人的鞋。他無助的捧著兩片軟爛腫脹的逼肉抽了抽鼻子,將眼圈兒里的眼淚擠了回去,小聲的哀求幾人:
“謝謝,謝謝你們,請踹一腳我的陰蒂,可以嗎,求求你們了……”
幾個解著褲子準備進去撒尿的男人一聽還有這種要求,頓感有趣,于是便又都撤了回來。
他們拽著林珂的頭發(fā),扇他的臉,逼他道謝,然后一個又一個的輪番上前來,飛起一腳,重重的踹向他腫脹的陰蒂……
末了,林珂摸了一把自己被打到有些發(fā)腫的臉,俯下身來磕了一個頭,又撿起了地上的筆,懇請幾個人在他的身上畫正字。
“什么?滿意了就畫?我們哥兒幾個什么時候說自己滿意了?”
“讓你個賤貨擦鞋是你的福氣,賞你爽,有就不錯了,還敢要求?你信不信老子踹飛你的賤陰蒂頭子!”
幾個人笑罵著走遠了,林珂維持著雙手捧筆的姿勢,一動不動的僵在了原地。
那之后又過了一上午,林珂渾渾噩噩的擦了一天的臭鞋,卻只收到了潦草的十來筆。
期間聞寒聞程兩人來過一次,只除了往他屁股里塞了根狼牙棒形狀的猙獰按摩棒以外別的什么也沒做。
晚上放學的時候他們來領人,林珂正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那個被留下的按摩棒遙控器已經(jīng)被人摁壞了,隨意的扔在了他的身邊。林珂肚子里那根猙獰的東西不知道被調到了什么開關,此刻正以一個彎曲到詭異的姿態(tài)在他的體內肆虐,隔著薄薄的皮肉,小腹處清晰可見那碩大的陽具頂端一下一下的穿鑿。
聞寒拎著神志不清的林珂進了衛(wèi)生間,擰開了水管兒將人從上到下潦草的沖了沖,這下本就已經(jīng)脆弱到不行的林珂徹底昏了過去,聞程摸了摸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他是燒的厲害了,低低的咒罵了一聲兒,從一旁的儲物間里翻出了個麻袋,將人裹了進去。
“媽的,你不說他抗凍嗎,按理說他打了那個藥不是應該凍不死嗎?怎么說燒就燒的這么厲害了?”
“不是你說發(fā)著燒肏起來舒服嗎?昨天要是給他吃粒藥也不至于這樣……”
“別說了,下雪天也不讓他穿衣服是誰的主意?都有錯兒,咱就別在這兒互相責怪了,趕緊想想怎么辦,我今天晚上可把人都約來了,沒得玩兒可就麻煩了?!?
“沒事兒,”聞寒對著遠處將車開進學校的管家招招手,無所謂道:“回去打一針亢奮就行了,保管活蹦亂跳的。”
“又打那個?”聞程摸摸鼻子,“那男的不說不能多打嗎?可別打死了。”
“那把今晚的局散了?還是你想讓他們玩兒你?”
“那還是算了,算了,聽你的,打吧……”
林珂仰躺在冰涼的大理石茶幾上,身上被黑色的魚皮膠衣緊緊的裹住,只余下下體處開了兩個孔洞,將他的陽具和后穴裸露在了外面。
腹腔里灌滿了高度數(shù)的紅酒,灼燒的他想尖叫。然而性器的頂端被插入了一根橡膠管子,直直的插入了膀胱,管子的盡頭被一個夾子夾死了,一滴汁液都泄露不出。
他被打了亢奮的藥物,現(xiàn)在頭腦中渾渾噩噩的,注意力完全無法集中,魚皮膠衣又束縛了他的四肢,讓他只能忍受著游走在血脈中滔天的情欲瘙癢,像一只真正的酒壺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桌面上。
他能感受到軟管兒上的夾子被打開,一股接著一股的汁液被釋放出來,腹中的憋漲感逐漸減輕,然而灼燒著身體的欲望卻沒有消退。
膀胱中的紅酒逐漸淌盡,包廂里面的氣氛也燃到了極點。一群二世祖推杯換盞,不知道是聞寒還是聞程
拍了怕他的屁股,示意他翻過身來跪著,靠在桌腿上的手銬被解開,林珂勉力操控者麻木的四肢,周身發(fā)沉,頭腦發(fā)昏的按照要求擺出了跪伏的姿勢,將被膠衣遮住的雌穴和敞露著的后穴撅起。
過度的亢奮讓林珂的耳朵聽不太清周遭的聲音,他只聽見了隱約的哄笑聲,緊接著雌穴上便穿來被人觸摸的感覺。
很多手指摸上了他鼓脹著、正在突突跳動的牝戶,惡劣的刮弄著,抓撓著,他感到一陣惡心,下體卻不受控制的迎合著那些可以緩解瘙癢的手指,不住地向上挺起。
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不知道是誰先第一個將手中的煙頭捻上了肥腫凄慘的肉唇,即便隔著厚厚的膠衣,林珂仍然沒能忍住,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有人抓著他的頭發(fā),掐開他的嘴巴在里面塞了一塊兒抹布,隨后到來的便是疾風暴雨一般無休無止的灼燙。
這些人全然將他當成了一個死物,一個任人撣灰的煙灰缸。一個又一個煙頭被在鼓脹的陰蒂、軟爛的陰唇、抽搐的穴縫上捻滅,數(shù)不清的煙灰被撣入張合的菊穴。甚至還有人扒開他的穴口,將灼熱的煙灰直接彈入脆弱的腸道。
林珂的手腳被人摁住,無法掙脫開來,嘴中的抹布被他咬的越來越緊,他甚至聽見了骨腔里回蕩著齒列間磨損碰撞發(fā)出的可怕“咯吱”聲。
不知道是誰先喊了一聲,“他嘴角在滲血。”
緊接著便是口中的抹布被人粗暴的扯落,林珂一張嘴,吐出來一大口鮮血。
有人晦氣的嘖了一聲兒,一群人被壞了性質,包廂里的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
聞程見精心組的局一下子散了,大家紛紛露出掃興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他上來就是一腳,將林珂從桌子上踹到了地下。
林珂伏在地上又吐出來幾口發(fā)黑的深色血液,頭腦卻稍稍清明了一些,渾身游走著的酥癢灼燒感也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胸腔和下體無法忽視的抽痛。
聞程三下兩下將他扒了個干凈,打開門將他踹了出去,喊他滾去把血吐干凈了洗漱干凈再回來。
林珂搖搖晃晃的走到了洗手間,期間無數(shù)人對他投來鄙夷的目光,然而他卻已經(jīng)看不見了。
藥物的作用在瘋狂的反噬著他早就脆弱不堪的神經(jīng),他踉蹌著趴到了洗手臺上,擰開水管兒沖洗口鼻的鮮血,雙腿卻越來越軟,逐漸無法支撐飽受折磨的身體。
他順著洗手臺倒在了華麗卻冰冷的瓷磚上,眼前的世界猶如天旋地轉一般,讓他覺得反胃不已。
就在他即將失去神志的時候,一雙考究的皮鞋出現(xiàn)在了他的眼前,那雙腳的主人似乎是頓了一下,緊接著朝著他奔了過來。
林珂下意識的抱住頭部。
可是下一秒,他迎來的卻不是毫不留情的一腳踢踹,而是一個,在他記憶中,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的溫暖懷抱……
他不解的張了張嘴,卻只是嘔出了一口血。他有些慌張的想要伸手去擦那個男人被他弄臟的領帶,看見他 急切的張口,耳邊卻只有嗡嗡的鳴叫聲,完全聽不真切。
他的手終于還是僵停在了半空,他有些抱歉的看向男人被他染臟的衣物,一點一點的,緩緩閉上了雙眼。
“今夜就動手,”男人抱著林珂大步離開,對著身邊緊隨而來的兩個跟班兒面色陰沉的囑咐道:
“包廂里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兩個畜生——”
“——處理干凈?!?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