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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衾有些遲疑的在客廳間緩緩挪動。
盡管幾個小時前離開這里的男人再三叮囑他最好不要私自走動。
向來不愿受人約束的顧衾先是在陽臺的長椅上小憩了片刻養精蓄銳,再一睜眼,便急不可耐的揭開身上的毯子下了地。
雪白的腳趾踩在了光裸著踩在了漆黑的大理石面上,冰涼的觸感順著腳底和指間逆流而上,冷的顧衾瑟縮著打了個寒顫,晶瑩剔透的指間微微蜷縮。
牽一發而動全身。
一身的金屬環鎖被一道極細的鏈子牽連成了一道,從渾圓的陰蒂上牽出,順著線條流暢的小腿蜿蜒而下,牢牢的扣在了左腳腳腕的單只鐐銬上。
“唔……”
顧衾向下佝僂起身子,渾身突然劇烈的震顫。
長短略微有些局促的鏈子威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站直身體后周身敏感點突如其來的拉扯險些讓他丟臉的失聲叫出來。
顧衾撐著大腿微微彎起身子,想要避免帶給不斷顫抖的大腿內側過多的壓力。然而他忘記了穴腔里尚且吮著的兩根粗壯異物,深深捅入兩穴的按摩棒瞬間便擠壓著碾開了略微有些回縮的穴腔深處,朝著抽搐的敏感點毫不留情的撞擊而去。
顧衾頓時哀叫一聲,向前趔趄了一步,再也無法維持著站立的姿勢,蜷著身子癱倒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冰涼的地面和火熱的軀體大面積的交融,雪白的肉體凍得不住震顫。顧衾咬著牙想要從地上重新爬起來,動作間牽連著黏膩紅肉間被裹挾著的假陽具不住左突右撞,頂著敏感點幾乎將那兩處指甲蓋兒般的殷紅凸起碾成兩坨爛肉。
腳腕上的鐐銬和金屬鏈子碰撞發出叮叮當當的細微聲響,混合著兩腿間黏液在肉體擠壓間發出的一陣陣“噗嗤”聲,混沌而奇異的快感從情動的肉體間聚集升溫,扭轉著破開了空曠大廳間微涼的空氣。
顧衾被腥甜而溫熱的氣流包裹著,原本被凍到微微痙攣的雪白肉體從四肢處又開始微微泛起淡色的粉紅。他有些崩潰的去拉扯那根不小心被壓在膝彎處的鏈條,猩紅的肉豆幾乎快要被扯成一條嫩紅的細線。
殷紅腫脹翹如奶棗兒般的乳蒂也被擠碾在狹小的環鎖中突突亂跳著,顧衾手慢腳亂的拉扯不知怎么攪在一起的細鏈,可不是渾圓的玉囊被突然狠狠吊起,便是敏感的奶頭或芯豆被拉扯著變了形。
臀縫和雌穴間享受侍弄的兩具肉物在設定的時間到達后又開始不間斷的震顫起來,如炮機般可以伸縮的碩大龜頭突然開始猛力抽動起來,好像揮拳的拳擊手,一下一下狠狠鞭撻在腫脹抽搐的敏感點上。
好不容易開始合攏的子宮口又被槍擊一般的陽具給重新鑿開了,而腸穴深處的龜頭在頂著前列腺不斷變換形狀擠壓碾弄后,竟然毫無預兆的突然從龜頭側面頂出了一根兩毫米左右的細針,還不等顧衾有所反應,便抵著腫脹的前列腺猛地刺了進去。
“呃啊……!!”
幾乎被搗爛的前列腺驟然被針刺穿,顧衾感到腰眼兒瞬間傳來一陣劇烈的酸麻感。張闔著的腸穴口此前被竹尺鞭撻的腫脹不堪,又被迫含吮著底端帶有一圈鑲珠的陽具底端。
殷紅的穴眼兒猛然間受了無法忍受的痛楚,痙攣著便要將那猙獰的陽根向外推擠。可才退出來不到半寸,陽根底端勒著的兩指寬的黑色松緊帶便反向施力,變本加厲的將那根被嘬的油光水流的男根狠狠推擠了回去。
“嗚……,嗯,嗬啊——”
扎在前列腺里的細刺脫離的不徹底,剮蹭著在水潤的穴腔里劃過一道猩紅的痕跡,被推擠著隨著龜頭重新復歸原位后,便再度隨著黏膩腸肉的抽搐一股腦的扎入了痙攣的前列腺。
酸澀的脹痛襲上小腹,顧衾有些不堪忍受的蜷起了四肢。
陽具和睪丸被擠壓在光裸的大腿和小腹之間,隨著動作不停的在他的小腹上蹭出濕濡的印記。
修長的陽根被錮住了根部與莖身,馬眼兒里卻并未堵死,而是用兩根細長的鐵片探入后像兩側撐開,足有半個指節長短的短棍橫在其中,生生將敏感的尿道拓成了一道張闔不已的孔洞。
冰冷的空氣隨著鈴口的抽縮不斷灌入抽搐著的尿道內壁,顧衾恍惚間只覺得男人的小指似乎又探了進來,肆無忌憚的旋擰摳刮著,墜脹的小腹根本止不住激蕩的尿意,淅淅瀝瀝的順著男人手指和尿道內壁蜿蜒而下。
只可惜他的性器根部實在是被錮的太死了,即便他已經近乎無時無刻的體驗著失禁的快感,可那將小腹撐得墜脹的滿腔湯水卻仍然無法泄出半分。
黏膩的前列腺液倒是順著短棍淌出了不少,一股難以言喻的淫靡騷氣在空氣中躁動,逼得顧衾止不住的想要蜷起雙腿,擋住這讓他感到極度的不堪的氣味。
他在地上蠕動、翻滾,可無論怎樣的動作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男人在他身上設下的束縛實在是太過于精細周密了,不動時感覺尚且不大,只消稍一動身,便猶如被喚醒的巨獸般無時無刻不在對這具違背旨意的肉體施與懲戒與折磨。
“嗬啊……,啊——,額——,嗚啊……!!!”
打樁機般的龜頭一下一下穿鑿著他顧衾二十多年來從未被拓開過的子宮,完全不留情面的、用一種近乎刻板的速度和力道一下下錘擊著。
痙攣的敏感宮壁不停的抽搐痙攣著,想要將這個蠻橫的入侵者推擠出去,換來的卻只有愈發用力的肏干。
顧衾快要被這種頂著穴心兒的肏弄折磨瘋了,淫水淌的滿腿都是,勉強站立起來弓著腰走了不到兩步,便險些被自己腳底的淫液滑倒。
他扶著沙發嘗試著平穩呼吸,回頭望了一眼走過來時的躺椅,發現短短的幾步路如今對他來說居然這么遙遠。
他已經完全放棄想要回到書房短暫工作一會兒的想法了,只一心想要趕在男人回來之前重新回到最開始的位置,避免因為這一次小小的不聽勸告而招來什么麻煩。
然而怕什么來什么,步入式電梯的提示音響起,顧衾猛地回頭,門把發出“喀嚓”的響動,緊接著,身著黑色風衣有些風塵仆仆的男人便捏著鑲有磁片的門禁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顧衾閉上眼睛扭過頭去,有些無奈的低聲罵了一句。可他兩股戰戰,下體淌著各種各樣黏膩的腥膻液體,被用假陽根堵住的兩穴不停的抽搐著,狀似諂媚的吞吐著那粗壯的淫物,即便是他自己,也全然說不出這是被強迫的話來。
于是他只能消極應對,不理睬男人明顯帶有戲謔的低笑,也不逃躲男人愈發靠近的動作。
寬大的風衣被罩在了他的身上,顧衾有些驚訝地回頭,埃文親昵的用已經泛起胡茬的下巴斯磨他的耳側,低聲問道:
“怎么這么下來了,地上很涼。”
說著,埃文打橫將顧衾抱了起來,頓了片刻,并沒有回到臥室,而是轉頭踏上樓梯,徑直去了三樓的書房。
顧衾被男人動作輕柔的放在了書桌上,忍不住伸手去拉扯男人蓋在自己身上的衣物,遮掩一下腿間高高翹起的性器。
男人肆無忌憚的打量著他,玩味的欣賞著他的窘迫,時不時伸手勾弄一下顧衾好不容易才解開的鎖鏈,將殷紅的性器拽的左搖右擺,將渾圓的乳蒂和陰核拽的高高聳起。
顧衾推拒著他的手,發出吃痛的呼聲。酸脹的尿眼兒陣陣抽動,濕濡的頂端時不時的“咕啾”一下頂出一團黏膩腥臊的濕液。
“嗯……,別……”
“這么喜歡,”男人用尾指勾弄他張闔的鈴口,刺激的顧衾渾身劇顫,又反手去描摹對方性器背部凸起的青筋:“肏這兒的時候叫的那么可愛,果然一沒了東西含著就變得這么饑渴。”
男人粗長的手指幾乎能夠蓋過他的大半個腰身,食指抵著渾圓的龜頭壓在白嫩的小腹上磋磨了幾下后又順勢而下,一路點過他抽搐著的雙睪,左右輕輕甩了兩巴掌后牢牢的點在了他腫脹的芯豆上:“看樣子這里也想我了。”
埃文一邊說著,一邊用指甲的尖端惡劣的掐住了蒂頭兒抽搐著的根部,向里抵著那枚敏感的騷籽使勁的碾了碾,顧衾登時雙手攀著他的小臂,兩眼發直的哆嗦起來。
“喜歡我掐你的陰蒂嗎?嗯?還是說顧總喜歡更痛一點?被戒尺打陰蒂的滋味怎么樣?”
“閉,閉嘴……,嗬啊——!!”
男人一邊用手指掐擰著他的陰蒂,一邊用余下的手指去推頂在穴腔內的按摩棒。猙獰的男根旋擰著向著層層堆疊的紅肉當中擠去,在陣陣抽搐著的嫩肉中間或著被頂出些許,復又被男人有力的手指重新推著頂開痙攣的宮腔,狠狠肏在嬌嫩的宮壁上。
強有力的撞擊一下一下擊打鑿柔嫩殷紅的穴腔當中,顧衾哀叫著并攏雙腿想要逃躲,復又被拽著陰蒂拉扯回來。
“怎么不說話?我在問你問題呢,顧總。你在其他人面前也這么沒禮貌嗎?”
男人惡劣的掐著腫脹的芯豆像一粒小石子般在指甲間剔刮著里面的騷籽,有些冷漠的注視著顧衾爽到張著殷紅的薄唇爽的白眼都微微上翻,渾身劇顫的幾乎在桌子上坐不住。
“喜歡嗎?嗯?回答我。”男人用手掌將兩顆渾圓的囊袋團在手里搓玩,將兩顆飽滿敏感的玉囊胡亂的搓揉成各種形狀,一邊墊弄一邊悄無聲息的掐緊兩只玉球的頂端,似是警告一般,再度湊到了顧衾的耳邊,誘導一般用有些沙啞的嗓音誘導道:
“來,告訴我,告訴我你喜歡被懲罰陰蒂,只要你說,我就給你你想要的。”
顧衾胡亂的搖著頭,伸手想要將自己的陰囊從男人越攥越緊的手掌中抽出來,然而對方的鐵掌實在是太過于有力了,顧衾嘗試著拉扯了幾次,險些要將自己脆弱的囊袋就這樣徑直扯落下來,只能哆嗦著抽回五指,把手捂在臉上,發出有些崩潰的泣音。
黏膩的前列腺液隨著晃動的男根不斷蹭動在白皙的小腹上,各種各樣胡亂的腥液不僅沾了顧衾自己一身,連帶著男人的衣物也被蹭上了不少。
顧衾一邊固執的想要用對方的衣物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一邊又為自己恬不知恥的胡亂流水兒淌濕男人的衣物感到難堪。
他一直都在被動的抗拒著男人四處亂摸的大掌,原本披在肩頭的衣物逐漸滑落了下來。
他被人牽著手從桌子上半抱了來,雙腳沾地才不過一步,便有些受不了的朝著地上癱跪下去。
身上的大衣終于徹底滑落,但因為男人不知何時開啟了中央空調,空氣中的涼意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淡去了。
顧衾雙手抓著書房地面上綿軟的米白色地毯,濕漉漉的雙手抓過的地方柔軟的長毛瞬間就結成了黏糊糊的一坨。
顧衾幾乎是有些無措的松快雙手,茫然的看著自己無論用手抓握哪里都會留下臟污的痕跡。
突如其來的羞愧和難堪終于擊潰了顧總僵持已久的心理防線,他癱坐在地上,再也顧不得這樣的姿勢會講穴腔甬道里的陽根頂的更深,有些無法自持的淌下眼淚來。
可是男人的靴子卻突然毫無預兆的踩在了他光裸的臀部,打斷了他突如其來的自怨自艾和自我厭惡。
“喂,”男人隨意的用腳底踏了踏腳下雪白渾圓的肉臀,有些不滿的抱怨道:“這么嬌氣嗎?怎么又哭了?”
“我,我要嗚嗚嗚……”
“什么?”埃文沒有聽清,特意彎下腰來又問了一遍。
“我要工作嗚嗚嗚……,”顧衾把手捂在臉上,因為害怕拉扯到身上的鎖鏈,整個人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跪坐在地上,“今天的郵件嗚……,今天的郵件還沒有回……,你這個,你這個混蛋嗚嗚嗚……”
埃文:“……”
“好吧好吧好吧,”埃文有些暴躁的抓抓頭發,艱難的把腳從那個雪白的軟屁股上拿了下來,還貼心的用手派拍去了上面的臟污,而后他半蹲下身子捧起顧衾的臉,盯著他的眼睛認真的道:“我的錯寶貝兒,我不該回來那么晚。”
“我可以放你去回郵件,但是你要先選擇一個懲罰,好嗎?作為你不聽話偷偷從椅子上跑下來的小教訓。”
“晚上,晚上不行嗎……”
顧衾紅著眼睛討價還價,鼻尖通紅的模樣幾乎快要把埃文可愛死了。埃文感覺自己的雞巴下一秒就要爆炸了,卻終于還是忍耐下來,用一副比較平和的神情與語調,理所應當的堅決拒絕道:
“當然不行。”
顧衾:“……”
“你怎么這么討厭,討厭死了!!!”
埃文心里的小人雙手捂著自己的心臟做被可愛狙擊狀,面色卻分毫不變,只是平靜的盯著顧衾的雙眼。顧衾向來沒有辦法長時間和他對視,很快淪陷在對方深邃的眼睛中,屈辱的低下頭表示了妥協。
男人牽著他的手推開了書柜后面的暗室,里面不過幾天的時間,就儼然已經被男人改造成了一個像模像樣的調教室。
僅有的幾次體驗讓顧衾非常抗拒的表示不想進去,埃文倒也不逼他,只是回過頭來輕聲問道:“或者你希望我在書房懲罰你?”
“倒也不是不可以,”男人摸著下巴微微思索了一下,“你犯的錯誤并不嚴重,而且我們都希望這一次小小的懲罰可以在短時間內結束,這樣來看的話確實沒有必要來這里。”
男人帶著他退出房間,重新關好了密室的暗扣,退回到了一開始的書房。
“我們可以選擇一個相對溫和的方式,”埃文盯著十分不自在的顧衾上下打量著,“可愛的顧總今天看樣子需要被教訓一下屁股。”
于是顧衾就莫名的被摁在了自己的書桌上。
好在男人還算有點良心,幫他把文件全部都清理到了角落里面。但這并沒有讓他在顧衾心里的好感度提升半分。
換句話說,其實是提升了一點點的,但就在顧衾感動完不到兩秒鐘,那個可惡的男人便將他壓著,用濕黏的恥部抵在了紅木桌子尖銳的桌角上。
早前已經被捻在手里刮爛了的騷豆子被揪弄著摳出來,根部被環鎖牢牢地鎖著,有些無助的綴在雌穴頂端抽搐著。渾圓的肉頭兒抵在鋒利的桌角上,尖銳的棱角登時在上面留下了一道一道清晰的刮痕。
內里的騷籽被抵死了擠壓碾弄,顧衾發出不堪忍受的泣音,可緊接著身后便響起了揮掌的風聲,男人幾乎可以完整覆蓋過他臀部的大掌如蒲扇一般落下,狠狠的摑在早已紅腫的肉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嘰”聲響。
顧衾渾身劇震,連帶著前面頂在桌角處的陰蒂頭兒都仿佛遭了一次肏弄,痙攣著抽搐起來。
男人解開了勒在肉唇上的兩片膠帶,隨手將兩只粗長的假陽根抽出了擲在了地上。陽根被拖出肉穴時發出清晰的“啵唧”聲,顧衾羞惱的無地自容,有些無助的用手捂在自己的臉上,趴伏在桌子上輕聲啜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