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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在柳君華肩頭咬了一回,回過神來看到他流著血的傷口,心中都有些后悔了。
青年沒轍,只得脫下身上的外衫,沈長容嘴里咬著他的衣衫,一手攥緊了柳君華的手掌。他一起身,沈長容猛地睜開眼,黑沉沉的眸子醞釀著風雨,扣住他手腕的手在不斷的收緊,含糊不清的問:“主人,你要去哪里?”
“嘶……”柳君華被捏的手腕疼,忙解釋道:“我去取藥,能多少減輕你的痛感。”
但沈長容卻死死不放手,柳君華心疼的掏出帕子,替他擦拭額頭上的汗珠,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低聲道:“迄今為止,我并不認為我做的一切都是錯的,但看到你這樣我還是……還是有些后悔。”
或許,一開始就不應該傳授他東柳玄劍,無論真假。
沈長容虛弱的搖了搖頭,“不要后悔,其實我隱約猜到了一些,但現(xiàn)在都不重要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了。”
在柳君華坦白說起他早就知曉他是武林盟的人時,少年就隱隱覺得不對勁了,只是抱著僥幸心罷了。
“我和沈光遠的功力相差甚遠,若是沒有東柳玄劍,光憑我的武功,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親手打敗他。”
沈長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并非是個非比尋常的武學奇才。和柳君華不一樣,青年丹田受損,險些喪命,但自幼起就開始勤加修煉東柳玄劍,而且除去劍法外,還練就了一身與他外表截然不同,招式霸道,路子迅猛的外功化骨魔掌。
上回他親眼看到柳君華用化骨魔掌與王炎他們對招絲毫不落下風,可以說是把掌法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而如今有一條捷徑擺在自己眼前,即便是付出一些代價,沈長容也想要牢牢抓住,更重要的是他想和青年比肩同行。
柳君華知道他的倔脾氣,摸著他汗津津的臉頰,說道:“我會在試劍大會上,親眼看著你打敗沈光遠。”
而且他知道以沈光遠的性子一定會修煉那兩本假功法秘籍的。
沈光遠都坐上了盟主之位,還一心惦記著瓊芳宮的獨門功法,足以證明他是個貪心的人,可即便如此,在發(fā)現(xiàn)修煉前需要散盡一身內力時也會猶豫不決的。因為武林絕大多數(shù)的內功劍法都有個共同點,內力越深厚,威力就越大,他舍不得自己深厚的內力,所以一旦知曉無需散盡內力后,沈光遠定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修煉。
至于江湖上流傳的‘只有四散內力才能修煉’的說法,會被他認為是子虛烏有,是柳乘風為故意掩人耳目說的。
待沈長容一身內力被消散殆盡,身上的衣物如洗過一般被汗水浸透,雙眸還泛著水光,像小狗一樣乖順可憐。
柳君華把他嘴里的衣衫取出,臉上滿是擔憂的問道:“長容,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
沈長容面龐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聞言張了張嘴正欲開口。
柳君華見他這副脆弱的模樣,心頭不禁微微沉了沉,當即道:“好了,你還是先別說話了,我這就去取藥來。”
父親在玉茗宮留下不少名貴丹藥,他打算把藥匣子提來看看。
但沈長容卻拉住他不放,嘴唇輕顫,似乎有什么要緊話要說,“君華,我,我可不可以……”
柳君華旋即伸出一根食指,落在了他柔軟濕潤的唇瓣上,先發(fā)制人道:“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過要乖乖等我把藥取回來。”他親了親少年的額頭補充道。
沈長容眼中頓時掠過一絲光亮。
一個時辰后。
柳君華雙手被腰帶束縛著,明明可以輕而易舉的掙開,但現(xiàn)在卻被迫躺在床上顯得有些局促,“長容……”
“是君華說我想做什么都可以的。”沈長容看著他的模樣不由得低頭親他的臉頰。
柳君華右眼皮一跳 ,他沒想到居然是這種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