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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沈長容把他身子扳過來,“我不喜歡你總背對著我。”
就仿佛隨時會毫不猶豫的離開一樣。
“君華,你知道嗎,我現在好開心啊,我是最幸福的人。”
聞言,柳君華心里頭復雜萬分,問道:“你打算何時放我離開?”
瓊芳宮被武林盟清剿了,卻不代表,瓊芳宮會徹底的消亡,他的計劃還沒開始。
重頭戲可全都在后頭呢。
沈長容懇求道:“主人,我會幫忙處理一切的,至少現在,不要再說離開我的話,求你了。”
柳君華閉上眼睛沒有搭理他。
半晌,他感覺身旁的人離開了,沒多久,床邊又被壓下去一塊,他并沒有睜開眼。
但很快,柳君華的褲子被人扒下來,叫他不得不睜開眼睛,“沈長容你現在在做什么?”
沈長容晃了晃手中的藥瓶,“主人,你后面好像有一點腫了,我只是幫您上藥罷了。”
青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想到他們在床上的事情,道:“不用了。”
沈長容卻摸了摸他后穴,叫他不由得‘嘶’的一聲,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收縮穴口。
“不上藥的話會好得很慢。”
柳君華自暴自棄道:“要上藥就上藥,別那么多廢話。”
沈長容只是低頭輕笑一聲,拔下瓷瓶瓶口上的紅布,讓他把軟枕墊在腰下跪趴著,撅起屁股面對著少年。
柳君華想只要忽視就好了,但當冰涼的液體順著臀縫,流到了紅腫不堪的可憐穴口處時,他頓時發出一聲驚呼,連腰身跟著一并顫了顫。
恍惚間,他聽到沈長容的安撫聲,只能丟臉的埋頭作鴕鳥狀。
接著,一根手指插進了甬道中,他拼命想要忽略體內異物,腦中卻浮現出交合的場景——
他有氣無力的大張著雙腿,被沈長容狠狠捅開甬道,粗長的硬物講他的甬道填滿,他只得摒棄所謂的自尊,一邊紅著眼睛小聲呼痛,一邊努力深呼吸放松身體。
肚皮被頂出一小塊凸起,少宮主雌伏在護法的身下,仿佛變成了少年的性奴一般。
沈長容的眉眼帶著侵略感,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就要融化了,溺死在少年的海中。
他記得,當時進入他體內的性器,可比手指要粗長多了,讓他吃進去時更加的吃力。
柳君華意識到他的想法后,頓時瞪大眼睛攥緊被褥,閉著眼想把腦中想法趕出去。
但隨著體內的手指變成兩根,青年就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
柳君華質問道:“不是說,只是上個藥嗎?”
“主人,屬下就是在上藥呀!”沈長容一臉無辜地道。
柳君華皺著眉頭質疑,“可是,你,你為什么要……”
他‘要’了半天卻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倒是沈長容見他的反應,了然一笑,“因為您深處還腫著,自然要涂上徹底消腫。”
柳君華盯著他的眼睛看,見他的眼中一片真誠,倒顯得他斤斤計較小題大做了些。
“知道了。”柳君華當即輕抿著下唇,轉過頭催促著少年快些,不知沈長容的手指碰到哪,他猛然拉長音叫了一聲。
沈長容露出耐人尋味的眼神,隨即專心頻頻碾弄凸起處。
“什,什么啊……”
柳君華的雙眼有一些失神,他掙扎著往前爬了兩步,卻又被拽著腰胯一把拖回去。
“主人,里面好熱……”
“一直吸著我的手指呢……”
偏偏沈長容還有意無意的,說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話,手上的動作倒是絲毫沒停下。
“不,不要……”一股酥麻感躥升到背脊,完全不可控的感覺,讓柳君華心底惶恐。
“好了。”沈長容是個有耐心的獵人,知道不能把人逼得太緊了。
柳君華翻了個身扯過被子,把下身遮擋的嚴嚴實實,沒好氣道:“上完藥趕緊滾。”
沈長容悶悶地笑起來,“晏鶴,你真是好狠的心。”
“但是,我喜歡。”
說著,他仿佛怎么都抱不夠一般,將人重新摟在懷里才罷休,奈何柳君華不吃這一套,掙扎了半天不讓他抱。
“不然,我們做點別的事情?”沈長容故意出言戲弄他。
聞言,柳君華果然悻悻的不動了。
沈長容只抱了他一會兒,就把青年叫起來讓他吃飯,用打濕的汗巾為他擦拭雙手。
柳君華的肚子餓的不輕,一時間顧不上手上的鐵鏈,一邊稍顯急切的拿起筷子夾菜,一邊憤憤地啃著饅頭。
連日來青年不是在逃命,就是奔波在逃命的路上了,沒有半分平日里的慢條斯理。
沈長容好整以暇地盯著他,看著柳君華鼓起的腮幫子,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戳了戳。
柳君華咀嚼的動作有一瞬錯愣,裝作若無其事的低頭扒了一口飯。
“主人。”
沈長容最受不了他的忽視,壓低聲音不急不緩的叫他,語氣里透著些許警告意味。
柳君華終于填飽肚子,冷笑道:“沈長容,如今你可是叛徒,現在還敢叫我主人?”
聞言,沈長容果然緘默不語了,柳君華正打算離開桌上,卻被少年一把扯住了鐵鏈。
“主人以前都不會這么對我的。”他垂著腦袋臉上是濃濃的失望。
但是柳君華心里門兒清,這不過是沈長容的偽裝,在這層偽裝之下卻是一條毒蛇。
一條安靜盤踞在獵物身旁等待時機給予致命一擊的毒蛇。
倘若他有了半分的松懈,很快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現在,不就是一很好的例子嗎?
“背叛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君華,我胸口一直隱隱作痛,你幫我換上藥好不好。”沈長容不依不饒的拉著他。
說著,沈長容脫下身上的衣物,露出胸口的劍傷給他看。
柳君華卻突然一反常態,伸手碾了碾他的傷處,少年登時痛的咬緊了后槽牙,一聲沒吭。
“疼嗎?”
“疼。”沈長容忙順著桿子往上爬。
柳君華譏笑一聲,“活該。”
“君華,你疼疼我好不好。”如今沈長容面皮厚的很,攬著他的腰身深深地注視他。
柳君華到底是給他換了藥,并且將他的傷口重新包扎,比他原來包扎的要好多了。
沈長容低頭看著包扎好的傷口笑得狡黠又得意。
呵,莫名傻笑個什么勁兒,柳君華在心底嘀咕一聲,背對他慢吞吞地爬上床躺尸。
沈長容的目光深沉了幾分,黏黏糊糊的隨著他上床,一邊撫上他的腰身揉捏,一邊道:“主人很恨沈光遠嗎?”
“我幫你殺了他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