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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方辭雪毫無保留地將兩腿攤平打開,還伸手把性器往上攏了攏,擺出個極其不堪的姿勢,讓淋漓的下體在對方視線中暴露無疑。
希斯湊上去,手往身下人的后穴探去,分開臀瓣,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張一合的穴肉。
有什么東西被塞進了后穴,是先前那串緬鈴。
“你自己挑的東西。”希斯夾住那東西末端,一點一點地向外拉。第一個球快掉出來時再一把塞回去。甬道里的清液被這東西擋住,斷斷續續流著,止不住地往外淌。
那干著方辭雪前穴的人又忍不住喉結滾動一番,將性器頂在軟爛的宮口,碩大的龜頭輕而易舉地擠了進去。
“唔……別——里頭……”
最敏感的地方在如此緊窒溫滑的銷魂處,那內壁還主動纏上來嘬吸,像在催促自己快進去似的。
男人也開始挺動腰身,就快要射了,打樁機那樣疾風驟雨地抽送著。
“……啊、啊啊——快、太……”
方辭雪含糊不清地說著話,軀體便開始掙扎,扭腰挺胯地擺動。
希斯還在那敏感的身子上煽風點火,他扯起方辭雪胸前的乳環,或不時拉扯后穴的緬鈴朝外,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痕跡。
如此過了約摸一刻鐘,甬道驟然縮緊,男人也進行最后的沖刺。
方辭雪的陰莖斷斷續續的吐露白濁,在他體內抽插的男人也跟著停下,低吼一聲,抵著花心射在了美人的體內。
“呼……”
于是肉體碰撞聲、高低呻吟和失聲尖叫都戛然而止,只余下紊亂的喘息交錯。
接著傳來腳步聲,是看了場活春宮的希斯正悠哉悠哉地走過來,爾后在麝香味彌漫的地方站定。
他面無表情地打量一眼仰躺在床的美人,從神情恍惚的臉,到深淺紅色、肉白交替的身子,再到無力攤開的雙腿,和與男人交合的地方。
方辭雪胯間的分身耷拉著,射出的濁液又濺得胸腹一片狼藉。
男人的性器甫一抽離,白色的稠液就從那被蹂躪許久的穴口中爭先恐后地往外流,兩瓣花唇磨得又紅又腫,還合不攏,看上去可憐極了。
他緩緩合上眼,又一次被干得昏了過去。
希斯抱起沒有意識的美人,輕輕用手指把腰腹間的濁液抹開。
隨后斜眼看了看那些俘虜:“都殺了吧,拖去喂狗。”
他把方辭雪放在椅子上,兩腿拉開地架在兩邊椅背,衣服下擺一撩,對方的下體便一覽無余。
然后是輕車熟路地摁壓,男人探進去中指和食指,擬著交媾的動作才抽插片刻,那花穴便食髓知味地有了濕意,連帶面頰都染上淺淺的紅暈。
又是這樣的神情——羞憤卻無法抗拒,不愿意承認,敏感的身體卻不能違背如潮的快感,以至于他咬緊了牙關,只能不住地喘息。
可美人臉上又隱隱透出些渴望,這或許是方辭雪全然不曾意識到的。
“軍師可真是饑渴,”希斯還是那樣笑著,“得先管管。”
然后他又拿來了那串緬鈴,握住第一個,緩緩地放了進去。
“……唔……太、太多了……”無意識的低語。
頭一個緬鈴被輕而易舉地吞了進去,圓潤球體間以絲線相連,下一個因前一個的深入,很快被帶到了貼著穴口的位置。希斯用指腹輕輕一按,第二個也順利地含了進去。
方辭雪昏迷不醒,穆薩把他擺成個大字攤開的模樣,試探性地也往那雌穴中塞了兩三個小球。
隨著緬鈴數量增多,美人雙腿間那處原本疲軟的器官竟似乎疲軟漸漸挺立,花唇被撐得無法全然合攏,其間隱約還可以窺得金屬的色澤。肉瓣也在這樣曖昧的摩挲間腫脹幾分,儼然一副情動的模樣。
最后那串東西被全部塞了進去,末端還在外頭綴了根紅色的長繩,像條尾巴。希斯執起繩子,在方辭雪半勃的性器根部松松垮垮繞了兩圈,才打上結。
“給你拴上,別到時候爽了吃的太深,拽不出來。”
接著便給他披了件衣服,帶去了穆薩那里。
“看樣子,今晚可是他姘頭要來。”穆薩拿了個盒子,里面是件女子的華服,“可得好好招待。”
柳承攻進敵營時,穆薩和希斯似乎毫無防備。
他殺紅了眼,攻勢都沒了章法,長刀大開大合。
沖進營帳時,看見了墻上懸掛著的春宮圖,怒火中燒。
喜歡了多年的人,至今傾盡全力,都無法保護。于是只能不甘地看著他被別人那樣玩弄,無力又無可奈何。
刀起刀落,又斬了幾個人頭。
主賬里燃著紅燭,
方辭雪一頭長發披散下來,垂了幾綹在身前,一身女子的衣物,卻像是哪家的姬妾,分明是個男子,在這樣的衣物襯托下,偏偏生出比女子還要風情萬種的妖嬈。
寬大華服勉強遮住了隆起的肚腹,細看竟還有些消瘦。
穆薩和希斯也不著急,穆薩抱著昏迷的美人,緩緩把方辭雪的雙手吊起,繩子在屋頂的架子上繞了幾圈。
“唔……”全身重量都懸掛在腕上,方辭雪先前已經吸入了大量迷藥,一時醒不過來,卻依舊發出一聲痛呼。
敵營中的守衛出乎意料地少,卻一直不見方辭雪,多年作戰的經驗叫柳承生出了不妙的預感。
他殺過的地方,都是一片火光,
直到他殺進主帥營帳,看見了被吊起的方辭雪。
愣了一秒,他就舉刀向穆薩撲去,然而親兵團團圍住,易守難攻。
方辭雪玉足上系了一根繩子,連著兩塊不小的石頭懸在一邊。
希斯只是把繩子放下,石頭的重量就全部懸在了方辭雪身上。
“嗚……”
骨骼被拉扯的疼痛,身體下墜的感覺……方辭雪依舊沒有醒來,卻只覺得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