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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死了,寶寶不要踢了,媽媽在生,別踢——疼啊啊啊啊啊——”
“我求你了,放我下來,讓我生,我自己會生的,我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何昊!何昊我求你!讓我生,你不是要錢嗎,孩子生下來你要多少有多少,求你了,讓我生——”
他很快叫不出成句的話,胎頭擴開宮口生生擠了下來,因為重力墜勢極快,于念寒一邊被人后入一邊被胎頭撐開宮口,只覺得自己兩個洞都快被干爛了,只會啊啊啊地叫喚。他使勁太久,被這一下弄得泄了氣,下身猛地一縮,何昊給他夾得沒忍住射在了里面。
于念寒被他丟在地上,狼狽不堪地往前爬,只想躲得越遠越好。因為太過用力,屁股往外一股股地噴著內射的精水,產道口在漏混了血絲的羊水,肚子也像個水滴一樣緩慢地往下沉。往前挪了一點,他就不得不停下,抱住眼前的承重柱爬起來跪著,讓胎兒繼續往下。何昊欣賞著他赤裸爬行的丑態和呻吟點了根煙,不應期一過,就走到他身后,對準大開的產道一下捅了進去。
“不要!別進來,孩子要出來了,讓我生,讓我生!”
于念寒瘋了一樣掙扎著要離開他,被他抓住頭發往回拽,“別給臉不要臉!老子幫你通通,省得生不出來!”
胎兒離開子宮便迅速下行,很快滑到了盆骨處,何昊一肏進來,于念寒就沒辦法再用力,胎頭卡得骨骼慘痛異常。他語無倫次地叫了幾聲,臉色發白,仰起來的臉上隱隱翻著白眼,眼看是要不行了。何昊才知道事情嚴重,不情不愿地抽身,于念寒卻沒力氣再繼續,趴在地上粗喘,只有屄里還在往外流淌渾黃的羊水。
何昊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沖動,他踢了踢這個產婦,暫時沒什么動靜,一伸手順利地滑進了產道。他摸到胎兒毛絨絨的胎發,感覺到這孩子正在憑借與生俱來的本能鉆出母親的身體,順著他的動作往外慢慢退出手臂。于念寒已經叫不出聲音來,顫抖著往下使勁,幫孩子滑出產道。胎頭卡在產道口那一刻,何昊停住了,輕巧地堵住了胎兒的通路。
“好憋……”于念寒嘶啞著嗓子,眼前一片模糊,“怎么還不出來……”
“寶寶別鬧了,出來,媽媽受不了,媽媽要死了……好憋,嗯——”
“饒了我,不行了,讓我生,求求你放過我……”
何昊的大手扶著胎兒往里送了一截,孩子在產道內不安分地踢打,于念寒筋疲力盡地閉眼,看來是經不起折騰了。沒想到一向以堅韌示人的孕母在生育面前也脆弱得不堪一擊,何昊興味索然,拿出手臂,看著胎兒離開松垮的產道,發出一聲尖銳的啼哭。
工廠外響起警笛,現在帶上于念寒是來不及了。他果斷收拾好東西從后門離開,看都沒看地上的孕母和孩子一眼。
于念寒福大命大,不僅活著從何昊手里活下來,還生了個健康的男嬰,醫生為了搶救及時直接就地進行,把手伸進子宮拔出殘留的胎盤和臍帶,他也沒力氣說什么,只能動動眼皮。
回去之后金主很是滿意,給了他雙倍的獎金,并準許他在家休養一段時間。于念寒養好了身體,在工廠那兩個多月的陰影也逐漸退卻,偶爾午夜夢回,夢到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把手伸進自己身體里掏出胎兒獰笑,他都會在醒來以后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都過去了,一切都結束了,他們不會再見面,除非何昊被抓了槍斃,他能看到執行死刑的新聞。
兩年后,公司再次把他送到一位雇主家里,能雇得起孕母的人大多經濟條件不錯,這位也不例外,住在單獨的別墅區,就是偏遠了一些。不知為什么,明明一路上都是鳥語花香的風景,于念寒卻有著強烈的不安。
他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敲開雇主的門,被傭人請進別墅,金碧輝煌的客廳里,端坐著西裝革履的何昊,他改名換姓后應該過得不錯,滿面紅光的臉上,是看到于念寒那一刻狼一樣發亮的眼睛,讓他遍體生寒,卻又動彈不得。
“又見面了,小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