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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佻地伸手碰了碰少年耳珠和耳骨上綴著的耳釘，輕嘆道：“真漂亮。”

那位私助松了口氣般一笑：“葉總喜歡就好。”

“和這位隨之附贈的是公司2％的股份，簽字后這些東西就都隨您處置了。”那人從隨身帶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式兩份的文件，并貼心地備好了簽字筆。

葉沉瀾隨手接過，草草翻閱一遍后抬眼看了眼那人。

那人依舊恭謹地等他的回復。

“齊臻。”

他卻突然側過身來，喚了文件里寫明的少年的名字，少年上前一步，抬眼望來：“在。”

“倒是真聽話……”他撩了撩眼皮，輕而淡地冷笑一聲，然后把自己的傘遞到少年跟前。

齊臻愣了一會兒，然后把自己拿把傘交給身后的男人，乖乖地接過葉沉瀾的大黑傘，努力地罩在他頭上。

葉沉瀾這才空出手來，潦草地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人把自己那份合同收好，后撤了一步，恭敬地目送二人走向剛開過來的車。

剛才去喊車的助理看見葉沉瀾身后還跟著一位少年時怔了怔。

這是輛商務車，他一般都和葉沉瀾一起坐在中間那一排，然而見少年一起，他猶豫了片刻便下了車，把自己的位置讓了出來，準備一會兒坐去副駕駛。

少年沒什么反應，好像根本沒有發現這一點。葉沉瀾拍拍他的肩，讓他先上車，然后轉過身來看定了自己的小助理。

“不言。”

沈不言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聞言更是抬起臉，對上了男人含著笑意的眼神。他已經認識這人十多年了，可每次和他對視還是免不了慌亂，沈不言捏著傘柄的手指不由得緊了緊：“先生……”

他目光里有一點隱約的期盼，葉沉瀾眼神緩和，伸出手來揉了揉青年的發頂，然后指尖下落，在無人能看到的角度，摩挲了一下他的耳骨。

沈不言身子一顫，眼睫立刻垂下，似是不敢看他，可耳廓和頸側的肌膚卻已經通紅。葉沉瀾莞爾，指尖順勢撓了撓他的下巴：“不言真乖。”

沈不言僵立在原地，直到葉沉瀾上車后才幫他關上門，然后坐到了副駕駛。

他偷偷從后視鏡里窺探葉沉瀾的身影，男人姿態懶散，正閉目養神。沈不言不由得又多看了幾眼，才不著痕跡地收回目光。

心跳卻仍久久難以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