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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解釋一下,你為什么突然離開華天,又怎么會被舒寧抓起來的么?”舒易的眉毛擰成一團,這整件事里有太多疑點,太多奇怪的地方。現(xiàn)在,他也想知道,這一切到底是都是怎么回事。
要說么?溫寧順手為兒子整理了一□上的小衣服,抹平上面的褶皺。有些話,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吶。
“怎么,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還是不能說?”王墨奇怪的歪了歪頭,只是這種賣萌的動作,出現(xiàn)在他一個陽剛味十足的男人身上,怎么看怎么奇怪罷了,“你放心,我這人只是好八卦而已,并不八婆,我保證不會把你說出來的秘密告訴這以外第四個人的。”
溫寧:“……”
“難道說,你是秘密太多,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么?”王墨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們來玩兒我問你答的游戲好不好?……不說話?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同意了。舒易,第一個問題你來問。”
“嗯。”舒易略做思考,“你為什么突然離開華天?”
“這個問題,難道你不應該去問一下舒董事長么?”如果不是他突然說小寶是他舒家的孫子,還打算硬把孩子帶走,他能突然離開a市么。
“我爸只說要帶孩子去做dna鑒定,并沒做什么其他為難你的事吧?”這件事,舒易知道的真的不多,主要是,他家老爺子回來以后只顧著跳腳了,根本就跟家里把前因后果講明白。
“這種說法,也許只有你們舒家人會信吧?”溫寧嗤笑一聲,“派人跟蹤我,還里三層外三層的把我家圍了個水泄不通,這是好好說話的樣子么?我記得,我好想不是你們舒家的犯人吧?”
“……”舒易沉默了一會兒,這樣的做法,倒的確像是他家老爺子會做的事情,“所以,你就想辦法跑了?”
“我不跑,難道要等著天亮以后,讓舒董事長找個借口,把我的兒子帶走么!”此時,溫寧臉上可是連半點兒笑模樣都沒有了,“我只想帶著兒子過簡單的生活,可不想跟你們這些所謂的大家族扯上關系。”
舒易臉上飄下三條黑線,“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么?我記得我好想跟你說過,dna鑒定也不是百分之百的準確,你能拿得出的鑒定報告我也能拿,更甚至,我的鑒定報告里還會寫著,孩子跟我一樣,都是rh陰性血。”溫寧說到這里,頓了一下接著道:“刨除這些主觀因素,就算小寶是你們舒家的血脈。那這孩子從出生起到現(xiàn)在,你們舒家有出過一點兒力么?什么都沒做,張口就跟我要孩子,這種做法我恨不能理解。”
“這事,我爸做的的確是欠考慮。”該承認的錯處舒易不會抵賴,“可你就這么突然走了,也的確是欠考慮。”
“是么?那是個人有個人道考慮罷了。”溫寧可不覺得,一切就憑著舒易一句欠考慮就算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么?再說,我的工作從來都是井井有條的,只要是我做過的,都已經(jīng)在我的電腦上做了索引,所以,工作上也無所謂交接不交接的。舒先生,你不會打算私事上說不過我,就打算換個角度找我錯處吧?”
“我不會在工作上挑你的錯處,畢竟你在華天的努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我只想問你,你之前列出的那些數(shù)據(jù),都是從什么地方那個查出來的?”如果是真的,那么多數(shù)據(jù),可不是一個內(nèi)鬼就能在華天內(nèi)部做成的。“還有,你來華天也不過幾個月的功夫,你能做那么多,是有人給了你什么提示?”
“提示?沒人給我提示。”會做那么多,多半都是羅林的功勞,如果沒有那么個神奇的作弊器,他就是長了三頭六臂,也斷不可能在做到那么多,“古人不是說過,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不過是做報表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處問題,順藤摸瓜,就把那些問題數(shù)據(jù)都揪出來了罷了。”
“那你既然知道了,為什么不在第一時間告訴我,而是要把它們留在你的電腦上?”
“舒總,您這話說的……難道您就一點兒提示都沒收到么?我一個新人,有些話說得太多,做得太多,難道是嫌自己命太長了?”他到離開前,都不知道華天內(nèi)部的那個內(nèi)鬼是誰,公然將自己發(fā)現(xiàn)的問題送到你手上,“我就是什么都不做,還有人專門找我不痛快,在華天內(nèi)部散播各種奇奇怪怪的流言。要是真把事情坐實,估計我早就見不到初生的太陽了。”
“呃!”
“其實,我臨走前之所以會把那些東西都放到明面上,不過是想拖住你們找我的腳步,多爭取些時間讓我?guī)е⒆佣愕侥銈冋也坏降牡胤搅T了。”如果不是因為被舒寧看到而橫生枝節(jié),這會兒他還帶著孩子在四處游玩呢。
“最后一個問題,你怎么會被舒寧抓了,我電腦上收到的那些照片,是你發(fā)過去的?”
“照片?什么照片?”溫寧裝作一頭霧水的樣子,現(xiàn)實中,他可是沒本事一邊被綁架,一邊還能想辦法把自己被綁架的訊息發(fā)出去的。那跟他主動承認,自己身上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有什么去別!
☆、53·鑒定
屋子里一下子就安靜下來,王墨眨巴眨巴眼睛,“我能打個岔么?舒易你是說,你發(fā)過來讓我去查的照片——哦,難道我又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舒易一個眼刀殺過來,這人能不能不要總是故意找存在感?
“我知道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有些秘密,你當然可以保持沉默,但我覺得你現(xiàn)在還是說出來的好。”怎么說大家也是同事了幾個月,舒易當然看得出,溫寧這是在故意躲著自己的問題不做回答,“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將那些數(shù)據(jù)留下來的,但,那些東西對我來講震撼很大。像是你最后在照片下留言說的那樣,我身邊一定又內(nèi)奸,而且這個內(nèi)奸知道的不會比我少,甚至那些虛假的數(shù)據(jù)就是通過這個人的手穿到我面前的。”
溫寧輕笑一聲,“那些事好像已經(jīng)跟我沒關系了吧?”羅林,你個二貨,到底背著我干了多少好事!
“銀家素無辜滴。”羅林用只有他和溫寧能聽到的頻率裝可憐,“你也知道,當時很危險嘛,我不就是想著讓舒易能更重視一點兒那些照片嘛,所以就在下面多加了兩句話嘛。”
溫寧真是被羅林氣的沒聲兒了。羅林這種做法,跟畫蛇添足有什么區(qū)別?
“溫寧?溫寧!”舒易又說了幾句話以后并沒聽到對方應聲,試探著叫了兩聲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溜號了。不過,看他剛剛一臉戒備的模樣,怎么突然就溜號了?
“嗯,你接著說。”溫寧深吸一口氣,再看向舒易和王墨的時候,眉頭已經(jīng)緊緊的皺成一團。
“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其中的利害關系,我想你不會不清楚。”知道溫寧剛剛溜號了是一回事,但舒易可沒打算把自己說過的話再重復一遍,“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誰是內(nèi)奸,誰又是在設計華天,不然以你平日里的謹慎性格,根本不會把那些東西留下來。”
“如果我說,留下那些東西,是為了換取我和兒子的自由呢?”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條,還能解釋的了,為什么他離開后,電腦上的東西卻沒有刪除了。
“你早就知道會有今天?”王墨不甘寂寞的探出頭來,“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這人若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就是根本從一開始就做了最壞的打算,“可是,是誰告訴你要從哪些賬目上下手的?你總不會告訴我,你去華天上班前,就認識某個了解事情真像的人吧?”又不是在演諜中諜。
“我能說,王先生,你的聯(lián)想能力太豐富了,不去做導演編劇什么的太可惜了么!”這人再往深處聯(lián)想一下,估計還能說出更玄幻的猜想。
“你怎么知道我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去拍電影當導演的?呃,不對,跑題了!”王墨用自己沒受傷的另一只手敲了一下額頭,“你別打岔,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
“我又不是神仙,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之前也從不認識華天內(nèi)部的員工。這個答案滿意么?問題賬目又不是一天兩天才剛做好的,我不過是在整理舒總要用的數(shù)據(jù)時,順便多往前看了一點兒,無意間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罷了。”這種烏龍,他也不想往身上粘攔好么!但是架不住有個幾乎萬能的生物智腦在旁幫忙,他就是想無視這些東西都難。
“很早以前我就懷疑過,那么大的數(shù)據(jù)量,你平時又幾乎不加班,是什么時候做的?”舒易就知道溫寧會有一萬個理由來搪塞自己,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也不跟他一點兒點兒的繞了,“可別跟我說,你天生好本事,只需看一眼就能在大把的數(shù)據(jù)中找出有問題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工作的一套方法,舒總,您作為領導者,只需要看到結果就好。至于我為了這個結果做了多少努力,您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他就知道,自己投機取巧的做法,早晚會給自己惹來大麻煩,可他實在是舍不得把羅林那么好個計算器仍在一邊兒張蘑菇,順便坑死自己腦細胞無數(shù)。
“你這是想把話題引向死路么?”舒易聽了溫寧的解釋,突然就笑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人耍脾氣。“其實,你現(xiàn)在和小寶都在我的地盤上,我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跟你說,直接讓人取了血液樣本去做dna鑒定。”
聞言,溫寧不說話了,只是沉默的將孩子緊緊的抱在自己懷里。
“看來,事實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溫寧的做法,已經(jīng)給了舒易一個比冰冷的鑒定結果更直接的答案。
“爸爸?”小寶被溫寧抱的有些緊了,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推他,“疼~!”
“喔,是爸爸不小心,小寶沒事吧?”溫寧被兒子的聲音叫回了魂兒,手上的力道放松不少,“爸爸錯了,爸爸不該用那么大力,把小寶弄疼了。”
“沒事,爸爸,小寶不生氣。”小孩子似乎是感覺到了溫寧的緊張,湊過去親了親溫寧的臉頰,“爸爸,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家啊?”
“你叫小寶?”王墨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乖巧的小孩兒,不怕死的又把頭探過來,“小寶不喜歡叔叔這里么?你想要什么,告訴叔叔,叔叔讓人去買給你好不好?”哄孩子嘛,不就是盡量去滿足他們的要求,這點他相信自己還是能做好的。
“小寶想回家。”他之前已經(jīng)跟著爸爸在外面玩兒了好些天,最開始時的興奮勁早就過去了,小孩子現(xiàn)在開始想家了。“小寶什么都不要,爸爸說不能隨便要陌生人的東西。”
“叔叔不是陌生人啊!你看,叔叔和你爸爸他們都是認識的,所以,小寶想要什么,跟叔叔說是沒關系的。”王墨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