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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月前有人告訴吳樺林他未來要和一窩土匪把酒言歡,他一定要先質(zhì)疑對方的黨性再把人扭送去政委那說他血口噴人。但如今吳樺林正在經(jīng)歷一件讓他一度懷疑自己的身份的事——他被迫在一桌子土匪的熱情招待下學會了劃拳。
吳樺林比欒豫行直言不諱,也沒有欒豫行那樣擅長掩飾對土匪的不屑與鄙夷。但霧林山的土匪們還真就喜歡纏著他玩。一則是吳樺林皮膚白皙嘴唇紅艷,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銀邊眼鏡,斯斯文文的,給人感覺像個女孩。二是他那副別扭勁兒反而招得這些人想捉弄他。尤其是焦贊,喝到深夜興起時竟一把掐住吳樺林的臉頰,說:你們說是俆長祿的小老婆更白還是咱們吳副官更白!
吳樺林本就喝了酒,更容易動氣,打開焦贊的手就要摸槍。焦贊不想真鬧大了,忙摁住吳樺林的手跟他道歉。
吳樺林掙開那只鐵掌似的手,說:“二當家好興致,吳某酒量差,恕不能再奉陪。”
說完這句話吳樺林抬頭找欒豫行的身影,轉(zhuǎn)了一圈沒看到,心里“咯噔”一聲,忙走到欒豫行那桌拉住和欒豫行同桌的一個小兵問營長哪去了。
小兵:“營長方才問了茅房在哪,是解手去了吧。”
欒豫行走到一間屋子的門前時看見了一個女人。女人手里端著一碗湯,正要敲門。欒豫行覺得奇怪,搞不清這個女人是什么來頭,又是什么身份。夜色昏暗,他走近搭話的時候還把人家嚇了一跳。
“抱歉,”欒豫行說,“姑娘是當家夫人?”
小糖忙擺手否定。比劃著說自己只是在這做些雜活。看孟梁醉了,便來給孟梁送醒酒湯。
欒豫行看懂了個大概,想著這正是個和孟梁單獨說話的機會,便接過了女人手里的醒酒湯。
欒豫行:“你回吧,我正好和大當家有事相談,我來送。”
小糖猶豫了幾秒,點了點頭離開了。
欒豫行抬手敲門。等了幾秒后沒有聽見聲音,孟梁也沒給他開門。
別是睡著了吧。欒豫行想著,推門進去。
屋里只點了一盞昏暗的油燈,欒豫行走向那張炕,漸漸聽見了一點微弱的水聲。他看見孟梁的輪廓。那人背靠著墻坐著,手放在兩腿之間。
等欒豫行被酒精浸潤的頭腦反應過來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站在孟梁面前,親眼見著孟梁敞著腿,咬著下唇,從鼻子里泄出呻吟。孟梁的兩只手一只握著自己腿間半勃的性器,一只揉著陰莖下,那枚不該出現(xiàn)在男人身上的陰蒂。那隱秘的秘境潮濕著,水光淋漓。
饒是孟梁此刻腦子再不清醒也發(fā)覺有人進來了,他驚恐地睜開眼睛,和欒豫行四目相對。孟梁瞪著欒豫行,手上卻沒停,他沒辦法停下,他不能停下。
欒豫行僵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孟梁繃起身子顫抖,在自己面前高潮。他就那么站在原地愣著,直到孟梁喘了一口氣抓起身旁的手槍對準了欒豫行的腦袋。
“孟孟孟……孟梁!”
欒豫行一著急也顧不上尊稱孟梁了,后退了兩步一邊把醒酒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一邊把手緩慢地探到腰后握住槍柄。
“你別沖動……這是,醒酒湯,你趁熱喝,你這里的那個女人給你熬的。你……冷靜一下,聽我說……”
還不待欒豫行從混亂的腦子里摳出話來,兩個人就聽見了外頭吳樺林的聲音,正在找欒豫行。那聲音越來越近,似乎即刻就要進到屋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