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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路上思緒不斷,那央到底是安全的將孔鷲見送回了家。主要是凌晨了,道路上也沒有什么人和車。將車穩穩當當的停在了車庫,那央對著倒后鏡里孔鷲見的睡顏有些拿不定主意。在車里睡不舒服,但是他自己一個人不知道能不能將孔鷲見好好的扶進房間。
糾結了一番,孔鷲見發出了一聲不太舒服的呻吟后,那央還是決定將孔鷲見喚醒。“總裁......”那央打開后座的門,輕輕晃動孔鷲見的肩膀,“總裁,我們到了,您醒醒,我們到樓上睡去。”
“嗯……”抬手捏了捏鼻根,才慢慢的睜開眼,醉意迷離。呆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那央的意思,這才晃晃悠悠的下了車,靠在了車邊,等著那央鎖了車來扶他。
這次聚會選的酒后勁大,本來的五分醉意經過小半小時的醞釀變成了七分的迷離。聽那央說先靠一靠,便安靜的靠在車邊,眼神隨著那央的移動而移動。
像貓頭鷹一樣。
那央注意到了孔鷲見的舉動,差點沒繃住自己的笑意。急忙鎖好車,連拖帶拽的把比自己高了將近20公分的孔鷲見架在肩膀上往屋里走去。
這還是在孔鷲見身邊工作以來第一次見孔鷲見醉了這么厲害。工作上孔鷲見都能控制住酒局的場面,沒什么人敢灌他喝。第一次帶自己出席私人派對,就讓自己看到醉酒的模樣,這樣那央本來就浮動的心更加臆想連篇,這樣失控的思緒都是因為這個人引起的,“總裁真是太壞了......”不知覺的嘟噥了出來。
“什么?”孔鷲見發懶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酒氣竄進了鼻腔。
是他的側臉!
甫一意識到孔鷲見的側臉在自己的臉側不到兩厘米的距離,那央的瞳孔都要地震了,驚叫了一聲,“總...總裁!太近了!”
“唔......”孔鷲見難受的皺了皺俊臉,在醉酒的人旁邊大喊實在是不太友好。仿佛是不想面對一般,把頭埋進了那央的頸側。
帶著酒味的熱氣,溫熱的唇的觸感在那央的耳邊炸開。差點沒讓那央一個腿軟,帶著始作俑者一起倒地。狠狠的咬了一下唇,從酥麻中奪回對自己身體的掌控權,難得嚴肅的對孔鷲見說,“我們馬上就到了!總裁您不要搗亂。”
“哪里搗亂了?”酒精讓孔鷲見失去了平時的冷靜自持,露出了他深藏在心里的男孩氣。感受到那央頸側肌膚的細膩,朦朧的意識告訴他,這樣的接觸挺舒服的,依著自己的本能用側臉在上面摩擦。
“唔嗯......”那央身子被弄的徹底軟了,將兩人砸在了床上。
那央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不太妙。趴在孔鷲見的床上,身上還半壓著醉酒狀態的孔鷲見,上上下下都是孔鷲見,那央想要呼吸點沒有孔鷲見味道的空氣清醒一下快要成漿糊的腦袋的機會都沒有。
偏生孔鷲見還不老實,因為突然的失重,讓孔鷲見開始了醉酒的頭疼,不舒服的將頭往那央的肩頸處鉆,嘴里還發出了些低沉的呻吟。
這些聲音足以讓那央變得無比的狼狽,咬牙將孔鷲見推開,無措的看著自己已經徹底發情的身體。
不行!他得離開。不能讓孔鷲見見到他的狼狽。操控軟得像面條一樣的腿,想要離開這布滿都是孔鷲見味道的房間。
“阿央......”孔鷲見迷迷糊糊的嘟噥著,“我要洗澡......”
那央準備跨出房間的腳縮了回來。“嗚......”他討厭這種聽到孔鷲見的命令需求后就不管不顧要達成他的命令的體質!
轉身弓起身體將孔鷲見整齊舒適的碼到床上。“總裁,您現在不能馬上洗澡,站不穩會摔倒的。”
“臭......”
行吧......孔鷲見的潔癖犯了。
“那要么我給您擦擦身體吧。”那央被孔鷲見弄得哭笑不得,都醉了,還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嗯......”孔鷲見的大腦處理了一下那央的提議,最終同意了,“那你擦。”閉著眼開始解開自己的領帶和紐扣。
“......我來,總裁。一會兒我幫您脫。”目色迷離的解開自己的衣服什么的太刺激了。那央捂著臉阻止了孔鷲見不自覺的誘人行為。即使早晚要脫衣服,那也晚點再脫。
那央在衛生間里做了許久的心理建設。久到孔鷲見已經晃晃悠悠的走到了洗手間的門前,倚在門框上問到,“洗澡?”
那央這才回過神來,“您怎么過來了?”
“洗澡。”見那央沒有動作,孔鷲見站直了,一步三搖的逛了進來,向那央伸出了雙手,無辜的眼神直直的盯著那央看。
“......額啊啊啊......”那央不由得發出了無奈的嘆息。怎么總裁醉了之后這么可愛啊!
“快。”孔鷲見把自己掛在那央身上,暈的有些站不穩了。在他不甚清醒的腦子里,在那央背后倚著,頭能剛好放在他的頭頂的姿勢正好合適且舒適。可他不知道的是這樣兩具身體的無距離接觸,會讓那央僵了幾秒的身體才勉強能操控自己的身體動作。
拉著孔鷲見比自己大了整整兩圈的手用洗手液搓開,白色的泡沫逐漸在兩人交纏的指間浮現,溫柔而繾綣,那央悄悄的紅了耳朵。
“你的手指......”孔鷲見摩挲著那央的手指,感受著上面的繭子,“繭子好多......”
“嗯,小的時候給院長干了很多活,有的時候是幫忙帶比我小的弟弟妹妹,有的時候是做些手工散活,多少也能補貼一些。”那央回想起11歲之前的人生,那個時候還在想著為什么別的同學放學有爸爸媽媽接送,自己卻只能走大半小時的路回家,還要做這么多活。現在想起,應該就是為了積多點福,讓倚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選擇自己吧。
在孔老先生把那央調到孔鷲見身邊的前一天,老人家就把當時選擇全力資助那央的人是8歲的孔鷲見這件事情盡數告知了。從得知孔鷲見對自己有再造之恩的那一刻起,那央就已經下定決心,自己這條命都是孔鷲見的。
可是,我怎么就這么不知足呢......
扶著孔鷲見坐在床邊,小心翼翼的用毛巾擦拭著這張足以令所有人都著迷的俊臉。那央深呼吸了好幾次,才顫抖著手一顆一顆的解開孔鷲見的襯衫紐扣。
麥色的肌膚,深陷的鎖骨,碩大的胸肌,8塊像巧克力板一般的腹肌,沒入皮帶的人魚線......每露出一點都像是一簇火苗在那央心上點火,從健碩的肱二頭肌上滑落的襯衫成了澆在火上的助燃,讓那央身上作燒的厲害,剛剛平復的情欲卷土重來。
小心的單膝跪在孔鷲見雙腿間,拿著毛巾輕輕的靠近孔鷲見的鎖骨,卻怎么也下不了手觸碰半裸的軀體。
“癢......”毛巾下方掃到了孔鷲見的胸,帶出一陣癢意。一把握住搗亂的毛巾,向后倒在了床上。
“呀!”中心不穩的那央被毛巾扯著一同倒了下去,手和孔鷲見的胸肌來了個親密的接觸。慌忙的想要從孔鷲見身上下來,可是他的后腰正牢牢的被大手壓著。那央都想哭了,他那處勃發著正頂在孔鷲見的下腹,也不知道酒醉后的孔鷲見還會干出些什么讓他意外而又欲火焚身的事情。
“總裁,你松開我一下…”
“別動……”身上的人不安分的掙扎,孔鷲見不樂意了,攬著那央胳膊的手猛地收緊,發出了警告。
“嗚......”那央發出了一聲嗚咽,只能軟軟的靠在孔鷲見的懷里,心里念著“南無阿彌陀佛”來想要平息因孔鷲見的命令和肉體的接觸而勃發的性器。只是,他的全身都被孔鷲見的氣息包圍著,根本無法從充滿顏色的幻想中逃脫出來。
這廂孔鷲見的眉頭沒有因那央的乖順而舒展。赤裸的上半身接觸到那央身上的粗糙衣物本就不太舒服,在下腹那邊還有些奇怪的軟中帶硬的物件頂著。腦子正在麻痹中的孔鷲見尚未意識到物件是什么,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上去。
“呀啊!”那央小小的驚叫了一聲,驚訝的抬頭看著耍流氓的孔鷲見。然后被他的揉捏摸索弄得正敏感的身體一顫一顫的。
“不...可以...嗯!總裁...我們不可以的。”搖著頭,乞求的看著孔鷲見。孔鷲見強硬索摸的動作讓那央一度都在懷疑他已經醒酒了。可孔鷲見還是微瞇著眼,一副辯不明狀態的淡定樣子。
“嗚......”突然要害被大手捏了一下,輕微的痛感直接把那央推向了高潮邊緣。喘著氣,眼光流轉。他和孔鷲見是不該發生這樣的事情的,一旦孔鷲見醒來,回想起了今晚的事情......那他留在孔鷲見身邊的資格都沒有了。這個人這么優秀,他應該娶一位漂亮優秀的女人,有幾個和他一樣優秀的孩子和一個恩愛的家庭。
但是......
“主人......”可以讓我留在您的身邊嗎?
人言道,酒后吐真言,酒后顯真性。孔鷲見如此這般的觸碰他,是否也說明,孔鷲見至少有那么些許的喜歡他的身體?
如若是命運推使他們至此,他是否要孤軍一擲?
到底,那央還是慫了。他不敢賭上最后能夠留在孔鷲見身邊的資格。趁孔鷲見手部力量放松的瞬間,從他的懷里滑了出去。不敢再和孔鷲見有身體接觸,抓起被子的一角蓋在他的身上,調高了空調,確定半裸的孔鷲見不會因此感冒才離開。
......
每個人對酒精的代謝速度不同,但無疑孔鷲見身體的代謝速度是很迅速的那一卦。睡了兩個小時左右,孔鷲見已經完全清醒了。迷茫的睜開眼,他剛剛好像做了一個夢......一個頗為過分的夢......他夢見那央趴在他身上,被他強制猥褻了。
捂著有些發脹的腦袋做了起來,面對自己赤裸的半身和蓋著被子一角的事實,難得的腦袋宕機了一分鐘,所有醉酒后的記憶回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