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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的時候要會向主人求助，別自作主張把自己弄傷了。”

顧遠嶼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跟他解釋，也是提出要求。

“嗚、嗚。”小九拿腦袋在那手掌里蹭了兩下，還伸出舌頭想舔舔。

機敏地收手躲過，顧遠嶼迎著他疑惑的眼神道：“不干凈。想舔以后包里記得裝上洗手液。”

“嗚嗚～”

“那也不行！別討價還價，否則給你戴口籠了。”

顧遠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小九的狗語里聽懂意思的，自然而然地與他對著話。

“嗚……”

受到訓斥的小九往后縮了縮，手腳的落點靠近，背部微微拱起，臀部放低，眼神飄忽不敢與顧遠嶼對視。

“聽話？”

聽出顧遠嶼的語氣有些微妙，小九還是服了軟，主動蹭了蹭主人的小腿表示妥協。

顧遠嶼打開腕表型通訊器上的照明功能，調整了一下光色，道：“玩會兒小游戲吧。”

意識到主人的意思，小九伏低上身作出準備。

突然把光束投向遠處，顧遠嶼看著小九四肢交替地追了過去，發現小九事實上還是有些累了的，否則就該向他給自己展示的視頻里一樣，靠雙腿同時后蹬蹦躍式前進了。在他身后的感應地面上留下一串梅花狀的腳印。

——如果小九把后腰上的紋身露出來，跟地上就是兩串不同方向的腳印啊……

看他已經爬到光束中，正向自己汪汪叫著催促繼續玩耍，顧遠嶼突然關掉光束，換了個方向重新投射。小九跟著指引再次邁動四肢，追尋著光線而去，因為兩次光線的落點不遠，他很快就爬到位置，再次大叫著示意。

來回幾次，當顧遠嶼發現小家伙的動作越來越慢，也控制著光束的落點逐漸往自己所在的位置靠近，最后一次關掉照明，小九還在原地轉圈等待著光圈的又一次降臨。

“小狗，回來了，游戲結束！”

聽到喊聲的小九轉身，搗騰著四肢爬到已經站起的顧遠嶼身邊，繞著他的身周轉了兩圈，隨后蹲坐在他的面前，舌頭很是自然地吐出，大口地喘著粗氣。

顧遠嶼伸手摸了摸他的頭，“做得很棒，小狗！”

“汪！”

雖然疲憊，但小家伙的眼神很是興奮。

顧遠嶼覺得隔著帽子摸腦袋遠遠不夠，蹲下身兩手探進帽子底下，抓住耳朵就是一陣揉搓搖晃，“你怎么這么厲害啊～”

“汪嗚～”

被迫搖晃腦袋的小九有些頭暈，停下來時感覺有些眼冒金星。顧遠嶼看他小嘴微張大口呼吸，舌尖不自覺地吐在外面的樣子，心里一動，傾身含住他的舌尖嘬了一口，但立馬又退了開去。

小九就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主人的嘴突然包住，一股吸力像是要把這舌頭搶走一樣，剛反應過來是被親了，卻沒想到顧遠嶼馬上就放開了。

——小狗怎么樣都是能被原諒的吧……

忍不住追上去對著顧遠嶼的嘴唇下巴就是一陣舔。

“唔，舔兩下可以了！STOP！我說停！”

顧遠嶼沒想到這人還有瘋狗的基因，逮到機會就能撲上來。反復強調加上一只手伸到小九的后脖頸勾住項圈，這才是制止住了他的動作。

“不聽話？今晚沒有更多的親吻了。”

“嗚……”

“沒了！”

顧遠嶼站起身，拎著小九的帽子把人帶回到座椅邊，雙手一用力就把人抱到腿上側坐下。小九很乖覺地蜷著手肘和膝蓋，不讓自己無畏的掙動給主人增添負擔。

看著他打顫的手臂和大腿，在自己懷里小心翼翼地蹭蹭肩膀蹭蹭臉側的小動作，顧遠嶼拿過一邊的風衣把他整個人兜住包緊，也是讓他的手腳能借著衣服的包裹借個力。

“允許說話了，我們休息會兒就回去。”

“主人真好！”

“嗯。”

“喜歡主人。”

“嗯。”

“最喜歡主人了……”

“嗯。”

“主人……”

顧遠嶼看著對岸的燈紅酒綠，喝高的人們在酒吧的里縱情高歌，遠遠的能看見露臺上有人已經忍耐不住地糾纏在了一起。機器人還在不遠處忙碌著，腦袋上的指示燈微微閃爍。懷里的小家伙身體越來越軟，直至徹底放松下來嵌進了自己的懷抱中。

“……真希望……永遠陪著主人……”

“嗯。嗯？”

口齒含糊不清，顧遠嶼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低頭一看，小家伙已經累得睡著了。

——算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