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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你幫我拿幾個冰袋過來。沒事不用打擾了。”

“好的。”　“給，祝您用餐愉快。”

終于等到只剩他們兩個，顧遠嶼點完餐選擇了機器人服務，開了單向可視的光屏，側頭看了一眼站著的小九。

“過來，趴我腿上。”

小九嚇了一跳，以為自己又犯了什么錯要挨打，但向顧遠嶼腿上趴去的動作卻毫不遲疑。

“嘶，嘶——”

已經站了一小會兒，重新動作起來時牽動了身后的傷，小九小聲地抽著氣。

顧遠嶼知道小九今天是被打怕了，讓他趴下的時候那害怕的情緒都滿溢了出來，但還是不問緣由默默接受了命令。

看小家伙乖乖趴好以后，他小心地撩開小九的T恤下擺，紅腫青紫的屁股就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不安地輕顫著。顧遠嶼拿過桌上給準備的擦手毛巾，不錯，這服務員很有眼色，幫忙拿了塊冰鎮過的。

“唔！好冰！疼，疼疼疼！”

小九先是被冰毛巾激得打了個寒顫，之后當顧遠嶼把冰袋隔著毛巾按上來慢慢滾動時，忍不住哀嚎了起來。

“啪！”

顧遠嶼今天算是打順手了，在他傷處用力一拍，讓小九因為太過疼痛而瞬間失了聲。

“叫什么叫！剛挨打時沒見你叫這么大聲過啊？一會兒把服務員招來，讓他們好好看看，是誰因為做錯事被打成這樣的。”

“他們才不會來看呢……嗷嗷，少爺，輕點輕點！要爛了！”

小九感覺到屁股上的冰袋被挪到了腿上，剛想松口氣，卻不想顧遠嶼的手直接按了下來。

“別叫喚了，弄的我們這里像發生什么命案了似的。為了你這點傷快點恢復，必須用力，輕點淤塊揉不開……”

看手下的身體確實都疼得發顫了，顧遠嶼用空閑的左手揉了揉枕在沙發上的小腦袋。

“哎……”這淚腺的閥門是不是一打開就關不上了啊？

只看見小九的眼眶里又有水汽在聚集，嘴唇被他自己咬的發白，顧遠嶼不禁嘆了口氣。

用桌上的消毒液給左手消了個毒，遂張開手掌蓋在小九的側臉，拇指垂下輕輕摩挲著他的嘴唇，在他放開咬緊的牙關后猛地把指尖扣進了他的齒間。

“乖，別把自己咬壞了，再疼就咬我吧。”

顧遠嶼覺得自己S＋的身體指數在這時特別好用，就小九這點力氣根本就破不了防。

小九沒想到還有這種福利，上下嘴唇閉攏，把顧遠嶼的大拇指包在嘴里，像小嬰兒吃奶嘴一樣用力地嘬著。

真的是只小狗啊……

看他不會再咬傷他自己，顧遠嶼重新開始了右手的動作。

“唔嗯！唔……”

小九吃疼地悶哼出聲，但還是用嘴唇內側包住了牙齒，生怕不小心真的就咬上去了。

顧遠嶼感受到他的小動作，指尖稍稍用力就抵著他的下門牙將下巴扳開，摸了摸他的下牙齦。

“我都把你打爛了，給你咬你還不快點咬回來泄泄憤啊？”

“斯小九錯……”因為嘴被顧遠嶼的手指堵著，小九的聲音含混不清的。

“我皮糙肉厚，不怕你咬。”

小九怕再惹怒顧遠嶼，不敢繼續做小動作，只能盡量小心地含著，偶爾因為疼痛忍不住闔上牙關也馬上張開，還用舌頭細細地舔過自己咬到的地方。

也因為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顧遠嶼的手指上，他漸漸感覺身后不像之前這么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