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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顧遠嶼走出醫院大門時，小九已把車停在近旁，站在門邊靜靜等候。

上了車，兩人一坐一跪并沒有多言。

“小家伙從小就很會保護自己的……”適才醫生的話又在腦海中回響。

反正小九心里有數，自己對于小九偶爾超出預料的服務也不算排斥，或許自己好好享受隨心所欲些就好，等回了聯邦與好友聚會時，說不得又是一些談資……

顧遠嶼這才算是放下了一些不適應所帶來顧慮。他默默看著腳邊因為自己一直不發聲而有些忐忑不安的小九，他甚至能感受到小九的情緒比之昨天一天都雜亂很多，打心底里覺得小家伙還是之前能大著膽子與自己玩笑、什么話都坦率說出口的樣子更可愛些。

伸手按在小九的頭上，小九瞬間抬起頭眼巴巴地望向顧遠嶼，想說些什么又有些不敢。

之前被先趕下樓后，小九在車邊反思了很久自己這一天多的舉動，覺得顧少爺是不是惱了自己那些沒大沒小不像個專業的私人管家的行為，才會把自己支開與醫生單獨談話，昨晚和今早也是自己會錯意了，顧少爺是真的生氣。

這時重新感受到顧遠嶼所釋放的親近之意，小九有點拿不準該用哪種身份來做出回應。不過，他的身體還是先大腦一步，替他做出了決定。

顧遠嶼感覺到手掌下的腦袋微微蹭了一下，向自己表達著討好，心底不由更是柔軟，他拍了拍自己膝蓋。一抹驚喜從小九的眼瞳中迸發出來，只見他趕忙向前膝行了幾步，側身倚著顧遠嶼的小腿，小心地把臉枕在他的膝頭。當屬于顧遠嶼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西褲一點點傳遞過來，小九的內心逐漸平靜下來。

顧遠嶼五指成梳，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小九淺棕色的發間穿過，感受到小家伙一點點平靜下來，嘴角也不由帶上了笑意。

“小九，我們好好聊聊吧。”過了一會兒他終于開口。

此時，車已跟隨著預設的導航程序，停在了主島中心商業街附近的某個停車場內。由于才早上十點多，商業街的商家們也才陸陸續續開門營業，在阿弗洛狄忒夜夜笙歌的游客大多還沒有蘇醒，放眼望去就沒幾輛車，他們這已經去醫院轉過一圈的竟算得上是第一波來客。

“嗯……少爺……”和煦的陽光透過車窗玻璃灑在小九身上，加上顧遠嶼給予的安撫，讓昨晚睡覺時都一直提著心怕錯過鬧鐘的小九舒服得有些昏昏欲睡。

“剛剛一路上小九都很不安，是害怕我么？”

“不是的，少爺。”聽到顧遠嶼的問話讓小九清醒了一些，“小九只是覺得自己這兩天有些言行無狀，怕少爺煩了小九。”

不知不覺間用上精神力去探聽小九本心想法的顧遠嶼知道，小九說的都是實話。

“小九是怎么言行無狀了？”

“小九昨天隨便勾引少爺；服侍少爺時只顧自己舒服忘了時時關注少爺的需求；還自說自話撲倒少爺幫少爺侍尿，完全沒注意到當時的動作會不會害得少爺受傷；……”聽到這兒顧遠嶼還是有些忍不住耳根發熱，只是仗著小九背對著自己看不見，“……小九還不會看眼色，硬要在少爺跟醫生說話時呆在一邊……”

輕拍了一下手下的腦袋，示意小九停下，這小家伙再說下去，這兩天就沒一處對的地方了。

“但小九只是想為我更好的服務對吧？”

“嗯，小九希望少爺能享受到最好的服務，希望少爺能一直舒心。”在顧遠嶼精神力的引導下，對顧少爺從不設防的小九袒露出自己內心的無措，“可是，小九有些不知道少爺喜歡什么樣的小九……”

“怎么說？”

“作為私人管家應該是專業的，默默無聲地為客人準備好一切，不能一直打擾客人，不能撒嬌無禮，不應該與少爺有太過的接觸，”小九揚手給顧遠嶼看自己手上的手套，“但是小九喜歡與少爺親近，喜歡少爺摸摸小九，抱抱小九，喜歡來自少爺的一切……少爺，小九昨晚說謊了，小九應該先向少爺詢問，是不是需要提供性服務的，喜歡什么樣的，再做出安排的；而不是直接就脫光了去勾引少爺，爬少爺的床……”

“你不是說你是持證上崗么？”顧遠嶼有些疑惑。

“嗯，確實有證。但小九最多可以把自己放在性奴名冊里給少爺，讓少爺選一個喜歡的……”小九說到這兒都有些要哭了，怎么辦，自己這么自說自話，會不會被顧少爺趕走，哪有奴隸挑客人的道理啊，總歸應該讓客人先進行挑選的。

顧遠嶼聽到這里有些哭笑不得，才知道自己是被小家伙昨晚理直氣壯的樣子給唬住了，不過看在自己還挺喜歡的份上，他并不準備多做計較。

真換個完全陌生的放自己床上，像小九那樣放蕩地誘惑自己……顧遠嶼覺得有些無法想象，至少現階段腦海里跟自己做那些事的都是小九。

但他也沒有說就這樣算了，小家伙太能順竿子往上爬了，自己只是來度假，兩個月后自己走了，萬一下一個客人是個苛刻的，他又自作主張呢？

顧遠嶼把自己的手從小九頭上移開，感覺到腿上的小九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這才把手放到小九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

“看在你昨晚服務得不錯，而我也不是很想換人的份上，我就不去投訴了，”手下的皮膚太嫩了，只是這么輕的動作都紅了一片。

“但是，”顧遠嶼提高了音量，“我還是很生氣的！你這欺騙的行為不罰不行，否則再下去不得騎到我頭上了！”顧遠嶼放開小九，讓他面對自己跪好，

“不會的……”小九小聲囁嚅著。

“到時候真的惹火了我，那我索性換個管家就是了。”

“嗚……求少爺罰小九，不要趕小九走……”小九被顧遠嶼要換人的威脅給嚇著了，“您懲罰小九吧，您打小九消消氣，只求少爺別換了小九。”

“行吧，這是你自己求的。在阿弗洛狄忒該怎么罰你自己說。”

“凡欺瞞、妄議、亂嚼舌根者，戒尺掌嘴三十下；故意欺騙上位者，視情節輕重，掌嘴五十下起。”小九打開座位下的一個暗格，翻了一根戒尺出來，兩手舉過頭頂，高托著。

顧遠嶼覺得有些神奇，剛剛小九打開暗格時他瞄了一眼，才發現這車里竟然還裝著這么多東西。

他從小九的手中接過戒尺，拿一頭抬起小九的下巴，看到他因為害怕，眼神緊緊盯著自己腳邊，并不敢隨意抬起視線，濃密的眼睫毛不停輕顫，眼角有一些些濕痕。

“我也不多打，就最低的五十下吧。”顧遠嶼用戒尺面輕壓小九的臉頰，睇著他嫩滑的肌膚，想到他昨晚用臉蹭自己陰莖的樣子，有些下不了手。

自己的拳頭平時是對敵的，出手非死即傷，這么嫩的小家伙不沒幾下就給打爛了啊……

“一會兒我們還要逛街，我可沒時間放你去治療，今天就換個地方打吧。”心思轉了幾轉，顧遠嶼用鞋尖踢了踢小九的大腿側，“褲子脫了，趴上來。”

小九不敢遲疑，就著跪直的姿勢解開褲子的扣子和拉鏈，一把就連著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嘴里還道著謝，“謝謝少爺仁慈。”

只見他左右小腿換了下重心，就把褲子完全脫下，還不忘隨手疊好放在一旁地上。隨即就著顧遠嶼的指示趴上他的大腿，臀部剛好位于最上方，頭朝下，用手支撐落下去的上半身。

“啪！”顧遠嶼看小九已經準備好了，也就不再客氣，第一下戒尺就重重落在了臀峰，瞬間就有一道紅棱微微鼓了起來。

“一，謝謝少爺責罰！”

聽到小九的聲音沒有異樣，顧遠嶼也不再顧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