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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花。很多花。美麗的花。

明明好像昨天還是冬天，一睜眼，春天就悄聲來到了。

這些花草變得更加茂盛。那強勢的屬于植物的顏色，便霸占了整個天地。

而這小小的天地間，布滿花卉和綠植的購物車，也變得越來越多了。

當然，許多只是購物車的形狀，說是購物車，更像是花車，是精英和流浪漢一起從舊貨市場淘來的空架子，本來毫不起眼，那老舊的鋼材也顯得奄奄一息，被泥土和燦綠的植物一裝飾，就重新煥發了生機。

現在，精英就順手澆了一些水，然后放了一些花肥。

他如今做得是如此的熟練，以至于他有時候都詫異，他的職業什么時候竟然成為了花匠。

精英潔白的雙手，曾經從來不沾染泥土。但精英現在卻能輕易地從土里揪出一個冒充五星瓢蟲的六星瓢蟲，或者是肥嘟嘟縮成一團的西瓜蟲，然后拿去嚇好友。

是的，好友也來了。他恢復得很慢，但總算能夠在拐杖的幫助下行走。

脫離了工作，他們還是好友。只是兩人都對曾經的工作緘默了很多。

偶爾，好友會提到前公司上了熱搜，輿論沸騰。什么高層性侵，什么員工猝死，幾乎隔三差五來一樁。

然后精英就和他相視一笑，這笑容里，有苦楚，也有釋然。偶爾抱怨幾句，嬉笑一聲，再喝罐啤酒就完事了—當然，好友是不允許被喝啤酒的，他家的娟娟早就給他泡了人參燉什么什么，放在保溫杯里，隨處都帶著。

人要往前看。往前走。精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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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漢一開始有些不滿。因為他本來就不大的天井，被那強奸犯給霸占了。那強奸犯還日日夜夜要摟著他睡，睡著了，那不老實的腿就夾著他，他連上個廁所都很麻煩。

他也曾抱怨過，抗爭過，但強奸犯的反應就是，迷迷糊糊在夢里親了親他的額頭，說寶貝別鬧。

王八蛋。流浪漢嘀咕。他快尿出來了！

日子過得如此之快，逐漸的，流浪漢也明白了什么叫做躺平任奸。反正，反正每天精英都會帶他去菜市場買新鮮的蔬菜。最近還研究了不少菜式，要和自己一起嘗試。

反正精英每天都會帶他去爬山，說是要見什么真正的自然。當然，山確實很漂亮，流浪漢甚至還盯上了不少的植株。

反正精英每天都會幫忙清理家里，還添了不少鍋碗瓢盆。甚至換了新的厚厚的床。裝了嶄新的，在冬天都會出熱水的水龍頭。

………

反正。

反正，被精英奸，似乎也不是那么差。除了精英老是要吸他乳頭，吸得發痛，還要強迫他一天洗二次澡之外。

當然，在流浪漢據理力爭又扒門不從未果后，流浪漢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最后還是被洗干凈了。

洗完的時候，乳頭也被吸腫了。流浪漢的眼睛也哭腫了。

那可憐的小奶頭啊，就在蜜色的大奶子上顫顫巍巍的，讓人懷疑它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當然，精英這個壞東西，卻一臉饜足，活像喝夠了奶。

今天。

精英在泡茶，一邊就遞給流浪漢一本花卉手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