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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男的看起來是一大叔好嗎?一把年紀了跟那么嫩的學生妹……身材也不好,那粗壯的腰啊,看著太惡心了!”
“哦,你不喜歡年紀大的啊。”何生繪倒是忽然有點高興,“這男的身材是不好,比我差遠了啊。”
關桃卻一臉嫌惡地看著他:“你怎么小小年紀看這種東西?”
何生繪心慌著,嘴上瞎幾把犟:“就是小小年紀才看這種東西啊,不然你讓我怎么手沖?強擼灰飛煙滅好嘛!”
“你……你還真對著這個……那什么啊。”關桃的視線掃了一眼他的下面,似乎在想象他擼管的樣子,因此露出更鄙夷的眼神,好像覺得他很骯臟。
“干嘛那樣看著我!”何生繪更心慌了,臉上裝出兇兇的攻擊性表情,“我說了,男生都看這些,你不看嗎?不要一副覺得我變態的樣子——”
“我沒有覺得你變態啊。”關桃聳聳肩,“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么?”
關桃唇角忽然露出有點邪惡的笑意:“你們男生,是怎么擼的啊?”
何生繪瞪目結舌,呆了幾秒,掉頭去看別處,雪白的耳尖紅得發熱,吐出一個長長的感嘆詞:“操……”
哥哥居然會突然問他這種問題,什么鬼,他不是上一秒還很嫌棄嗎?
尷尬的氣氛中,何生繪平復了幾秒心情。
“你,你想看我怎么擼啊?”他聽到自己的聲音終于不要臉地開口,關桃沒應聲,他獨自臉紅了幾秒,接著說出了后來讓自己羞恥得想咬掉自己舌頭的話,“那,我可以給你看啊,我身材比視頻上那男的好多了……”
一邊說,他一邊抬起眼皮,驚心動魄地、緩緩地去看關桃的反應。
關桃望著他,愣了兩秒,然后噗嗤笑出了聲。
“干嘛啊!”何生繪沉下臉,擰眉。
“那你可以穿剛才視頻上那個男的那種皮帶裝嗎?”關桃一邊捂著嘴笑一邊擠出一句。
下一秒,何生繪的眉毛擰成了一個讓關桃爆笑的弧度。
“怎么可能!你逗我啊——有病才穿那種東西好嗎?”
“有病嗎?”
“哥你真的——啊,你一點都不正經!”何生繪有點抓狂了,他剛才還覺得哥哥是認真好奇男生怎么擼,想給他秀一把自己驕傲的身材和尺寸,可沒想到,哥哥好像只是在逗他玩而已。
“好了好了,我們回歸正經吧。”關桃收斂笑容,咳了咳,坐直身體,“來來來,接著說你那個游戲。”
……
后來話題就回歸游戲了,何生繪的心思老是不自然地飄走,但他看關桃似乎心無旁騖,面色如常,他也就越發因為自己那點骯臟的小心思羞愧。
尤其是關桃離他近,蹭到他皮膚的時候,他斜著眼睛望下去,就能看到關桃短袖前襟里露出的白嫩乳溝。
哥哥發育得真好,那個地方,跟椰奶凍似的,讓他好想……
好想像AV里那些男人一樣,肆意玩弄捏揉,捏得哥哥嬌聲浪叫。
此后,何生繪的綺想就沒斷過,以前他擼管的時候也會想到哥哥,但想得還沒有那么多,可那天之后的幾個晚上,何生繪都忍不住肖想關桃像個AV里的主角那樣,用各種姿勢被自己操來操去,清純又淫蕩。
完了,潘多拉的魔盒打開,關不上了。
哥哥長著大奶子和小逼,性方面的愛好應該也像女生吧?何生繪神使鬼差地,特意去找了女生會喜歡看AV下載,然后某次假裝隨便的口吻對關桃提起:“對了哥,我最近下了個觀感很好的那種片兒,女同學都愛看的,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看啊?”
關桃皺眉:“你還跟其他女同學一起看黃片?”
何生繪:“我不是,我沒有啊!就是聽說女生都愛看!”
“我不看。”關桃果斷拒絕,“我又不是女生。”
何生繪期待很久的情景落空了。
再后來,等到某一天的午后,關桃又來他家玩游戲時,他特意提前去很遠的大超市買到了關桃喜歡喝的酒,又買了他喜歡的零食。
倆人那天玩得很高興,何生繪看哥哥喝得上頭了,就又伸了個懶腰,裝作隨口提出來:“唉,游戲玩得好累啊,要不要看點什么放松下?”
“看點什么啊?”關桃的臉蛋因為醉酒而紅撲撲的。
何生繪就把準備好的藝術款AV放出來了,視頻上一對身材都挺健美的外國男女在廚房里,女的坐在料理臺上,男的站在他修長的雙腿間,往他胸部上涂奶頭,然后幫他舔,整個色調都挺柔和美好。
“啊……你好壞啊!又給我看這種東西!”關桃遲鈍地笑了笑,錘打何生繪的肩膀,何生繪內心蕩漾,莫名覺得,這樣的哥哥,有種在跟他調情的感覺。
“我,要改變下你的偏見嘛,AV不是都那么丑的,也有很藝術化的。”何生繪不自然地挺直肩背,假裝正經。
關桃嘻嘻地笑了笑,把剛才吃的蛋糕上的奶油抹了一點在他臉上,然后忽然湊過來,舔了他的臉。
“哥……”何生繪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他一下舔融化了。
關桃舔了一口,似乎覺得甜,收回舌頭后想了想,又接著舔了一口,還將唇瓣吻了上去。
“哥……”
何生繪側頭看向他,目光顫巍巍的,想做什么,可是又不敢。
跟那么多人打架,他從來沒有膽怯過,沒有慫過。
可是當時,他第一次感覺到,他不敢。
關桃摟著他胳膊,甜甜地舔吻了他幾口之后,迷糊地叫著好困,然后就倒在他床上,合上眼睛,似乎睡著了。
何生繪起身去看,側身沉睡中,關桃的吊帶里露出被擠壓得更加分明的乳溝,休閑的短褲里露出一雙筆直的白腿,看得何生繪更加心神蕩漾。
他趴在關桃的床上,凝視了他的睡顏很久,終于吻了他一口。
小心翼翼地吻在嘴唇上。
然后做賊心虛地立刻起身,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他曾經幻想過,像AV里那樣,睡奸了純潔的少女,現在,這件事他很容易就可以辦成,掀起關桃的吊帶,舔吃他的嫩乳,吮吸他的奶頭,然后扒下他的短褲,分開他的雙腿,舔他的花唇,舔濕了有了感覺,就握住雞巴插進去。
奸淫睡夢中的哥哥,想想就,邪惡,因為邪惡,又分外刺激。
那些細節,都曾經在何生繪的腦海里一一翻涌過,伴隨他自瀆時射出一次又一次的精液。
可是,事到臨頭,他卻遲遲做不出來。
就連對著關桃打飛機這件事,他都覺得羞恥難當。
頭一次覺得,雙腿間長了根棍子的他,真是個邪惡的動物。
偷吻了他之后,他就逃出了臥房。
沖了個涼,在浴室里試圖擼一發,但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因為一個聲音一直在刺激著他,去做點什么,如果錯過了,或許永遠就沒有機會了。
原來,有選擇的機會,比從一開始就完全沒有機會,會更讓人心塞。
……
那天直到最后,關桃醒來,何生繪也沒能做出什么比吻他一下更侵犯他的事情。甚至連把手伸進他衣服里摸一摸他的身體都不敢。
后來幾天,也說不上是后悔,反正他就是徹底失了魂,找著借口不見關桃。以前還只是對關桃有模糊的性幻想,但現在,有點什么東西破土而出了。
何生繪想問他,當時為什么要吻他的臉。是喝醉了無意識的舉動,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他還想向哥哥坦白,他偷吻了他。他想知道他會怎么回應。
哥哥一直都那么喜歡他,一定不會因此而討厭他的吧?
可是他又害怕,一說出口,可能會失去什么重要的東西。
那天下午,他在跟爸爸看球賽,關桃打電話來約他晚上出來去城里看展銷會,他又找了個很爛的借口,支支吾吾地推掉。
聽到那邊關桃失落的聲音,何生繪忽然感覺心被拽住,想到展銷會上那么熱鬧,人擠人的,哥哥身邊沒有他怎么行,他脫口而出,說行,他晚點出來。
關桃頗為高興地掛了電話,而這邊,何生繪還心跳如鼓。
腦海中涌起一個興奮的想法,他打算今天給關桃買個禮物,讓他好好高興一下,然后告訴他……告訴他他那些心里話。
心里話——那天你為什么親我啊?
其實后來你睡著的時候,我也偷偷親了你。
我看你睡覺的樣子看了好久,但是我真的其他什么也沒有做。
因為,我……喜歡你。
喜歡你,不想做不尊重你的事情。
希望你在清醒的狀態,給我一個回應。
雖然我年紀比你小,可是……我也可以做你的哥哥,保護你。
……
何生繪在心里盤算這些臺詞,簡直想掐著自己的脖子嚎叫,啊!好他媽矯情。
可是那天,后來發生了一件事,卻完全顛覆了他對關桃的看法。
最后,那晚的展銷會,何生繪爽約沒有去。
從那天起,他可算是大病了一場,不是身體病,是心理病。
他開始害怕見到關桃,開始胡亂交女朋友,答應那些跟他表白的各種女生。
甚至想過用胡亂的性來宣泄自己的痛苦。
可是,他下不去手,甚至也硬不起來,越來越覺得污穢,罪惡。
深夜寂寞,內心空虛,他在勃起腫脹難耐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想哥哥,為了懲罰自己這種罪惡的妄念,他拆出打火機里的靜電器,每次想這種事,就咔嚓摁那東西電自己。
電了幾次,他就疼得萎了。
后來,久而久之,何生繪覺得自己已經有了條件反射,勃起障礙,就停止了這種自虐懲罰行為,正常情況下,也能控制自己不去意淫關桃了。
他也開始嘗試認真地交一些女朋友,可是,還是不行,就算玩得還不錯,一接觸也會有肉體抵觸。
罪惡感,被電流電疼的感覺,說不出來的混合的不爽的感覺一起束縛住他,讓他毫無性趣。
曾經跟一位年長的朋友聊過這點,朋友說,他可能有恐女癥,或者,是GAY,如果對男人也沒有感覺,那可能是無性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性,新鮮的美好的健康的刺激的青澀的向往,全都葬送在那個濕熱的夏日了。
*
回到現實,何生繪覺得他跟哥哥做soulmate的兄弟就好了,戀愛那種東西無關緊要,不提也罷。
可是,現在,哥哥怎么會在他面前脫掉衣褲,掰開逼唇,讓他肏進去?
這像是最美妙,又最罪惡的春夢。
何生繪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堅定地推開哥哥,然后……叫某個穩重的同學過來,聯系個醫生啥的,看看哥哥究竟是吃錯什么藥了,怎么會發騷。
可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不能動彈,視線一一掃過關桃的眼睛、嘴唇、內衣里爆滿的嫩乳,還有雙腿間的肉穴。
他只覺得自己硬的好疼。
每一秒都在害怕,害怕下一秒就被電流擊打懲罰的感覺,可每一秒又都在期待,期待突破什么,將他從無底的牢籠深淵禁錮中釋放出去。
在關桃再度握住他雞巴的同時,他低吼了一聲“哥……”同時埋下頭,牢牢地抱住了他。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他享受著他溫軟的懷抱,喃喃低語。
“嗚……我想要你。”關桃卻仿佛聽不懂他的話,委屈地嗚咽一聲,握著他的雞巴,龜頭對著自己的屄口戳。
何生繪低頭看,自己光滑肉紅的大龜頭對著那兩瓣水潤的陰唇滑來滑去,肉穴外的花唇包住他的龜頭,輕柔愛撫,又在戳弄中吐出來。
關桃的目的急切,想把這根雞巴插進逼里止癢,可是又沒有找對角度,插不進去。
龜頭上的敏感點都被陰唇弄到了,何生繪呼吸急促,想要幫忙插進去,可是,看清那里面的肉孔那么小時,他一下清醒了些——哥哥還是處吧……怎么能肏進去呢,他的雞巴,不能肏他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哥哥啊!
何生繪渾身熱汗涔涔,這比那些劇烈運動還磨人。
想到面前的人是誰,想到操進哥哥的身體里,再看著他們的交合處,性器緊貼在一起……何生繪眼前的畫面極其清晰,忽然,關桃呻吟一聲,穴口含入了大半個龜頭,緊緊箍住。
“啊……”
何生繪一下子被那夾緊的感覺爽得低喘,陰囊抖動,輸精管噴出一股陽精。
快感一下子到了巔峰,他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被弄射了。
他是真沒想到,屄口夾龜頭就把他給夾射了。
牛奶般乳白色的精液漫出來,從關桃的屄口溢出,緩緩往下流淌。
何生繪的喘息逐漸平復,射精之后,他腦海里恢復了清明,看著關桃穴口的精液,內心驚叫,完了,這算內射嗎?哥哥會不會懷孕?
萬一一次就中標,懷上他的孩子怎么辦?
想到這,除了覺得糟糕,完蛋,何生繪的內心深處,竟然還有種諱莫如深的……快感。
想著他把哥哥干懷孕,射大肚子,竟然覺得,好爽。
咦,他怎么會,有那么邪惡的想法。
不,不行……
何生繪腦子打著架,想推開關桃,起身去找點什么東西。
可關桃還沒爽到,吊著他,不讓他走,嘴里嬌吟:“你去哪……哥……”
“你放開我,我去找點東西,把你里面的……那啥,精液弄出來。”
“哥……不要……不要拋棄我……”可關桃依舊昏昏沉沉地纏在他身上撒嬌,“你都還沒肏進來……元哥,你是不是不行啊……”
何生繪怔住,定定看向關桃那情霧迷離的雙眼。
“你叫我什么?”
何生繪沒動了,關桃又主動坐到他腿上,熱情摟著他的腰:“肏我,元哥,我要你肏……”
“……?!!!”
他媽的,哥哥原來,一直把他當隋元?發騷的時候以為他是隋元?
草,不可以!
何生繪差點氣岔氣。
就在他消化這個事實的時候,關桃一直在他身上上下其手,重新挑起他對性愛的熱情。
“哥,你看著我,我是誰?”何生繪抓緊他亂摸的手,質問。
“……大雞巴哥哥。”
“不我不是哥哥!”
“……大雞巴的男妓。”
“我……男妓?”何生繪氣笑,搖晃關桃的肩膀,試圖讓他清醒,“我是你弟弟,我不是隋元,你看清楚,隋元他肏了你嗎?啊?告訴我!”
“不要……啊……里面真的好癢……你快進來嘛……用大雞巴好好按摩這個小騷逼……”
然而關桃卻沒有理智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不斷發騷發浪要肏,用手揉著發癢的花穴誘惑何生繪,就像個只知道做愛的性愛娃娃。
何生繪低頭,看著被哥哥掰開的肉紅穴口,忍無可忍地伸手去,一根指頭插進他的穴里,然后是第二根。
一邊用手指探索那濕熱的穴道,一邊咬牙問他:“這里,隋元進來過嗎?”
可關桃握著他的手,一味地呻吟騷叫:“啊~手指,哥哥的手指肏進小穴了,好舒服,摸一摸,里面……深一點……”
何生繪看關桃那副欲求不滿的樣子,想到他也曾這樣對隋元,甚至他這樣可能是被隋元調教出來的,他就氣得要炸,一把將關桃的腦袋對準自己的胯下摁下去。
他的雞巴對準關桃的小嘴,沉聲道:“哥哥你幫我舔,舔硬了雞巴,我就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