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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桃看了看，摁斷來電，切換到靜音，然后低頭回了弟弟一個信息：忙著呢，明兒聯系你。

回完之后，還舉起手機給隋元看了看他發的信息。

隋元微微瞇眼，眼尾翹起：“憑什么說我不是好人。”

“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小孩兒，隨口瞎說而已，他又不了解你，是吧。”關桃唇角翹了翹，手指沿著隋元汗涔涔的胸口正中往下滑，戳進他腹肌底下的肚臍里，這男人，肚臍都生得這么好玩。

他樂得話風一轉：“再說了，你本來就不是好人。”

“我怎么不好了？”隋元低頭看他作怪的手。

“你不好的地方多了，心里沒點ACD數嗎？”關桃桀驁地瞪他，又捏他龜頭，每捏一下，數落一句，“欲擒故縱，跟我耍小心機，妖媚惑主，妄自揣摩圣意……在床上服務也不到位。”

隋元卻沒有像之前那樣嘻嘻哈哈地接著他的玩笑，而是握住他的手，沉聲道：“那你要趕我走嗎？”

關桃眼珠移動，抬眸剜他一眼，心里撲通撲通跳著，道：“嗯，我考慮一下。”

隋元把他牢牢地抱進懷里，低頭吻了吻他，唇瓣落在他眼瞼，他趕緊閉上眼睛。那觸感，如同上面落下一滴溫熱的眼淚。

“那你考慮一下吧。”他很溫柔地說。

他舒服地在他懷里靠了一會兒，道：“今晚可以陪我睡覺了吧？”

這一晚旖旎又漫長。

熄了燈，關桃被隋元擁在懷里入睡，他的胸膛又熱又硬，關桃呢喃著跟他聊天，漫無邊際地聊起自己的從前，小時候，他盡量避開提到弟弟何生繪，但一聊到兒時才發現，竟然很難回避那個弟弟，因為兩家住得近，大人時有來往，他們一起玩的時候實在太多了。

“有時候我真想回到老家，想念那里的農田，松林起伏的山崗，飛機滑過嗡隆隆的聲音，那個地方……就跟現在的山里一樣，如果不看室內的現代設施裝修，就好像另一個世界，年代不詳，時間都變慢了……”關桃打了個哈欠，“你呢？”

“我啊，我就是在笙城長大的，家庭很普通，平平無奇，沒什么有趣的事。”

關桃有點意外：“你家在笙城？那怎么沒見你回過家？”

“笙城的另一端，海港對岸，太遠了。”

隋元的目光越過關桃的頭頂，望向窗外。

窗簾后，隱約透著山間朦朧的月光。

四更山吐月，殘夜水明樓。

＊

次日眾人碰面之前，隋元先給他同房的朋友海西青發了個信息。

然而沒想到，大家坐車往山上開的路上，還是有個大嘴巴的塑料兄弟突然一臉好奇地提了出來：“誒，元哥晚上沒有回房間住，在哪兒睡的啊？”

隋元跟關桃正坐在后排小聲聊天，冷不丁就成了眾人視線的中心。

“……我怎么沒回房住？”隋元神態自若地演戲。

“我起夜路過你們房門，老鷹玩游戲玩得那么大聲，你要是在里面，早把他扔出去了。”塑料兄弟得意洋洋地展示偵探細胞。

隋元收回視線，看向關桃，然后低頭給他發了一條新信息。

隋元：要我承認嗎？

關桃：承認什么？

隋元：說你是我男朋友。

關桃驚了一跳，昨天晚上，他不是很文藝地拒絕了談戀愛這回事嗎？

他深深地望了隋元一眼，然后回復：那會有什么后果呀？

隋元：他們大概會受驚到飛起，然后輪番轟炸你。因為你是我這個單身主義者開辟鴻蒙以來的第一個男朋友。

隋元：不過以后你只要不見到他們，也沒啥事。

關桃想了想：那還是算了吧，我怕麻煩。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當然不是因為怕麻煩。他是覺得隋元沒那么想確認關系，只是出于尊重他維護他而已，而他，不想要這樣道德綁架出的所謂“名分”。

算了吧，他也可以瀟瀟灑灑，不過是打個炮而已。

“元哥，昨晚在哪兒啊？”旁邊朋友催促問，眼神在隋元和關桃身上八卦曖昧到了極點。

“喲。”

“元哥是不是一夜成長了很多？”

眾人起哄，男男女女都很關注這件事情的真相，當事人關桃裝離線，而隋元假裝心不在焉玩著游戲，暗中給海西青遞了一個表情。

海西青道：“你們這么會腦補，怎么不去營銷號上班啊，元哥看我打了一會兒游戲，就塞著耳塞睡了，昨天晚上情況特殊，我要帶妹上分啊！元哥，謝謝你的包容啊，下次請你吃飯。”

關桃也不理會別人什么眼神。這事兒就翻過去了。

手機里，何生繪還在對昨晚他的態度不滿，關桃跟他解釋他是在跟隋元玩他之前玩過的一個VR游戲，何生繪一再強調：以后別跟那人玩，他不是個好人，換個租客吧。

關桃：隋元怎么不是好人了？

何生繪：他一個大男人跑來住你房子，還勾引你，怎么可能是好人？

關桃心里一驚：他哪里勾引我了？

何生繪：你沒看他跟個綠茶似的嗎，那眼神喔，恨不得把你騙到床上。

已經騙到床上了。

雖然但是，關桃還是平靜地問：他哪里綠茶了？你看到他跟別人曖昧了嗎？

何生繪：那倒還沒有。

關桃：既然沒有，你就別瞎說。

何生繪：哼，以后肯定被我逮住。

關桃：┓（　′?　）┏（攤手.jpg）

何生繪：對了，那你今天晚上要來我家玩，補償下昨天的缺席。

關桃：今晚有課。

何生繪：那明晚。

關桃：課業忙著呢！周末吧。

何生繪：忙你還跟隋元玩游戲？

何生繪：我不管，最遲明天晚上！我請幾個朋友一起來聚聚，就當是昨晚表演成功的慶功宴，你必須來！我好久沒見你了！

關桃妥協：誒，那好吧，明晚。

倆人又照例瞎扯了一陣有的沒的，從關桃的老師布置作業的騷操作一直聊到何生繪的媽媽最近在哪里度假。

……

隋元撞了撞他：“看什么呢，笑得這么開心。”

關桃收起手機：“沒什么，害，我那傻弟弟染了個綠色的毛，還以為自己挺帥，真是，沙雕。”

隋元沒說話，移開視線一臉平靜地看窗外，手卻抓著關桃的手，把他的手往自己的襠部放。

不要臉。

關桃也假裝看著窗外風景，手上給隋元抓鳥，抓著抓著，鳥越來越大，他的手越來越癢，索性伸進了隋元褲子里，直接給他擼。

隋元的手也大膽伸進了他內褲里，摸到一手他肥嫩淫穴上分泌的騷汁。

不得不說，隋元手上的活兒真好，不知道這是不是美術生的天賦，手指靈活有力，每一次描摹都是藝術家的即興創作，讓他身心酥麻戰栗。

前面的朋友們在正常地聊天，他們兩人在沉默地相互撫摸性器，壓抑著變粗重的呼吸，摸得滿手黏膩蜜汁。

……

最后，隋元及時摸出紙巾，幫關桃擦干凈。

上了山，關桃雙腿間還熱燙著，也不想跟著高遠學習了，要跟車看隋元訓練。

跟拍的車頭上前后兩個GoPro運動攝像機，用吸盤貼著，關桃坐在車內看實況，隋元穿著整套的皮衣、全盔和護具，踩在長板上沿著山路往下飚，時而半蹲，時而站起，就好像換了一個人。

道路兩旁青山蒼翠逢迎，風景如畫，可是再美的風景也比不上風馳電掣的少年。

山路繞來繞去，九曲十八彎，速度越來越快，隋元伸手摩擦在地面上，長板一橫，手心和地面之間爆開一串火花。

關桃越看越心驚，手里出了一層汗，好幾次隋元跟地面的傾角，都讓他覺得他下一秒就會摔在地上。

這么快，怎么剎車啊？

很快關桃就知道了答案。

經過某個急彎時，隋元的身影忽然飚出路面，沖到旁邊的草地里，他還沒看清楚，整個人就消失在草地那頭的山坡下。

山坡下面是千米高空懸崖啊。

車猛地剎住，一群人從車上跳下來，奔向隋元掉下的山坡。

關桃跟著往那邊跑的時候，渾身有種不真實的震蕩感，完了，隋元的人難道就沒了？怎么可能。

沖到坡頭上，他往下一看。旁邊的朋友剎住腳，呼出一口大氣，喊起來：“元哥，沒事吧？”

隋元躺在坡下的一個淺坑里，及時剎住了車，并沒有掉到懸崖下，離他幾步遠的地方，是懸崖邊上的護欄，如果他真的摔過去，也應該會被護欄攔住。

他抬起頭，摘下頭盔，對上面的人露出笑容，清晰地回答：“小意思，沒事。”

關桃松了一口氣，跌坐在草坡邊緣，大腦缺氧般一暗一暗。有種劇烈的喜悅，和令人心悸的后怕。好像去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是他自己。

隋元的腿上有點軟組織扭傷，于是沒有再繼續，眾人也不玩了，收工回城。

回家后隋元翻出藥箱給自己上了點藥，關桃在旁邊看著，想幫個忙，隋元不讓。

“沒事吧？”

“沒事。”隋元拍了拍他的頭，“小損傷，常有的事兒，不會瘸的。”

“可是，像今天那樣，滑出公路……是常有的事兒？”

“不是。”隋元扯了扯唇角，扭上膏藥的蓋子，“在你面前丟臉了啊，這樣的失誤，是我這輩子第二次。”

“太危險了，怎么會失誤？”

“因為……”隋元忽地起身湊近他，聲音靠近他耳邊，“下面變敏感，有點勃起，然后，扯到蛋蛋了。”

“不是吧？”關桃觀察他是不是在開玩笑。

“開了葷，就變敏感了，稍微碰一碰就容易硬啊，哎，難怪古代練武術的要保持童男身。”

“那……是我害了你了。”

隋元沉默兩秒，旋即笑了起來：“你瞧你，真是……騙你的，不是這個原因啦。”

關桃皺了皺眉：“那到底是什么原因。”

“就是，人總會有失誤的時候嘛……”

“真的跟我沒有關系么？”

隋元的目光回到他眼里：“那你希望是有，還是沒有啊？”

關桃：“我希望知道真相。”

隋元憐愛地摸他的臉：“寶貝，這個世界上只有羅生門，沒有真相。”

“少來！”關桃拍掉他的手，“簡單點，說話的方式簡單點，你又不是個演員，怎么比我弟還喜歡飆戲。”

“又在我身邊想別的男人了。”隋元縮回手。

“沒有。”關桃忽然想，要不要約隋元一起去參加何生繪的派對。

他內心正猶豫，隋元觀察著他的眼神，似乎心里有了點別的想法，沉默須臾，幽然輕聲道：“其實，滑得很快看到懸崖的時候，我有時會走神……”

“走神？走神想什么？”關桃被他拉回注意力。

“就想……”隋元唇瓣微微翕動，“要不滑到懸崖下試試，看看，會不會有來世？”

“……”關桃懵了，緊緊盯了他幾秒，“你……開什么玩笑。”

隋元笑了笑。但關桃覺得他這個笑容跟平時有點不一樣了。

不對勁。他眼里有種古怪的感覺在滋生。

“你不會真的那樣想過吧？”關桃關切追問。

“你都說了，是開玩笑啊。”隋元輕飄飄地移開視線，提起醫藥箱去放回柜子里。

關桃密切地觀察他走回來的整個過程，在他重新坐回他面前時，他終于開口：“我覺得，要不……你不要再玩速降了。”

“嗯？”

“雖然挺酷的，但是，極限運動，畢竟太危險了。”

“……”隋元微微挑眉。

關桃開始預感自己這場勸說不會成功了：“畢竟你也是，剛……開了葷，破了處的小伙子，你不考慮你自己，也得考慮我……”

隋元抱了抱他，笑著撫摸他：“別擔心啊，我不會讓你守活寡的。”

“呸，什么寡？你死了我馬上再找一個。”

“我不玩滑板，那玩什么？”隋元似乎還真的認真在考慮他的建議。

“你可以跟我玩……比如，我們可以玩我之前買的VR游戲啊，那個游戲畫質真的OK，而且可以按地區分區，認識同城的好友。”　關桃去把游戲機搬了出來，給隋元介紹操作方法，“給你看，上次我在野區獵捕了一個裝備很肥的玩家，敲暈他，從他身上扒下來好多亮瞎眼的東西，你看你看～～”

關桃得意洋洋地給隋元展示他在游戲里的戰利品，至于右下角一閃一閃的紅色玩家私信，他一點都沒注意到。

直到隋元提醒他：“那里有人給你發信息了吧，你不點開看看？”

“沒什么好看的，估計就是買金的垃圾廣告之類。”

隋元眸色一變，觀察他的臉色：“該不會是……你在游戲里有別的老公吧。”

“什么別的老公。”關桃噗嗤笑出來，“沒想到你這家伙還挺敏感。”他隨手把那條信息點開了。

里面跳出一個叫【六曜五星】的陌生玩家的私信：你好，我需要跟你談談，請問你住在哪個區域附近，我來請你喝茶。（這一條是幾個月之前發的）

【六曜五星】：你好，你終于上線了，我真的有急事找你，請給我你的聯系方式。（這一條是一分鐘之前剛剛發的）

關桃看到這驟然跳出的信息，也很意外，【六曜五星】這個玩家ID他似乎在哪兒見過，但想不起來。

這人發信息的語氣也挺奇怪，生硬的禮貌中，似乎帶著一種天然的命令色彩。

“喔唷，你們這個游戲里面搭訕把妹的措辭真特別。”隋元輕笑了一聲。

“我不認識他，這種無聊的騷擾信息，不用管。”關桃剛要關了聊天窗口，一條新的信息又彈出來。

【六曜五星】：[少年游.five]這個裝備，我想高價收購，你開個價。

隋元認真地看著那條信息，眉目牽動：“你要賣么？”

關桃驚詫地看了看隋元：“我玩游戲很水的，可沒想賣游戲裝備賺錢，就算再高價，也不指望這個能糊口，更何況，這種主動的收購廣告還說自己價高，那多半是騙子……”

話落，他就把那個【六曜五星】拉黑了，關了聊天窗口，接著給隋元介紹游戲的其他地方。

“看起來挺酷，不過，我要是跟你玩VR上癮，那以后，我的腹肌就要從六塊變成一塊了……”隋元笑著搖頭，“而且，好學生，你平時有時間陪我玩游戲嗎？”

這……問到點上了。

的確沒什么時間，所以這游戲賬號他都幾個月沒登錄了。

“以后，看情況吧，總之，你可以先玩著，好好養你的腿啊。”

關桃把游戲機塞給隋元，然后來不及吃午飯，趕回學校上課。

接下來在大學里忙碌的一整天，概括起來，就是——學海無涯，清心寡欲。

才怪。

他果然也是開了葷，練不了無欲無求的神功了，老是在各種時間走神惦記隋元。

還好他作為好學生的基本素質在，及時拉回注意力，沒有因此落下功課。

他忍著沒有聯系隋元，隋元在周二的中午給他發了信息。

隋元：想我嗎？

關桃想回個：想！！！

但是想了想，又改成酷酷的：偶爾吧。

隋元給他發來一張截圖，又是一款情趣用品。

隋元：這個郵寄到你學校陪你好不好？

關桃：（白眼.jpg）又是翠西的狗是嗎？

隋元：怎么，你不喜歡翠西的狗嗎？

關桃：喜歡，但我更喜歡……關桃的狗。

隋元：噢，關桃的狗是什么啊？

關桃忍著羞恥打字：就是某個喜歡翹著雞巴舔我的禽獸啊。可以麻煩你把他打包郵寄到我學校嗎？

沒想到隋元很爽快：好啊，我今天下午過來。

關桃芳心大亂：哥哥，我有課。

隋元：那哥哥陪你上課。

關桃：我們大理科的課，你又聽不懂。

隋元：你覺得我陪你上課是為了聽懂？

關桃：……別。

要是隋元來了，他哪里還有心思上課。光是想想就有濕意，可想而知，他們至少會在課堂上干之前他們在車里干過的事情。說不定還會尺度更大。

隋元：嗚，為什么不要我來，你是不是有了別的狗。

關桃看著這條消息樂得不行，隋元真乖，他之前沒黏他，今天怎么忽然黏起人，就這么可愛了？

他樂得在室友怪異的眼神下吃完午飯，回到宿舍才打開手機，準備回復。

隋元又發了一張圖，是他的照片，從背后拍的。

關桃趕緊收起手機走到自己床位才點開大圖，生怕被室友瞥見。

他的心都被野火拱著了。隋元那張照片沒穿上衣，露背露腰，男人的肩背到腰臀線條的弧度不要太完美。

更讓人流鼻血的是，前面側身還露著乳頭，胸肌凸著，乳頭也微微激凸，看上去是被他玩弄之后的后遺癥。

隋元：別的狗有我這么好資本嗎？

關桃整個人要瘋掉。

沒想到涼他一涼，收獲了這么好的福利。

他爬上床，拉起床簾，拍了一張自己濕潤花穴的照片給他：“都這樣了，你要來了，我這樣怎么上課？”

隋元：看石更了。我又想肏你了。

關桃伸手輕輕按揉花穴，一邊一只手打字回復：今晚陪我去參加一個派對吧？

隋元：什么派對？

關桃：我弟何生繪的派對。

隋元發了語音，關桃貼在耳邊播放，聲音沙沙的：好……嗯，我現在好硬，你幫我解決，好不好？

關桃一聽他這狗一樣祈求的語氣，低沉磁性的聲音，瞬間也硬……哦不，濕熱得不行。

好想抱隋元啊，好想跟他在學校宿舍的床上打滾，做愛。

正燙著，視頻電話就打過來了，關桃手一抖，一下子渾身緊繃，豎起耳朵，注意到外面聊天的幾個室友這時候沒說話了。

糟了，他們會不會聽到了什么，在側耳傾聽呢。

關桃趕緊摁斷視頻電話，發文字信息給隋元：在宿舍，要睡午覺了，不方便。

隋元：那什么時候方便？

關桃想了想：今天晚上吧，派對之后，我跟你回去。

隋元明知故問：回去做什么？

關桃：操你！

隋元：（＊︿▽︿＊）開心。

隋元：一言為定。

接下來的一下午，關桃整個人都是飄的，上自己最喜歡的課都在走神。

最后一節課一下課，就奔回宿舍，梳妝打扮，平時經常素顏的他破天荒畫了個泛紅的眼影，還點了一滴淚痣，皮膚白到發光。

餓著肚子坐地鐵，到了何生繪的家。

何生繪上大學后跟幾個同學在學校附近租了個獨棟別墅，過起了快樂年輕人的同居生活。

關桃去之前跟何生繪打招呼：“我帶隋元一起來玩兒啊。”

何生繪：“干嘛帶那家伙來？你工作日不是不回家嗎？”

關桃：“改善一下你對他的偏見，省得你不放心我，浪費心思給我找新的租客。”

何生繪：“……？？？哥，你不對勁。”

關桃：“啊？”

何生繪欲言又止：“……沒什么，你先帶他來吧。”

關桃跟隋元在何生繪家附近的地鐵站碰了面，一見面，隋元罕見地戴了一頂套頭帽遮住頭發，張開手臂跟他抱了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