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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沒有立刻回信息,關桃也沒心情試衣服了,穿著自己原本的衣服出去,對顏柊嘆了一口氣:“算了,不挑了,你想買什么?你上次不是說想去寵物店看看么,走,我陪你去。”
“怎么啦?”顏柊撞了撞他的肩膀,觀察他的表情,偷笑,“誒對了,是不是因為明天要去看何生繪的表演,你想穿好看點呀?”
“啊,他的表演是明天啊?”關桃反應遲緩。
“對啊,明天周日,周日晚上嘛,你居然忘了啊。”
何生繪是他倆共同的中學同校同學,比關桃小兩歲,也小兩個年級,但是倆人卻很熟,因為,他是關桃的干弟弟。
說起來,他們算是標準的青梅竹馬,倆人母親是朋友,所以兩個孩子從幼兒園開始就在一張床上玩,從小學起就是同學,然后又一起搬家來了笙城,繼續做同學。
顏柊跟何生繪熟起來,則是因為何生繪高考后,跟顏柊的妹妹談過一段時間戀愛,俊男靚女,畢業到處旅游拍照打卡發網上,造型時尚,介紹美食景點,是小有名氣的網紅。
然后何生繪如愿上了電影學院,小情侶異地了,很快就和平分手。
明天是校慶的日子,這干弟弟就邀請了他們一起去看他演出。
顏柊道:“我還以為你想著去電影學院釣個帥哥,這才想打扮自己呢。”
“電影學院的帥哥我怎么敢想,怕塌了別人的房。”關桃聳聳肩開玩笑。
要是平時,他還真會為此興奮一下,去電影學院看帥哥,他已經期待挺久了,至少會遇到幾個小明星吧。
可是現在,他心里沒有帥哥。
啊,好煩。
深夜,關桃買了一頂假發后回家,在瑜伽墊上健身,打掃衛生,澆花,玩手機刷新聞,看電影……沒找到好看的電影。
中途干弟弟何生繪打電話來,一接通就用那元氣滿滿的少年音沖他撒嬌:“哥,明兒晚上你一定要來啊,弟弟我這次的造型,一定帥到你哭。”
關桃腦海里浮現出何生繪小時候頂個瓜皮帽戴個黑色小墨鏡拉著他耍酷走T臺的樣子,翻了個文靜的白眼:“小屁孩,有什么好帥的。”
大概是因為他年長兩歲,盡管何生繪在同齡女生面前是大帥哥,他卻總覺得他幼稚。
嗯,不幼稚怎么會換那么多個女朋友,每個都跟過家家似的玩兒。
關桃還深刻地記得,何生繪高中的時候勾得一個女研究生要為他割腕自殺,幸好他接到消息趕過去搶救,好說歹說把人給勸活了,忙活了一個半夜累得半死。
結果人何生繪在外地第二天才看到消息,半點沒關心女研究生哥哥的死活,在視頻電話里吊兒郎當地跟關桃說:“哥,你一個美仙男,能不能晚上睡覺關了手機,跟我一樣,別讓人給吵起來瞎忙活,你看看你這黑眼圈,跟大熊貓似的,這我媽要是看到了說是我給你弄的,不知道怎么收拾我呢。”
“……”
“唉,算了,我給你買點面膜回來補補吧,算我欠你的。”
關桃當時有點炸:“何小二!人命關天你能不能別那么冷血?打個電話跟他好好說一下很難嗎?”
“那是他要自殺的,我又沒有PUA他。”何生繪聳聳肩,“該說的我都說過了,沒什么好再說,他一個成年人,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啊……嚶,哥哥你兇我,人家還是個未成年的寶寶呢。”
“……”
“他想做小公主被我寵,那我還想做小王子呢。”何生繪哼唧一聲,“誰來寵我啊?”
此時此刻,電話對面的何生繪也哼唧一聲:“我都成年多久啦,早就不是小屁孩了。”
關桃一邊看著電腦屏幕上一條條勸退的毒舌影評,一邊皺起了眉。
從何生繪身上他就可以看到,男人不管平時說話多好聽,對自己不喜歡或者沒那么喜歡的對象,要多殘忍就可以有多殘忍。
就算你愛得要死要活,也別指望他施舍你同理心。
更何況,要施舍來有何用?
而且,或許,長得越好看的男人,傷起人來就越可怕。就像爸爸對媽媽。
所以他能對隋元有什么指望呢?人形按摩棒?
“……人都說我染了頭發是漫畫出逃王子,哥,你在聽我說話嗎?”何生繪還在喋喋不休他明晚的造型如何帥裂蒼穹。
“嗯,再帥也是別人家的。”關桃隨口應付。
“才不是,我生來就是哥哥家的~”何生繪卻忽然開始對他表演茶言茶語,“我五歲那年就嫁給哥哥了,哥哥跟我喝了交杯酒,就要對我負責一輩子,可不能耍賴。”
這么大的人了,個頭也是躥到185cm以上了,怎么還這么張口就胡說呢。沒皮沒臉。
“行吧,那你什么時候給我生個大胖小子?”關桃跟自家弟弟開起玩笑倒是很熟練。
“哥哥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啊?”
“小孩兒才做選擇,我已經是成年人了,我想要……”關桃的語氣跟進飯店點菜似的,“龍鳳胎。”
“好呀,我已經戒酒了,每天做有氧運動,身體調理得倍兒棒,哥哥你啥時候來臨幸我啊?”
“那選個良辰吉日吧。”
“我看明晚就很好,月亮也快圓了,適合受孕。”不知為什么,何生繪今晚格外話多,明明是瞎扯淡的話,卻說得興致勃勃,煞有介事,“這時候懷上崽,生下來應該是獅子座吧,我喜歡獅子座,陽光,敞亮!哥哥你呢?”
……
陽光?外表陽光就一定是好男人了嗎?
關桃跟他瞎扯了幾句,心不在焉地掛了電話。
十一點,他洗漱完畢,關燈躺進被窩,腦海里又回蕩起顏柊的話——釣個帥哥。
帥哥。
——帥哥,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關心你。
可惡,那家伙還信誓旦旦地說,他按摩了之后,他就不會失眠了。
明明是更失眠了。
啊,好煩,睡不著。
關桃坐起身,忍不住打開手機,終于看到朋友的回信:沒有啊,怎么突然問這個?
關桃趕快回復:隋元一直單身么。
朋友這次也回得快:對啊,據我所知是這樣。
關桃內心一塊巨石暫時落了地。
朋友:怎么,你想撩他啊,嘿嘿。(壞笑)我是不是要促成一段姻緣了。
撩他?
不不不,比撩尺度更大的事情直接發生了。
車開得很快很野,等他反應過來不是去幼兒園的時候,一切都遲了。
關桃扣上手機,望著虛空發了一會兒呆。
然后終于鼓起勇氣給隋元發信息:你今晚還回家么?
一邊發一邊心里想,草,為什么他不主動聯系我。草,我這么主動,是不是很掉價。草,真過分!
這個突然帶著他飆車上高速的男人,怎么能又扔下他不管。
嗚嗚嗚。
心里流著淚,幸好隋元很快回了信息:我已經回來了呀。
關桃驀地從床上彈起來:啊?什么時候。
隋元:十一點左右,我怕吵到你休息,很小聲。
他記得他平時十一點多就睡了。
他看著手機,呆了一會兒,隋元再沒有信息過來了。
關桃越等越生氣,越等越委屈,拉開被子,終于翻身下床,披上寬松的家居外衣,穿著拖鞋,小聲地下樓。
他都沒有開燈,窗戶外透入城市不眠的燈光,已經足夠照亮他的路。
停在隋元臥房門口,門縫里透出燈光,他沒睡。
他提起一口氣,抬手用指節輕輕敲了敲他的門。
沒反應。
“叩叩”。
他敲得重了點,里面終于大聲道:“進來。”
關桃擰開門,隋元坐在他的電腦面前,他買了一臺屏幕很寬的臺式機,側面對著臥室門,戴著黑色的輪胎耳機。
關桃很少來隋元的房間,房間是干凈的淺色調,但東西放的凌亂,他緩緩掃了一眼他的耳機、音響、彩色電音打擊墊、巨型高達手辦以及一些他叫不上名字也不知道什么用途的雜物,心想這些賣了之后怎么也夠付三個月房租了吧。
扭頭看關桃的時候,隋元把耳機拉到了脖子上,望著他,露出和平時一樣溫和的笑:“什么事啊?”
該死,就好像今天中午他們什么都沒發生過,不過是相互間陌生而客氣的房東和房客而已。
對啊,不過就是按摩過而已。
不過就是他用他的大雞巴按摩了他的處男穴,還吸了他的奶頭,揉了他的陰蒂直到高潮而已。
關桃顯得格外地平靜,合上房門,走進來,坐在他床邊,望著他,靜靜道:“我想跟你一起……睡。”
“……?”隋元的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錯愕。
他覺得很羞惱,但卻還是直接清楚地說了出來:“我想跟你一起睡覺,我睡不著。”
微怔之后,隋元終于展顏,露出那種善解人意的,春風般的微笑。
他摘下耳機放在電腦桌前,然后走到關桃面前坐下,手臂環抱住他。關桃又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他好像換了新的沐浴露,是以前沒聞到過的木質和青草氣息。
他又回到了他的懷抱中,安全,溫暖,享受,多巴胺開始噼里啪啦地分泌,如同過節喜慶的鞭炮。
隋元低頭,關桃以為他要吻他,閉上眼,微揚下巴,隋元卻只吻在了他額頭上。
“又想要按摩了啊?”他問。
他懊惱地睜開眼睛。
“你這樣我身體吃不消。”
“才不是。”關桃哼哼道,“只是單純想跟你睡覺而已,一個人,怕冷……”
“喔,只是想躺我床上來,跟我蓋被子聊天啊?”
“不聊天也行。哼,說得跟……誰想跟你聊天了。”
“那我們就一張床睡,什么也不做?”
關桃呼吸一滯,道:“嗯,什么也不做。”
隋元輕笑一聲,拍了拍他頭頂,關桃以為他接下來會說,好。
沒想到他說:“傻瓜,那我怎么忍得住,我是個男人。”
“……”他什么意思?
隋元接著說:“我還欠你房租呢,我可不能做傷害你的事情,乖,回去睡吧。”
趕他走?
關桃心中竄起無名火,暗自咬牙,你他媽現在就在做傷害我的事情。
但他提醒自己,弟弟就跟他說過,男人最討厭隨便發脾氣的對象了,這樣只會把隋元越推越遠。
于是他放松神態,扶住隋元的手臂,望著他道:“什么傷害我的事情?”
“比如……”隋元狹長深邃的雙眼眨了眨,“操你啊。”
他臉紅耳熱:“你要是硬了,我幫你弄出來。”
沉默幾秒,不知道隋元是不是在猶豫,然后他站起身道:“你這么乖,我會想要更多的。”
“我……”關桃哽住了。
——我也想要更多。
我也想操你,操得你哭。
咬你的乳頭,捏你的雞巴,看你爽得一邊喘息,一邊騷叫。
光是想想,他的兩腿間就有濕意。
隋元拉他起來:“快回去睡吧,別想太多了,早睡早起身體好。”
關桃就這么被他送到了門口。
甚至沒來得及把壓在心里猶豫的話說出口——那我要是讓你操呢?
不知羞恥,淫蕩地張開雙腿,敞露逼穴,隨便他怎么操,怎么泄欲。在他胯下呻吟,說著最低俗的葷話叫床,搖晃著奶子讓他吸。
他愿意么?
關桃一步一頓,沿著黑暗中的旋梯走上樓。
腿間又泌出好多騷水,浸濕了內褲,淫核里又熱又癢,亟待撫慰。
他回頭看隋元的門,一瞬間有種回去的沖動,摟住他,吻他,吃他,要他的大雞巴。
可是沖動燃燒沸騰了幾秒,停息下來。
他到底是害怕的。
害怕破處的痛,害怕被操的時候痛,流血。更怕被操完之后,隋元爽得射了,拔出屌,又恢復了冷靜,然后他傻傻地問他:“你會對我負責么?”
隋元就很清純地吻他額頭,笑著說:“傻孩子,剛才給的是房租利息啊。”
明明說了喜歡他,可是,男人在床上說喜歡,都只是隨口說說吧。
嗚,不要。
關桃妥妥地失眠了,第二天起來,黑眼圈更甚。
下樓沒見著隋元,他自己吃早餐,然后強迫自己寫作業。
強迫了幾個小時,快到中午,終于進入狀態。
完成作業,他看了看時間,準備買菜做飯。
還是裝作平靜地發信息給他:午餐想吃什么?我去買菜。
其實他們周末不經常一起吃飯,因為隋元很多時候都在外面。
他走到小區附近大超市時,隋元回了信息:不用買我的,我不回來吃飯。
關桃一下覺得很沮喪,心都涼透了,走了兩圈,整個偌大繁華的超市里面,沒有他想買的東西。
他終于回了隋元:你晚飯也不回來么?
隋元沒有立刻回復,他厚起臉皮,一鼓作氣地打電話過去。
電話接通,隋元的語氣一如既往地輕快:“喂。”
關桃:“你晚上也不回來啊?”
隋元那邊有嘈雜背景音,好像在街道上:“嗯啊。”
沉默兩秒,關桃沒出聲,心里干忍著不爽。
隋元終于接著說:“我跟幾個朋友,吃了午飯就去百合山,晚上應該也不回來住了。”
“你們去百合山?寫生?”
關桃挺意外,百合山在笙城的遠郊,開車去要兩個多小時吧。他記得隋元的畫板還在家里,沒事跑那么遠去干嘛,明天他不上課嗎?
“嗯,就是去玩兒。”隋元沒有解釋清楚。
“喔。”關桃也不好再問。
又相對沉默幾秒,只有對面的車喇叭聲傳來,證實電話信號沒有斷。
“……”
時間一秒秒過去,關桃覺得自己傻透了,他是隋元的什么人啊,別人紅顏知己那么多,壓根兒沒把他當回事。
他眼眶酸了,在發出聲音之前,摁斷了電話。
呆呆地站在超市過道上,被經過的購物車撞了一下,他吸了吸鼻子,想哭,幸好自己掛電話了,隋元啥都沒聽見。
不,不哭,沒出息。
他把手機放衣袋里,恨恨地向食材區走去,心想等隋元回來,他這些情緒也發泄完了,到時候一定冷著臉,讓他退租,趕他出去。
沒錯,在隋元搬出他家之前,他周末再也不回家了。
再也不想見到他了。
再也不想見到他的畫板,他的外套,聞到他身上的香味了。
滾。
他咬咬牙,心一橫,既然沒胃口,那就買健身餐吧,回去白水煮西藍花生菜蘿卜,至少保住身體健康。
然后今晚穿得漂漂亮亮,去電影學院,讓弟弟給他介紹帥哥。
天涯何處無芳草。
關桃仔仔細細挑了成色最好的菜,拎著購物籃去付款。掏出手機掃碼的時候,突然看到有一條未讀的新信息,是十幾分鐘以前的。
那條新信息來自隋元。
隋元:你要不要一起來?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他心跳暫停,全世界都跟著暫停。
用力擠了擠眼睛,湊近手機仔細看。
沒看錯。不是幻覺。的的確確,隋元問他:你要不要一起來。
!!!
“吱付寶還是薇信啊?”收銀員催促地提醒他。
世界重新開始運轉,周圍的人聲入耳,關桃驀地抬頭:“啊,抱歉,不買了……買了也沒時間吃,壞了浪費,抱歉抱歉,我放回去。”
……
兩手空空出了超市,關桃給隋元發消息去:一起來什么?
他就跟懷揣著定時炸彈走回家一樣,走三步就拿起手機看看,一邊恨恨隋元為什么不直接打電話給他。
正想著,手機就震動了。
隋元打了電話過來。
他顫抖的手指劃開電話,他溫和的聲音傳過來:“喂。”
“嗯。”
“一起去百合山啊。”
“……”他整個人飆升到了過山車的巔峰。
他還很客氣地問:“你有空么?”
還能沒有嗎?傻逼,只要是你約,那就是去非洲支教我都有空。
隋元接著說:“嗯,不過是很多朋友一起,可能我沒有空單獨陪你……不過山上風景還不錯。”
沒關系,他可以試著融入他的朋友。
“……去,過夜?”他卻還要裝鎮靜,還透出一絲絲猶豫的色彩,假裝自己也不是那么隨隨便便就答應他邀約的人。
“嗯。”
“……跟你,過夜啊?”他聲音變得含糊。過夜是哪種過夜?
“什么?”他好像沒聽清。
“沒什么。”他端正起來,“行,你現在在哪兒?”
“我們來接你。”他說。
關桃還從來沒跟隋元的朋友一起出去玩過。從前隋元也邀請過他,不過他覺得那只是一句客氣話,從沒有真的去過,畢竟他的朋友圈很廣泛,里面除了他那位高中同學,他大概都不認識。
他們開來了一輛商務車,后面兩排都是三個人,車門一開,關桃一下子有點為難,忽然要跟陌生的男生女生擠著坐,這還真有點……
隋元看了眼關桃的表情,秒懂他的窘迫,對他的朋友們說:“他暈車,坐副駕。”
“哈?”副駕上的小胖哥扭過頭,一臉難以置信,“有人要搶本座的王位?”
隋元繞到車前門,拉開副駕車門,道:“我開車。”
副駕的胖哥哥下來,擠到了最后一排,最后一排有個女生可能是被擠得不爽,扭頭跟他旁邊的女生發出不滿的聲音:“喔唷,一來就坐副駕,面子好大的嘞。”
“人家暈車,體諒一下。”另一個女生嗓音溫軟地說。
關桃正高興地坐好,聽到這句,一下子尷尬了。他當然能理解,本來胖的人坐副駕,后面的人坐著就很舒服,現在全因為他一個新人,破壞了別人的舒適區。
他扭開車門,放下腳下車去,隋元已經先從前車門繞到了后面,對剛才第一個說話的女生點了點下巴示意:“你下來。”
“元哥,怎么呀。”
半邊頭發挑染了藍毛的女生跳了下車,隋元以目示意,把他帶到一邊,低頭跟他說了幾句話。
關桃站在副駕門口,遠遠地看著,就看隋元說著就笑了,笑得溫柔和善,那女生也跟著笑,望著他,笑得溫婉動人。
那女生染的藍色頭發帶了點紫色暈染,給她的臉蛋增加了靈動的顏色。挺漂亮,關桃心想,他什么時候也該染個頭發,讓男生們眼前一亮。
然后隋元伸手,拍了拍那女生的肩膀。
這個動作讓關桃心一下子一沉。他記得,隋元也是這么拍他肩膀的,那種他人很可靠,安慰他,又包容著他的感覺,跟此刻他對那個女生釋放的感覺一模一樣。
之后女生就跟著隋元進了旁邊的便利店,再出來時,只有隋元一個人,他買了一大袋飲料,很自然地分給每一個人,好像很習慣做這樣的事情了。
每瓶飲料的類型還不一樣,他好像記得每個人的口味。
但他做著這種中央空調的事情的時候,臉上并沒有什么討好或者傻白甜的笑容,而是平靜的淡淡的,利索中似乎還帶著點疏離。這就是隋元。